第2章
看不起管家女兒?京圈太子爺愛瘋了!
離職申請在電腦程序中正式通過那刻,人事部經(jīng)理有點唏噓。
三年前的競越集團(tuán)是沈氏集團(tuán)旗下一個籍籍無名的子公司,沈家太子爺沈景行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開拓AI人工賽道,接過競越,安秘書從那個時候陪在他的身邊。
競越能走到如今的高度,安凝枝絕對功不可沒!
“下午我請個假。”安凝枝說完以后踩著裸粉色的高跟鞋朝著外面走去。
走出競越大樓,外面陽光正好。
放棄一件努力了很久很久的事,會心疼會遺憾,但是同樣也會有解脫。
......
下午沈景行處理完一堆的文件,略微有點疲憊,揉了揉太陽穴,他摁下內(nèi)線。
“安秘書,給我泡杯咖啡進(jìn)來?!?br>
久久沒有等到回應(yīng),沈景行的眉微微皺起來,這是他發(fā)火的前兆。
男人起身,冷著臉朝著安凝枝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內(nèi)有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沈景行環(huán)顧一圈,并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安凝枝呢?人死到哪里去了?”男人找不到她,把火發(fā)到了她的助理身上。
小助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道:“沈總,安秘書今天下午請假了。”
沈景行一愣,仿佛安凝枝請假是一件非常詭異的事。
他拿出手機(jī)撥通安凝枝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終于接通了。
“有事嗎?”女人清麗的聲音傳來。
“滾回來,給我泡咖啡。”
“有病就去醫(yī)院治,找我沒用?!卑材υ捖洌瑨鞌嚯娫?。
這一次沈景行的臉色是真的可怕,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養(yǎng)了那么多年的狗居然敢對自己叫!
小助理嚇得像只鴕鳥,恨不得前面有一捧土,她好把自己埋起來。
昨天熬夜改方案到凌晨三點鐘,安凝枝請假后回家補(bǔ)覺了。
到傍晚接到沈爺爺?shù)碾娫?,說是有重要的事要和她商量嗎,她這才開車前往。
沈家老宅坐落在市中心的老牌別墅群,中式風(fēng)格的建筑,盡顯奢華氣派。
安嘉樹走出來,道:“老沈總等你有一會兒了,在他面前要好好表現(xiàn),我們一家子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全......”
“知道了。”安凝枝不耐煩的說。
安嘉樹是她的父親,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是沈家的管家。
不僅僅是他,安凝枝的太爺爺,爺爺,從前也是沈家的管家。
仿佛安家的人生來就是為沈家服務(wù)的一般。
安凝枝走到客廳,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挑高近十米的天花板上,燈光透過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沈毅然坐在會客區(qū)域的沙發(fā)上,見到安凝枝,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來。
“枝枝,過來?!鄙蛞闳怀龘]揮手。
“沈爺爺,您打電話說有重要的事要說,是什么事?”安凝枝來到他的面前,乖順的詢問道。
“不急不急,人還沒有到齊,你先陪爺爺下一會兒棋。”
“圍棋,象棋,軍棋,爺爺都下不過你,這一次爺爺和你比五子棋!”沈爺爺笑呵呵的說。
“好?!卑材ψ?,兩個人比起來。
安嘉樹不懂高深的棋法,但五子棋還是看得懂的,眼看著老爺子又要輸了。
安嘉樹開始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這個蠢笨的死丫頭,和她說了要討老爺子的歡心,她還次次贏他,沒有一點眼力見!
安凝枝看了一眼父親,原本可以贏的局面,她硬生生的換了一條路走。
“小安,你去看看廚房里的菜,這邊用不著你。”沈老爺子對著安嘉樹說。
“是,老爺?!?br>
等到安嘉樹離開后,沈毅然對安凝枝說:“好了,現(xiàn)在不準(zhǔn)讓我了,下棋最煩的就是讓來讓去?!?br>
“好,那我可就不留情面咯?!卑材πχf。
沈景行從外面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老一少其樂融融的場景。
他勾了勾唇角,是一抹冰冷的笑。
還以為安凝枝是長志氣了,結(jié)果呢,還不是像一條狗一樣,跑到主人家賣乖討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