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寄前任籬下
同義兄廝混的隱秘**讓我沉淪:“好?!?br>
于是我跑到爹娘房中,卻在外面聽到兩**吵一架。
“你當我不知道魏諭的身世嗎?你會有這么好心,救一個舊友之子?”
“他根本就是你的私生子!”
“你這又是說的什么話!我收養(yǎng)魏諭,不過是......不過是......”
“不過是什么!你自己也說不出來了吧!”
轟隆一聲照亮我慘白的臉。
回上京之前,我想過家中或許式微,魏諭或許入仕,但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掌控了整個魏家。
也就間接掌控了我。
于是我柔聲,盡量安撫他道:“兄長,我也愛你,但愛是不一樣的。”
他像是失了神,步伐凌亂地離開了。
我心驚膽戰(zhàn)地睡了一晚,第二天打**門,魏諭又安靜地站在門外。
我的臉色已經(jīng)不大好看:“兄長,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身后跟著管家,神情恢復淡然,再看不出昨夜的癡狂。
“我請了匠人,待會兒來給你加固門窗?!?br>
頓了頓,他說:“阿蜚,不好意思,我有夜游癥。”
所以昨晚,并非出自他本心。
我聲音艱澀:“從什么時候,我為何不知?”
他平靜道:“五年前?!?br>
所有的一切,都是從五年前開始的。
他將管家留給我,便獨自上朝去了。
坐在院中,我開始思索,如何在京城扎根。
靠魏諭是不成的,我還不知道他對五年前的事究竟是否真的釋懷。
爹娘留給我的嫁妝雖說不多,也夠我在上京安穩(wěn)余生。
但這也還不夠。
我得出去走動,看看上京如今的圈子是個什么情形。
帶我赴宴的是我的舊友,現(xiàn)在嫁到舒家,日子也不算松快。
她拉著我大哭了一通,起先是哭我們的久別重逢,后又是哭我早年喪夫的境遇。
有她的引薦,我重回貴女圈子也不算艱難。
但她們的話頭大多還是落在我那位位高權重的兄長身上。
還月拉著我耳語:“阿蜚,當初你走得決絕,現(xiàn)在回來又得在他手底下討生活,他沒有為難你吧?!?br>
她是為數(shù)不多知曉內(nèi)情的人。
我也沒有隱瞞:“起碼現(xiàn)在,都很好。”
我嘆了口氣:“我也沒有別的指望,只要相安無事,有個容身之所,就夠了?!?br>
她點點頭:“那太好了,我就怕他又犯病?!?br>
我愣了愣:“什么病?”
“你不知道嗎?五年前,你爹娘去世,你也嫁到遠州,他整個人失了神志一般,被京中人奚落針對,竟同乞兒無異。直到一年后,他以狠辣的手段,入了陛下的眼,才有如今的地位?!?br>
我的鼻子一酸,眼眶便紅了。
我其實從不敢問問,我把偌大的一個爛攤子丟給他,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天色漸漸暗沉,沒過多久便下起暴雨。
宴席是開不成了,還月說送我回家。
我撐著傘,忽然跑進雨中。
“兄長去上朝沒有帶傘,這里離宮門不遠,我去接他?!?br>
一路跑到宮門外,鞋襪已經(jīng)濕了。
雨幕中,魏諭一身官服,款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