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美偽裝
惡女養(yǎng)成實錄：活成所有人的噩夢
車子駛?cè)肜吓f的工人新村，停在一棟六層樓房前。
林婉兒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掃視周圍環(huán)境。
樓棟間距窄，一樓住戶門口擺著花盆和雜物，三樓有人晾著衣服。
窗戶都開著，說明鄰里****，消息傳播快。
這是個熟人社會。
王秀芳牽著她的手上樓，林建國在后面拎著福利院給的小包袱。
“婉兒，到家了?！?br>
王秀芳推開401的門。
林婉兒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屋內(nèi)：兩室一廳，客廳約15平米，墻上貼著報紙年畫，電視機是老式的黑白電視，沙發(fā)蒙著碎花布。
廚房在右手邊，能看到灶臺上擺著的鋁鍋。
陽臺晾著衣服，都是樸素的工人裝。
沒有多余的裝飾，也沒有貴重物品。
一個標準的工薪家庭。
“婉兒，愣著干什么？”
王秀芳溫柔地拍拍她的肩。
林婉兒這才回過神，小心翼翼地邁進門檻。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試探。
王秀芳看在眼里，心又軟了一分。
“孩子，以后這就是你家了?！?br>
林婉兒抬起頭，眼睛里閃過一絲怯意，點了點頭。
林建國把包袱放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秀芳，我去燒水?！?br>
王秀芳帶著林婉兒走進右邊的小房間。
“這是你的房間，以前放雜物的，我這幾天收拾出來了?！?br>
房間不大，放著一張單人床，床上鋪著新買的碎花被單。
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書桌是舊的，但擦得很干凈。
林婉兒站在門口，沒有動。
“不喜歡嗎？”
王秀芳有些緊張。
“喜歡?！?br>
林婉兒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媽媽，我真的可以住這么好的房間嗎？”
王秀芳當場鼻子一酸。
“傻孩子，這本來就是你的。”
她蹲下身，抱住林婉兒。
“以后你就是媽**女兒，想要什么就跟媽媽說?！?br>
林婉兒把臉埋在王秀芳懷里，沒有說話。
檔案建立完成。
家庭經(jīng)濟狀況：一般偏下。
養(yǎng)父在紡織廠當工人，養(yǎng)母是小學老師。
收入穩(wěn)定但不高。
居住環(huán)境：老工人新村，鄰里關(guān)系緊密，信息傳播速度快。
關(guān)鍵人物：養(yǎng)母情感需求強烈，是突破口。
養(yǎng)父務實理性，需要長期攻略。
生存策略：建立“懂事可憐”人設(shè)，獲取養(yǎng)母深度依賴，展現(xiàn)實用價值獲取養(yǎng)父認可，利用鄰居**鞏固地位。
晚飯時間。
林建國端出三碗面條，上面臥著荷包蛋。
“婉兒，過來吃飯。”
林婉兒走到桌邊，沒有坐下。
她看了看桌上的碗，又看了看王秀芳和林建國。
“媽媽，爸爸，你們先吃?！?br>
王秀芳愣了一下。
“傻孩子，一起吃啊?！?br>
林婉兒這才慢慢坐下。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小撮面條，放進嘴里。
咀嚼得很慢，很安靜。
整個過程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王秀芳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住了。
“婉兒，放開吃，這是你家?！?br>
林婉兒停下筷子，眼眶慢慢紅了。
“媽媽……”她的聲音哽咽，但沒有哭出來。
“在福利院，吃飯不能發(fā)出聲音，不然會被打?！?br>
王秀芳的筷子掉在桌上。
她猛地站起來，走到林婉兒身邊，把她抱進懷里。
“不會了，以后不會了?！?br>
林建國坐在對面，臉色也有些沉。
他看著林婉兒，第一次覺得這個女兒，是真的需要保護。
“婉兒，以后想吃什么就說，爸爸給你做?！?br>
林婉兒從王秀芳懷里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
“謝謝爸爸。”
她擦掉眼淚，重新拿起筷子。
這次，她吃得稍微快了一點。
但依然很安靜。
第一天，成功。
建立“被傷害過”的**，強化“需要保護”的形象。
養(yǎng)母的母愛己經(jīng)被激發(fā)到最高點。
養(yǎng)父的態(tài)度開始松動。
接下來一周，林婉兒開始實施“極度依賴”策略。
第一天晚上，她睡到半夜突然坐起來，眼睛里滿是驚恐。
王秀芳被驚醒，趕緊把她抱在懷里。
“怎么了？
做噩夢了？”
林婉兒緊緊抓著王秀芳的衣服，身體微微發(fā)抖。
“我夢到……夢到?jīng)]有人要我了?！?br>
王秀芳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不會的，媽媽不會不要你。”
林婉兒把頭埋在她懷里。
“媽媽，我可以牽著你的手睡嗎？”
“當然可以。”
王秀芳握住她的小手，一首到天亮都沒有松開。
第二天早上，林建國起床去上班，發(fā)現(xiàn)林婉兒己經(jīng)醒了。
她坐在床邊，正在疊被子。
動作很笨拙，但很認真。
“婉兒，怎么起這么早？”
林婉兒抬起頭，看到林建國，立刻站起來。
“爸爸早?！?br>
她走到門口，拿起林建國放在鞋架上的拖鞋，雙手遞過去。
林建國愣了一下，接過拖鞋。
“謝謝?！?br>
林婉兒搖搖頭。
“這是我應該做的?！?br>
她轉(zhuǎn)身去廚房，端出一杯溫水。
“爸爸，喝水。”
林建國看著手里的水杯，心里突然有些暖。
這孩子，是真的懂事。
一周后，林婉兒己經(jīng)完全融入這個家庭。
她早上會主動幫王秀芳收拾碗筷，晚上會給林建國拿報紙。
從不吵鬧，從不亂跑。
王秀芳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林建國也開始真心接受這個女兒。
但林婉兒知道，這還不夠。
家庭內(nèi)部的認可只是第一步。
她需要鄰居的認可，需要外部**的支持。
這樣，她的地位才能徹底穩(wěn)固。
周六下午，林婉兒跟著王秀芳下樓買菜。
剛走到樓下，就碰到了住在301的張阿姨。
張阿姨是這棟樓的“廣播站”，誰家有點事，她比當事人都清楚。
“哎喲，秀芳，這就是你收養(yǎng)的孩子啊？”
張阿姨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林婉兒。
林婉兒沒有躲，也沒有害怕。
她抬起頭，甜甜地笑了。
“張奶奶好?！?br>
張阿姨愣了一下。
“哎喲，這孩子真乖啊?！?br>
林婉兒指著張阿姨門口的花盆。
“奶奶種的花真漂亮，我在福利院見過，但沒有奶奶種的好看?！?br>
張阿姨的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是嗎？
奶奶也就隨便種種?！?br>
她轉(zhuǎn)頭對王秀芳說。
“秀芳啊，你這女兒，嘴真甜?！?br>
王秀芳笑著點頭。
“是挺乖的?！?br>
林婉兒繼續(xù)說。
“奶奶，這是月季嗎？
我在書上看過，但不認識?！?br>
張阿姨更高興了。
“對對對，是月季。
奶奶改天教你認?！?br>
“謝謝奶奶?！?br>
林婉兒乖巧地點頭。
張阿姨越看越喜歡。
等王秀芳帶著林婉兒走遠，她立刻轉(zhuǎn)身回家，跟老伴說。
“秀芳家那孩子，真是個好的。”
消息傳播，第一步完成。
接下來一個月，林婉兒開始系統(tǒng)性攻略所有鄰居。
301的張阿姨喜歡養(yǎng)花，她就經(jīng)常去問花的名字。
502的劉爺爺喜歡下棋，她就站在旁邊安靜地看，偶爾遞上一杯水。
203的趙嬸子愛八卦，她就偶爾“不小心”透露一些家里的溫馨小事。
每個人，她都找到了對應的溝通方式。
一個月后，整棟樓的人都知道401住了個“特別懂事”的小姑娘。
林婉兒坐在小板凳上，心里列出了一份清單。
張阿姨：喜歡被夸獎，***“您真厲害您教我”。
劉爺爺：喜歡安靜懂事的孩子，***“不打擾有禮貌”。
趙嬸子：喜歡聽家長里短，***“我媽媽說我爸爸說”。
每個人的喜好，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每個人的傳播路徑，她也計算得明明白白。
這是一張網(wǎng)。
她在中心，所有人都是節(jié)點。
只要她想，隨時可以調(diào)動這些節(jié)點。
時間過得很快。
轉(zhuǎn)眼到了七月底。
林婉兒掐著日子，算出了一個關(guān)鍵節(jié)點。
八月五日，王秀芳的生日。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她需要在這一天，完成最后的臨門一腳。
讓王秀芳對她的依賴，達到無法割舍的程度。
從七月底開始，林婉兒每天都會省下買零食的五毛錢。
王秀芳每天給她五毛錢，讓她去小賣部買零食。
但林婉兒從來沒買過。
她把錢放在一個小鐵盒里，藏在枕頭下面。
每天晚上，她都會偷偷打開鐵盒，數(shù)一遍里面的錢。
一毛、兩毛、五毛……數(shù)字在增加。
距離目標越來越近。
鄰居們看在眼里。
張阿姨有一天碰到林婉兒，塞給她一顆糖。
“婉兒，怎么不見你去小賣部買零食？”
林婉兒搖搖頭。
“我不想吃零食?！?br>
“為什么？”
林婉兒小聲說。
“我想攢錢，給媽媽買生日禮物?！?br>
張阿姨愣住了。
“**媽生日？”
“嗯。”
林婉兒點點頭。
“媽媽對我很好，我想送她一個禮物?！?br>
張阿姨的眼睛濕了。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br>
消息很快傳開。
整棟樓的人都在說，401家那個小姑娘，真懂事。
才五歲，就知道攢錢給媽媽買禮物。
八月五日。
早上，林婉兒起得很早。
她拿出藏在枕頭下的小鐵盒，打開，數(shù)了一遍。
三塊五毛錢。
剛好夠。
她換上最干凈的衣服，梳好頭發(fā)，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王秀芳還在睡覺。
林建國己經(jīng)去上班了。
林婉兒拿著錢，下樓去了菜市場。
菜市場門口有個賣小飾品的攤子。
她站在攤前，認真地挑選。
最便宜的塑料**，五毛錢一個。
她挑了一個粉色的，上面有個小蝴蝶結(jié)。
剩下的三塊錢，她買了一張賀卡和一支筆。
回到家，她趴在小書桌上，用稚嫩的字，一筆一劃地寫。
“媽媽，我愛你?！?br>
寫完，她把**和賀卡放在一起，用舊報紙包好。
包得很仔細，雖然手法笨拙,但能看出用心。
等王秀芳醒來，林婉兒捧著禮物走進房間。
“媽媽，生日快樂?！?br>
王秀芳還沒反應過來。
“婉兒……”林婉兒把禮物遞過去。
“這是我給媽**禮物?！?br>
王秀芳接過禮物，打開。
看到里面的**和賀卡時，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她抱住林婉兒，哭得不能自己。
“媽媽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你?！?br>
林婉兒也抱住她。
“我也是。”
投資三塊五毛錢。
收獲的，是無價的信任。
這筆買賣,值了。
當晚，林婉兒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她在心里給自己的表演打分。
95分。
還有5分的提升空間。
她要做到100分的完美。
窗外傳來鄰居們聊天的聲音。
“401那孩子，真是個寶……五歲就知道給媽媽過生日……秀芳真有福氣……”林婉兒聽著這些聲音，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但她知道，這還不夠。
她需要更穩(wěn)固的地位。
她需要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臉上。
她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下一步該怎么走，她己經(jīng)有了計劃。
林婉兒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掃視周圍環(huán)境。
樓棟間距窄，一樓住戶門口擺著花盆和雜物，三樓有人晾著衣服。
窗戶都開著，說明鄰里****，消息傳播快。
這是個熟人社會。
王秀芳牽著她的手上樓，林建國在后面拎著福利院給的小包袱。
“婉兒，到家了?！?br>
王秀芳推開401的門。
林婉兒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屋內(nèi)：兩室一廳，客廳約15平米，墻上貼著報紙年畫，電視機是老式的黑白電視，沙發(fā)蒙著碎花布。
廚房在右手邊，能看到灶臺上擺著的鋁鍋。
陽臺晾著衣服，都是樸素的工人裝。
沒有多余的裝飾，也沒有貴重物品。
一個標準的工薪家庭。
“婉兒，愣著干什么？”
王秀芳溫柔地拍拍她的肩。
林婉兒這才回過神，小心翼翼地邁進門檻。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試探。
王秀芳看在眼里，心又軟了一分。
“孩子，以后這就是你家了?！?br>
林婉兒抬起頭，眼睛里閃過一絲怯意，點了點頭。
林建國把包袱放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秀芳，我去燒水?！?br>
王秀芳帶著林婉兒走進右邊的小房間。
“這是你的房間，以前放雜物的，我這幾天收拾出來了?！?br>
房間不大，放著一張單人床，床上鋪著新買的碎花被單。
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書桌是舊的，但擦得很干凈。
林婉兒站在門口，沒有動。
“不喜歡嗎？”
王秀芳有些緊張。
“喜歡?！?br>
林婉兒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媽媽，我真的可以住這么好的房間嗎？”
王秀芳當場鼻子一酸。
“傻孩子，這本來就是你的。”
她蹲下身，抱住林婉兒。
“以后你就是媽**女兒，想要什么就跟媽媽說?！?br>
林婉兒把臉埋在王秀芳懷里，沒有說話。
檔案建立完成。
家庭經(jīng)濟狀況：一般偏下。
養(yǎng)父在紡織廠當工人，養(yǎng)母是小學老師。
收入穩(wěn)定但不高。
居住環(huán)境：老工人新村，鄰里關(guān)系緊密，信息傳播速度快。
關(guān)鍵人物：養(yǎng)母情感需求強烈，是突破口。
養(yǎng)父務實理性，需要長期攻略。
生存策略：建立“懂事可憐”人設(shè)，獲取養(yǎng)母深度依賴，展現(xiàn)實用價值獲取養(yǎng)父認可，利用鄰居**鞏固地位。
晚飯時間。
林建國端出三碗面條，上面臥著荷包蛋。
“婉兒，過來吃飯。”
林婉兒走到桌邊，沒有坐下。
她看了看桌上的碗，又看了看王秀芳和林建國。
“媽媽，爸爸，你們先吃?！?br>
王秀芳愣了一下。
“傻孩子，一起吃啊?！?br>
林婉兒這才慢慢坐下。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小撮面條，放進嘴里。
咀嚼得很慢，很安靜。
整個過程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王秀芳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住了。
“婉兒，放開吃，這是你家?！?br>
林婉兒停下筷子，眼眶慢慢紅了。
“媽媽……”她的聲音哽咽，但沒有哭出來。
“在福利院，吃飯不能發(fā)出聲音，不然會被打?！?br>
王秀芳的筷子掉在桌上。
她猛地站起來，走到林婉兒身邊，把她抱進懷里。
“不會了，以后不會了?！?br>
林建國坐在對面，臉色也有些沉。
他看著林婉兒，第一次覺得這個女兒，是真的需要保護。
“婉兒，以后想吃什么就說，爸爸給你做?！?br>
林婉兒從王秀芳懷里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
“謝謝爸爸。”
她擦掉眼淚，重新拿起筷子。
這次，她吃得稍微快了一點。
但依然很安靜。
第一天，成功。
建立“被傷害過”的**，強化“需要保護”的形象。
養(yǎng)母的母愛己經(jīng)被激發(fā)到最高點。
養(yǎng)父的態(tài)度開始松動。
接下來一周，林婉兒開始實施“極度依賴”策略。
第一天晚上，她睡到半夜突然坐起來，眼睛里滿是驚恐。
王秀芳被驚醒，趕緊把她抱在懷里。
“怎么了？
做噩夢了？”
林婉兒緊緊抓著王秀芳的衣服，身體微微發(fā)抖。
“我夢到……夢到?jīng)]有人要我了?！?br>
王秀芳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不會的，媽媽不會不要你。”
林婉兒把頭埋在她懷里。
“媽媽，我可以牽著你的手睡嗎？”
“當然可以。”
王秀芳握住她的小手，一首到天亮都沒有松開。
第二天早上，林建國起床去上班，發(fā)現(xiàn)林婉兒己經(jīng)醒了。
她坐在床邊，正在疊被子。
動作很笨拙，但很認真。
“婉兒，怎么起這么早？”
林婉兒抬起頭，看到林建國，立刻站起來。
“爸爸早?！?br>
她走到門口，拿起林建國放在鞋架上的拖鞋，雙手遞過去。
林建國愣了一下，接過拖鞋。
“謝謝?！?br>
林婉兒搖搖頭。
“這是我應該做的?！?br>
她轉(zhuǎn)身去廚房，端出一杯溫水。
“爸爸，喝水。”
林建國看著手里的水杯，心里突然有些暖。
這孩子，是真的懂事。
一周后，林婉兒己經(jīng)完全融入這個家庭。
她早上會主動幫王秀芳收拾碗筷，晚上會給林建國拿報紙。
從不吵鬧，從不亂跑。
王秀芳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林建國也開始真心接受這個女兒。
但林婉兒知道，這還不夠。
家庭內(nèi)部的認可只是第一步。
她需要鄰居的認可，需要外部**的支持。
這樣，她的地位才能徹底穩(wěn)固。
周六下午，林婉兒跟著王秀芳下樓買菜。
剛走到樓下，就碰到了住在301的張阿姨。
張阿姨是這棟樓的“廣播站”，誰家有點事，她比當事人都清楚。
“哎喲，秀芳，這就是你收養(yǎng)的孩子啊？”
張阿姨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林婉兒。
林婉兒沒有躲，也沒有害怕。
她抬起頭，甜甜地笑了。
“張奶奶好?！?br>
張阿姨愣了一下。
“哎喲，這孩子真乖啊?！?br>
林婉兒指著張阿姨門口的花盆。
“奶奶種的花真漂亮，我在福利院見過，但沒有奶奶種的好看?！?br>
張阿姨的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是嗎？
奶奶也就隨便種種?！?br>
她轉(zhuǎn)頭對王秀芳說。
“秀芳啊，你這女兒，嘴真甜?！?br>
王秀芳笑著點頭。
“是挺乖的?！?br>
林婉兒繼續(xù)說。
“奶奶，這是月季嗎？
我在書上看過，但不認識?！?br>
張阿姨更高興了。
“對對對，是月季。
奶奶改天教你認?！?br>
“謝謝奶奶?！?br>
林婉兒乖巧地點頭。
張阿姨越看越喜歡。
等王秀芳帶著林婉兒走遠，她立刻轉(zhuǎn)身回家，跟老伴說。
“秀芳家那孩子，真是個好的。”
消息傳播，第一步完成。
接下來一個月，林婉兒開始系統(tǒng)性攻略所有鄰居。
301的張阿姨喜歡養(yǎng)花，她就經(jīng)常去問花的名字。
502的劉爺爺喜歡下棋，她就站在旁邊安靜地看，偶爾遞上一杯水。
203的趙嬸子愛八卦，她就偶爾“不小心”透露一些家里的溫馨小事。
每個人，她都找到了對應的溝通方式。
一個月后，整棟樓的人都知道401住了個“特別懂事”的小姑娘。
林婉兒坐在小板凳上，心里列出了一份清單。
張阿姨：喜歡被夸獎，***“您真厲害您教我”。
劉爺爺：喜歡安靜懂事的孩子，***“不打擾有禮貌”。
趙嬸子：喜歡聽家長里短，***“我媽媽說我爸爸說”。
每個人的喜好，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每個人的傳播路徑，她也計算得明明白白。
這是一張網(wǎng)。
她在中心，所有人都是節(jié)點。
只要她想，隨時可以調(diào)動這些節(jié)點。
時間過得很快。
轉(zhuǎn)眼到了七月底。
林婉兒掐著日子，算出了一個關(guān)鍵節(jié)點。
八月五日，王秀芳的生日。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她需要在這一天，完成最后的臨門一腳。
讓王秀芳對她的依賴，達到無法割舍的程度。
從七月底開始，林婉兒每天都會省下買零食的五毛錢。
王秀芳每天給她五毛錢，讓她去小賣部買零食。
但林婉兒從來沒買過。
她把錢放在一個小鐵盒里，藏在枕頭下面。
每天晚上，她都會偷偷打開鐵盒，數(shù)一遍里面的錢。
一毛、兩毛、五毛……數(shù)字在增加。
距離目標越來越近。
鄰居們看在眼里。
張阿姨有一天碰到林婉兒，塞給她一顆糖。
“婉兒，怎么不見你去小賣部買零食？”
林婉兒搖搖頭。
“我不想吃零食?！?br>
“為什么？”
林婉兒小聲說。
“我想攢錢，給媽媽買生日禮物?！?br>
張阿姨愣住了。
“**媽生日？”
“嗯。”
林婉兒點點頭。
“媽媽對我很好，我想送她一個禮物?！?br>
張阿姨的眼睛濕了。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br>
消息很快傳開。
整棟樓的人都在說，401家那個小姑娘，真懂事。
才五歲，就知道攢錢給媽媽買禮物。
八月五日。
早上，林婉兒起得很早。
她拿出藏在枕頭下的小鐵盒，打開，數(shù)了一遍。
三塊五毛錢。
剛好夠。
她換上最干凈的衣服，梳好頭發(fā)，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王秀芳還在睡覺。
林建國己經(jīng)去上班了。
林婉兒拿著錢，下樓去了菜市場。
菜市場門口有個賣小飾品的攤子。
她站在攤前，認真地挑選。
最便宜的塑料**，五毛錢一個。
她挑了一個粉色的，上面有個小蝴蝶結(jié)。
剩下的三塊錢，她買了一張賀卡和一支筆。
回到家，她趴在小書桌上，用稚嫩的字，一筆一劃地寫。
“媽媽，我愛你?！?br>
寫完，她把**和賀卡放在一起，用舊報紙包好。
包得很仔細，雖然手法笨拙,但能看出用心。
等王秀芳醒來，林婉兒捧著禮物走進房間。
“媽媽，生日快樂?！?br>
王秀芳還沒反應過來。
“婉兒……”林婉兒把禮物遞過去。
“這是我給媽**禮物?！?br>
王秀芳接過禮物，打開。
看到里面的**和賀卡時，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她抱住林婉兒，哭得不能自己。
“媽媽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你?！?br>
林婉兒也抱住她。
“我也是。”
投資三塊五毛錢。
收獲的，是無價的信任。
這筆買賣,值了。
當晚，林婉兒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她在心里給自己的表演打分。
95分。
還有5分的提升空間。
她要做到100分的完美。
窗外傳來鄰居們聊天的聲音。
“401那孩子，真是個寶……五歲就知道給媽媽過生日……秀芳真有福氣……”林婉兒聽著這些聲音，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但她知道，這還不夠。
她需要更穩(wěn)固的地位。
她需要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臉上。
她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下一步該怎么走，她己經(jīng)有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