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女朋友執(zhí)意請**為她的***兒子辯護(hù)減刑。《重生后踹飛吸血蟲女友》內(nèi)容精彩,“碳烤小西瓜”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黃翠蘭陳貴鳳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后踹飛吸血蟲女友》內(nèi)容概括:女朋友執(zhí)意請律師為她的殺人犯兒子辯護(hù)減刑。我極力阻攔,她終于妥協(xié)。她的兒子最終被判死刑。十年后她卻污蔑我強(qiáng)暴她女兒。我名聲掃地,一病不起。她不僅對我置之不理,還順走了我所有家當(dāng),帶著新姘頭將我活活氣死?!耙皇悄阕钄r我,我唯一的兒子也不會死?!蔽疫@才知道她一直恨透了我。再睜眼,我回到命運(yùn)扭轉(zhuǎn)的那一天。女朋友正無助地拉著我的手,聲淚俱下?!袄嫌?,我聽說自衛(wèi)殺人不用死刑,咱們請個律師幫小海辯護(hù)吧?!蔽?..
我極力阻攔,她終于妥協(xié)。
她的兒子最終被判**。
十年后她卻污蔑我**她女兒。
我名聲掃地,一***。
她不僅對我置之不理,還順走了我所有家當(dāng),帶著新**將我活活氣死。
“要不是你阻攔我,我唯一的兒子也不會死。”
我這才知道她一直恨透了我。
再睜眼,我回到命運(yùn)扭轉(zhuǎn)的那一天。
女朋友正無助地拉著我的手,聲淚俱下。
“老喻,我聽說自衛(wèi)**不用**,咱們請個**幫小海辯護(hù)吧。”
我笑道:“他是你兒子,你自己決定就行?!?br>
……我看著正與**通話的黃翠蘭,心里的愁云散開了不少。
我重生了,重生的時機(jī)剛剛好。
我還沒多管閑事地阻攔她。
既然她想撈她那個****的兒子,那隨她去吧。
我的敷衍應(yīng)付讓她誤以為我是支持她的。
所以**電話,她想也沒想對我開口。
“老喻,價格談好了,一萬塊,一會兒把你這個月的工資取出來,加上之前咱倆存的六千多塊就夠付了。”
我倆的經(jīng)濟(jì)條件并不是很好。
我雖然拿著鐵飯碗,但每個月也就三千多塊錢的工資。
黃翠蘭沒文化不識字,一輩子都是家庭主婦。
所以她很節(jié)儉,一分錢掰成兩分錢花。
可如今為了她那個禽獸不如的兒子,她居然要將所有積蓄拱手讓人。
我皺眉問:“咱倆不生活了?”
“咱倆堅持堅持,下個月你不就發(fā)工資了嗎?”
黃翠蘭指著窗臺上晾著的幾塊**道:“再說,這不還有些**嗎?
咱倆吃三個月都吃不完的?!?br>
天天**,她不怕咸得慌,我還怕齁死呢。
我突然想起上一世,她趁著我生病住院,將我放在家里的貴重物品收刮一空,只留下陽臺上幾塊孤零零的**。
我想起前世的凄慘,更加堅定了與她分手的決心,想從我這兒拿錢,門兒都沒有。
“小蘭,實話跟你說吧,我前幾天做了白內(nèi)障手術(shù),錢都花了,還跟同事借了點(diǎn),你可能得另外想想辦法了。”
黃翠蘭的臉色立馬變了,她將手里的水杯重重地擱在火爐上,尖著嗓子怨懟道:“你做手術(shù)為什么不告訴我?!
還有,你怎么能借錢?
以后工資用來還錢了,我們怎么生活?!”
“醫(yī)生說是個小手術(shù),我怕你擔(dān)心就沒告訴你。
至于生活嘛……”我指了指黝黑的**:“你剛才不是說三個月也吃不完嗎?
忍忍就過去了?!?br>
黃翠蘭啞口無言。
用她自己的話堵她的嘴,這招真好使。
黃翠蘭匆匆出了門,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要去找誰想辦法了。
一定是她那個趕根趕種的白眼狼女兒。
我和黃翠蘭原本都有自己的家庭。
我跟老婆離婚后的第五年遇到了她,那會兒她剛死了丈夫,兩個孤獨(dú)的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那個年代二婚不是件光彩的事,所以我倆一直沒領(lǐng)結(jié)婚證。
如今想來,倒是老天爺冥冥之中對我的保護(hù)。
果不其然,當(dāng)天晚飯后,膀大腰圓的陳貴鳳就沖到了我家門口,后頭還跟著滿臉怒氣的黃翠蘭。
“喻叔,我媽跟了你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對她的?”
我看見陳貴鳳就來氣,上輩子為了幫**出氣,不惜用自己的清白污蔑我,枉我一直將她視如己出,典型的恩將仇報。
我白了她一眼,不慌不忙地點(diǎn)燃煙斗:“怎么啦?”
“你還有臉問?”
陳貴鳳是鎮(zhèn)上出了名的小潑婦,她叉著腰,提高嗓門,將鄰居故意引了過來。
“我媽跟你這些年任勞任怨,啥也不圖,現(xiàn)在我弟弟出事,就跟你拿三千塊錢,你至于這么**搜搜的嗎?”
黃翠蘭也附和:“老喻啊,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求過你什么,可這次人命關(guān)天啊?!?br>
鎮(zhèn)里的人還不知道陳貴海**的事,大家伙都以為他是在外頭打工遇到了麻煩。
鄰居張嬸子向來愛多管閑事,靠著一面之詞便開口幫腔:“老喻啊,小鳳說得也沒錯,夫妻本來就是一體的,小海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聽到有人支持,黃翠蘭和陳貴鳳的臉上揚(yáng)起一絲得意。
她們知道,捧著鐵飯碗的我,最在意的就是體面。
只要事情鬧大,我肯定會先低頭。
可是重活一世的我想明白了,那些所謂名聲啊顏面的,都不如活得開心重要。
“小鳳啊,你這話就不對了。
叔我有沒有錢你們娘倆不知道嗎?
我的工資哪回不是一分不剩給***?”
我看向一直躲在陳貴鳳后頭的黃翠蘭,問:“翠蘭你說是不是這樣?”
所有人的眼睛盯著黃翠蘭,黃翠蘭不敢說謊,心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陳貴鳳繼續(xù)胡攪蠻纏:“那是以前!
這個月的工資你給我媽了嗎?”
我嘆了口氣,滿腹委屈的模樣:“小鳳啊,為了你們娘仨,叔這些年醫(yī)院都不敢進(jìn),要不是怕將來瞎了沒法照顧你們,叔也不想花錢去做手術(shù)啊?!?br>
陳貴鳳理虧,但還是不肯認(rèn)輸:“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就不會找朋友借嗎?
好歹你也是正經(jīng)單位的,三千塊錢還借不到嗎?”
我真是氣笑了。
這些年我的工資不僅要養(yǎng)自己和黃翠蘭,還得養(yǎng)著她那雙兒女。
日子過得拮據(jù),但我總覺得是我該做的。
畢竟黃翠蘭確實跟了我很多年。
沒想到,竟然把這倆兒女養(yǎng)成了理直氣壯吸別人血的蛀蟲。
“小鳳啊,叔為了做手術(shù)把能借的都借了,你讓叔再上哪借去?”
圍觀人群從一開始的看熱鬧,轉(zhuǎn)成了對我的同情,他們紛紛開口勸說。
“貴鳳啊,你叔也不容易,你就別*他了?!?br>
“是啊,人還生著病呢。”
黃翠蘭和陳貴鳳本來以為可以像以前一樣把我拿捏得死死的,卻沒想到被我三兩句話就打發(fā)了。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母女倆灰溜溜地逃了。
本以為她們不會再招惹我,誰知我還是低估了倆人的臉皮。
三個月后的一天下午,辦公室的小吳急匆匆地跑進(jìn)來,面紅耳赤道:“叔,外頭有一伙混道上的找你,你快去看看咋回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