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打臉帶野男人回合租屋的奇葩室友
室友趙曉把我當成了她的免費衣帽間和ATM。
第一次,她穿著我上萬的限定款禮服去派對,轉手就掛在二手平臺,配文:“閨蜜的,她人土穿不出效果,虧本轉。”
第二次,她冒用我的名義辦了十幾張信用卡,刷爆后人間蒸發(fā),留下我應付催收的奪命連環(huán)call。
我找到她時,她正用我的錢在會所里揮金如土,看到我,反而像個導師一樣教訓我:
“張以寧,你的格局就是太??!錢是流動的,我這是在幫你投資人脈,這些人脈未來都能變現(xiàn)!”
我一忍再忍。
直到那天,她出去釣凱子騙了別人十萬,債主找上門來,說我是她表姐,要我還錢。
我看著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的她,終于笑了。
......
回到公寓,一股嗆人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上個月咬牙買下的,三千多一瓶的香水,已經(jīng)沒了半瓶。
不用說,又是我的合租室友,趙曉用的。
她身上穿著我那件連我都只穿過一次的真絲吊帶裙,看見我,臉上沒有絲毫尷尬,甚至給我拋了個媚眼。
“回來了?”
“正好,幫我看看這條裙子配條什么顏色的**,劉哥說他喜歡漁網(wǎng)的......”
我閉了閉眼,試圖壓下心里的火氣。
“趙曉,我們是不是談過,不要動我的東西!”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從我搬進來合租的三個月里,我的神仙水一周用一瓶,新買的口紅總有莫名奇妙的劃痕。
衣柜里為數(shù)不多的名牌衣服,也總有一股火鍋味或**味。
她一開始只是偷用我東西,現(xiàn)在都不避著我了,明目張膽的拿!
“張以寧,別那么小氣嘛,你財大氣粗的,東西給我用用怎么了?”
趙曉放下手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嘖了一聲。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就是太保守。你看看你,守著這么多好東西,都快發(fā)霉了。好東西是武器,不是藏品,懂嗎?”
她伸出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點了點自己身上的裙子:“就說這件衣服,你買回來兩個月,就穿過一次?!?br>
“我?guī)湍愦┏鋈?,讓它見見世面,發(fā)揮它應有的價值,這有什么不對?”
我氣得發(fā)笑:“它的價值就是被我穿,而不是被你。還有我的香水,你是用它洗澡了嗎?”
“哎呀,”她不耐煩地擺擺手,“香水噴出來就是給人聞的?!?br>
“你天天穿得像個沒畢業(yè)的學生,白瞎了這張臉。我這是在教你怎么把自身的優(yōu)勢變現(xiàn),用老天爺給的資源攀上高枝。”
“嘖嘖嘖,瞧你這身衣服,不知道的以為你是鄉(xiāng)下來的乞丐呢。聽我的,我給你好好打扮打扮,這樣才有市場?!?br>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幾乎要爆炸的怒火。
當初為了上班方便,我選擇了這個離公司近的高檔小區(qū),但整租太貴,便想著找個室友分攤。
面試了好幾個,趙曉是看起來最大方的一個。
我以為她經(jīng)濟獨立,性格開朗,會是個完美的室友。
誰知道,我引進來的是一只***,還是只腦子有病,愛給人當*****。
“趙曉,這是最后一次警告?!蔽乙蛔忠活D地說,“下次再動我的東西,你就從這里搬出去?!?br>
她撇了撇嘴,敷衍地“哦”了一聲,顯然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低頭繼續(xù)擺弄手機,突然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看,我剛發(fā)的照片,凱文哥又給我點贊了,還評論說我氣質(zhì)特別好。”
她把手機屏幕湊到我面前。
照片里,她穿著我的裙子,背著我的包,穿著我的鞋,**是我的臥室!
我生怕她又拿了我什么東西,趕緊回房間一看,我的床上一片狼藉!
垃圾桶里甚至還有用過的套!
我又是一陣火大。
“***沒有自己的房間嗎?為什么要把野男人帶進我臥室!”
“你那么生氣干嘛!我房間幾天沒收拾了,借你房間用一下怎么了!”
她收回手機,看著我搖了搖頭:“小寧,學著點吧?!?br>
“女人最大的資本就是自己,連自己都經(jīng)營不好,你還指望能過上什么樣的好日子?聽我的,沒錯。”
“等過幾天,我也給你介紹幾個有錢的老男人,能養(yǎng)你又能不管你,多好?!?br>
我看著她一幅“我是為你好”的表情,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懲罰我。
而不是讓我跟這種**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