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裝乖慣犯,總裁們都在爭奪她
陸京墨走了,看熱鬧的狐朋狗友們也一哄而散了。
獨留寧梔在原地。
聞訊趕來的經理小心翼翼的詢問,“寧小姐,需要我們送你到醫(yī)院嗎?”
她手臂裙子上都是血,他可不想會所里鬧出人命。
寧梔抬頭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攝像頭,“我要剛才的監(jiān)控錄像。”
經理為難的道,“寧小姐這不合規(guī)矩,這事我做不了主?!?br>
“那就讓能做主的人出來說話?!彼曇衾淅涞牡馈?br>
經理心里莫名發(fā)怵,怕出事。
很快將她帶到了暮色的頂樓,暮色頂樓從不接受預定,也不接待外客。
她心神一動,莫非他在。
從電梯出來,走過地毯盡頭。經理親自替她推開了門,“寧小姐請?!?br>
她捂著鮮血淋漓的胳膊走進去,房間里燈火通明,巨大的酒柜里擺著無數名貴的酒。
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棕色的休閑褲亞麻色的毛衣,懶散的靠在那里。抬眸看過來的時候,眼里波光瀲滟。
俊美而矜貴,疏離而淡漠。
她說,“你好江少,我是寧梔?!?br>
一旁靠在酒柜上的簡溪吹了個口哨,“這不是陸京墨的小青梅嗎,怎么獨自來頂樓了?!?br>
寧梔垂眸沒吱聲,她從十五歲開始就寄養(yǎng)在陸家,一直追著陸京墨這件事情,在南城人人皆知。
江延不動聲色的審視著她,“你要樓梯間的監(jiān)控錄像?”
“對,我要拿那段錄像證明自己的清白?!?br>
血一滴滴的滴下,染臟了昂貴的地毯。綠裙染上紅血,濃顏又妖冶。
“會所的監(jiān)控錄像,非必要不會讓客人查看?!苯硬粸樗鶆?。
寧梔一步一步走近他,在距離他三步的地方停下,“我的臉被打腫了、胳膊被扎到了、腦子被摔壞了,我要拿這段錄像去找始作俑者索賠?!?br>
江延順著她的話,目光從她微紅的臉頰移動到了她的左胳膊,那里扎進去了玻璃碎片,一直在流血。
“把碎片拔掉,我將監(jiān)控錄像給你?!?br>
寧梔怔了一下,不懂他為什么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可能有錢有權勢的人,癖好比較**吧,就喜歡看人痛。
玻璃碎片扎的很深,她握住用力一拔,有血飛濺出來。
很痛,她一聲未哼。
只是握著帶血的玻璃碎片遞給江延,“碎片拿出來了,我要監(jiān)控錄像?!?br>
“妹妹是個狠人?!焙喯粗钒椎哪?,擔心她下一秒就會暈倒。
寧梔眼前一黑向前一倒,身體失去了平衡直直向江延撲了過去。
江延被撲的靠在了沙發(fā)上,衣服被染上了血,他拍拍她的臉,“快醒醒…”
她靠在他胸口,徹底失去了意識。
“美人投懷送抱,就是太血腥了一點?!焙喯滩蛔≌{侃了一句。
江延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往門外走,“開車,送醫(yī)院去?!?br>
走之前,吩咐人把她心心念念的監(jiān)控錄像調了出來,拷貝到u盤上。
江延將她送到了**旗下的私人醫(yī)院,她立刻得到了最妥帖細致的照顧。
等檢查完包扎好傷口,人被推進病房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
簡溪打了個呵欠,“回吧,困死我了?!?br>
江延在病床邊上坐下,“你先回去吧?!?br>
“你不太對勁…”簡溪摸著下巴道,“你該不會見色起意,動心了吧?”
“滾回去睡你的覺。”江延懶得搭理他。
簡溪饒有興趣的點評,“漂亮又夠狠,帶刺的薔薇挺帶勁兒的?!?br>
說完,他圓潤的滾了。
喜歡?他倒沒有那么膚淺,看臉就一見鐘情了。
“叮鈴鈴…”
放在寧梔身旁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眼看到了來電顯示,陸京墨…
他拿過手機接通了電話。
“你人死哪兒去了,不是叫你跟著來醫(yī)院嗎?”
陸京墨咆哮的聲音傳來,他面無表情的聽著。
“說話,你是啞巴了嗎?”
江延淡聲道,“她在睡覺,來不了?!?br>
電話那頭的陸京墨像是被毒啞了一樣,整整沉默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
“你哪里來的野男人,你和寧梔什么關系!”
“金錢關系。”
私人醫(yī)院收費不低,她可欠了他一大筆醫(yī)藥費。
他說完果斷掛了電話。
陸京墨很難不浮想聯(lián)翩,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
吵的人心煩,江延直接將手機關機,世界終于清凈了。
他拿出拷貝了監(jiān)控錄像的u盤和名片,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又看了寧梔一眼,拿出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女子溫柔的聲音。
“阿延,怎么這么晚打電話過來?”
他頓了一下,“姐,你提的那門婚事我應了,但是我要看到女方的誠意?!?br>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很意外他會答應,連忙道,“我會轉告的?!?br>
江延道了晚安以后掛掉電話,給寧梔蓋了蓋被子,“我期待著你的誠意,可別讓我失望才好?!?br>
說完,起身離去。
寧梔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只覺得頭暈暈的。
護士剛剛進來給她輸液,交代了她一堆注意事項。
寧梔問,“是誰送我來醫(yī)院的?”
“是江少送你來的?!弊o士語氣帶著幾分八卦。
寧梔很快發(fā)現(xiàn)了放在一旁的u盤和名片,心情有些復雜。
她拿起名片看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正準備存號碼,發(fā)現(xiàn)手機關機了。
將手機開機,顯示幾十個來自陸京墨的未接來電。
她并不打算理,正打算略過,手機響了起來。
又是陸京墨來電,她面無表情的接聽,“什么事?”
陸京墨火冒三丈的質問,“你昨晚哪里鬼混去了,接電話那個男人是誰?”
寧梔翻了個白眼,語氣溫柔的解釋,“是送我到醫(yī)院的好心人,我被你拋棄在會所差點就失血過多而亡了。”
陸京墨這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最憐香惜玉。
聞言陸京墨心虛的道,“不就流了點血,有那么嚴重嗎?”
“呵…”她輕笑了一聲先發(fā)制人,“你不會在醫(yī)院照顧了顏回雪一整夜吧,到底誰才是你未婚妻?!?br>
陸京墨下意識辯解,“回雪她是不一樣的?!?br>
“當然不一樣了,畢竟是你真愛,**配狗天長地久?!?br>
寧梔小演一把生氣哄不好以后,果斷掛了電話。
將他和顏回雪的醉酒接吻照,發(fā)進了陸家的家族群。
陸家是準備實行一夫二妻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