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榜下捉婿
穿成農(nóng)門丑婦后她成了全村團寵
“我的婉兒啊,你快醒醒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爹怎么活??!”
許婉是被晃醒的,醒來最先聽到的就是這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疑惑睜開眼睛,看向這正摟著她還在不?;沃?、哭得撕心裂肺的奇怪的陌生男人,咬著牙開口,“你再這樣搖下去,我怕是真的要斷氣了?!?br>
那摟著她的中年男人可算是停下了動作,激動的看著她,“婉兒你醒了?你沒事吧?可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許婉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應(yīng)道,“你先放開我,喘不上氣。”
中年男人忙小心翼翼的松開了手,讓許婉靠在了身后的板車上后,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哽咽著開口說道,“醒了就好,你可嚇?biāo)赖耍趺赐蝗痪蜁炦^去了?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許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疑惑的低下頭看了一眼,隨即抬頭看向了面前明明穿的特別寒酸、卻面容白凈的中年男人,“你是?”
中年男人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許婉,“兒啊,你這是連爹都不認識了?”
許婉只覺得腦子一陣眩暈悶痛,然后大量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出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腦海里。
同樣叫許婉的女孩,卻從小就有瘋病,但難得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封建時代沒被爹娘嫌棄還備受溺愛,但是溺愛的后果就是,長成了一頭肥豬,那性格脾氣也是被寵得在村里是獨一份兒了。
前段時間被寵壞的許婉在跟隔壁村秀才娘子干了一架之后,回來后就吵著也要嫁個秀才。
但是就這許婉家真的是一言難盡,許婉爹許衛(wèi)民仗著自己讀過幾年書,人高馬大整日里之乎者也啥也不干,倒是娶了個來歷不明的漂亮媳婦李慧,卻是一樣的懶貨,且不僅懶,還潑辣,嫁過來之后很快就成了村里誰也不敢招惹的潑婦。
按理說就這樣兩口子,在這靠土里刨食的村子**本就活不下去,但是巧了,許衛(wèi)民有一雙疼他的爹娘和一堆護短的哥哥姐姐??!
爹娘在的時候靠著爹娘,爹娘不在了,居然靠著去哥哥姐姐家打秋風(fēng)過活。
一個有瘋病的閨女,被養(yǎng)成了又胖又跋扈村中人見人厭的女霸王,房子半塌也不修,干脆一家子吃住都賴在了大伯家,就這條件,試問哪家小子愿意結(jié)親?還想嫁秀才,簡直異想天開。
但這被養(yǎng)得又胖又跋扈,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許婉可不會這么想,回了家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反正就是要嫁秀才。
許老爹被閨女鬧的沒辦法,心里一合計,這縣城不是要放榜了么,不如帶女兒去縣城榜下捉婿綁一個秀才回來。
于是當(dāng)天就推著板車帶著閨女去了縣城,到了放榜那處人山人海,許衛(wèi)民生怕時間晚了落了空,推著破板車上坐著的閨女不管不顧的往里擠,結(jié)果板車一翻,好家伙,胖閨女直接壓暈了一個,許文民嚇的把人往板車上一丟,嘴里胡說著是自家兒子中榜激動暈了過去,就跟閨女一起將人推出了人群。
慌慌張張的出了城,許婉看著少年胸前鼓鼓的就直接上了手,掏出來結(jié)果居然只是兩個硬邦邦的饅頭,半天沒吃飯的許婉難得沒有嫌棄直接啃上了,卻不想這一啃就直接把自己給噎死了過去,再醒來許婉已經(jīng)不再是原來那個許婉,已經(jīng)換了個芯子,變成了因公殉職的**許婉。
腦子里劇情回放完畢,萬沒想到穿越這種事情還能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許婉伸手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看著手上被自己掐出的紅痕,才勉強接受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許婉的事實。
許婉整理記憶的功夫,許老爹已經(jīng)扶著她坐在了板車上,然后開口說道,“醒了就好,咱先回去,回去了再找張郎中給你看看?!?br>
說完就轉(zhuǎn)身去了板車前面,撈起綁在板車上的麻繩拉起了板車。
如此簡陋的板車,上面還坐著兩個人,前面的人拉的費力,剛走了兩步,這板車就開始咯吱作響。
許婉有些擔(dān)心的道,“這板車不會散架吧?”
這烏鴉嘴剛說完,就聽得轟隆一聲,只見那塵土飛揚,好家伙,板車塌了。
許婉捂著鼻子拖著現(xiàn)如今這肥碩的身子笨手笨腳的從破木板中爬了起來,職業(yè)習(xí)慣使然,立馬就伸出**手去撈木渣堆里的少年。
話說這少年也是真的慘,先是被胖子許婉壓暈,再來這一摔,但愿不會留下腦震蕩之類的后遺癥吧。
中年男人卻再次哭喊了起來,“哎喲我的兒啊,你怎么樣了,沒摔壞吧?這時候怎么車塌了,這是造的什么孽喲,我兒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許婉聽得嘴角只抽抽,忍不住再次出聲打斷,“行了,我沒死呢,但這小子估計懸!”
許婉指了指自己費力從廢木板里撈出來,生死未知的瘦弱少年。
中年男人在聽得許婉話說中氣十足時就止住了哭聲,然后上前探了探少年的鼻息,探完松了一口氣,“沒死?!?br>
隨即又看向許婉,“婉兒啊,你看這小子瘦骨嶙峋面色蒼白體虛氣短的,咱帶回去怕是也沒啥用,要不干脆丟這里別管了?”
許婉心情復(fù)雜的看著許老爹,把一個昏迷之人丟在這荒郊野外不管這種事情,許婉肯定是做不出來的,更何況這人昏迷還跟他們有關(guān)。
她蹲下身子將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許老爹說的倒也沒錯,少年估計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五官倒是挺清秀,但透著一股子不正常的蒼白,身上倒是沒什么傷,但已經(jīng)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就這小身板,也難怪能被胖子直接壓暈了過去。
許婉伸手試著掐了掐他的人中,沒想到還真給他掐的悠悠醒轉(zhuǎn)了過來。
許老爹看著也激動的在一旁蹲了下來,然而他激動卻并不是因為這少年醒了,而是抓著許婉的手激動的給自己閨女吹起了彩虹屁,“婉兒你真是妙手回春啊,隨便掐一掐,這人居然就醒過來了?!?br>
許婉只當(dāng)沒聽見,邊去扶人邊開口說道,“搭把手,先將人扶起來?!?br>
兩人合力將少年從一堆爛木板里扶了起來,少年眉頭微蹙甩了甩衣袖上的木渣,然后那一雙冰冷的沒有溫度的眼眸就看向了胖子許婉,眼睛微瞇冷聲開口問道,“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