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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用兒子的骨灰養(yǎng)風水樹后,他悔瘋了
我的平靜讓他們兩個都愣住了。
宋修武像是聽到了*****,喉嚨里擠出一聲干笑。
“離婚?許淼,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宋小曼也掩著嘴,故作驚訝地看著我,眼底卻閃著興奮的光。
“嫂子,你怎么能說這種氣話?我哥這么愛你,你怎么能傷他的心......”
我的女兒被他埋在土里,他卻只關心那棵破樹。
這就是他所謂的愛。
我沒再看他們,只是盯著土里那張青紫的小臉。
“我只要我的女兒?!?br>
就在這時,糖糖的身體在土里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開始嘔吐,痙攣。
“糖糖!”
我剛要過去,宋小曼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
她指著金桔樹,手指都在發(fā)抖。
“哥!你看!樹葉黃了!金桔樹的葉子黃了!”
“是她們母女倆!她們把小寶的**樹破了!”
宋修武猛地回頭,視線看著幾片微微泛黃的葉子。
這一幕點燃了他眼里的最后的理智。
他整個人都像一頭發(fā)了狂的野獸。
“來人!”
他對著院子里的傭**喊。
“去把修路剩下的瀝青,給我燒熱了拿過來!”
“這張嘴,敢詛咒自己的哥哥!”
宋修武的聲音已經(jīng)完全扭曲,他指著土里奄奄一息的糖糖,
“敢破壞宋家的**!那就永遠別再說話了!”
他是要殺了她。
很快一個傭人端著一個鐵桶,顫顫巍巍地跑了過來。
桶里是黑色的液體,正冒著濃煙。
宋修武一把奪過鐵桶,眼睛里再沒有半分人性。
他提著桶,一步步走向我的女兒。
“不要!”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整個人猛地撲了過去。
在宋修武將瀝青桶傾斜的瞬間,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蓋在了糖糖的頭上。
“滋啦......”
滾燙的瀝青澆在我的背上。
皮肉瞬間焦糊,疼痛伴隨著一股焦臭味傳來。
我感覺我的骨頭都要在這瀝青下融化。
“啊!”
我慘叫出聲,身體卻死死地壓在糖糖身上,不敢動彈分毫。
宋修武被我這瘋了般的舉動驚住,手里的鐵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殘余的瀝青流了一地,燙得泥土都冒起了白煙。
劇痛讓我眼前陣陣發(fā)黑,意識在消散。
可我還是拼盡最后一口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宋修武......宋小曼......”
“你們......會遭報應的......”
我以為我會就此死去。
可命運就是這么做弄人,讓我接下來看到更加惡心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