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奶香惹瘋糙漢,禁欲首長夜夜破戒》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菠蘿肉包飯”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馮茉染曾樊星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奶香惹瘋糙漢,禁欲首長夜夜破戒》內(nèi)容介紹:“人呢?那個小娘們跑哪去了!”“媽的,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給我搜!”男人們粗野的叫罵聲混著灌進(jìn)耳朵里的風(fēng)雪,刮得馮茉染臉頰生疼。她死死抱著懷里剛滿月的外甥,單薄的棉衣早就被雪水和冷汗打透了。肺里火燒火燎的,每喘一口氣都帶著腥味。她不敢停。一停下,她和懷里的崽崽就全完了。那些人是人販子,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哥哥嫂子剛出事,她帶著唯一的血脈從文工團(tuán)請假回老家,還沒站穩(wěn)腳跟,就被這群人盯上了。腳下的積...
“人呢?那個小娘們跑哪去了!”
“**,煮熟的**還能飛了?給我搜!”
男人們粗野的叫罵聲混著灌進(jìn)耳朵里的風(fēng)雪,刮得馮茉染臉頰生疼。
她死死抱著懷里剛滿月的外甥,單薄的棉衣早就被雪水和冷汗打透了。
肺里火燒火燎的,每喘一口氣都帶著腥味。
她不敢停。
一停下,她和懷里的崽崽就全完了。
那些人是人販子,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哥哥嫂子剛出事,她帶著唯一的血脈從***請假回老家,還沒站穩(wěn)腳跟,就被這群人盯上了。
腳下的積雪很深,一腳踩下去能沒過腳踝,跑起來費力得要命。
懷里的崽崽許是感受到了顛簸和寒冷,開始不安分地哼唧,小小的眉頭皺成一團(tuán)。
“崽崽乖,不哭,小姨在?!?br>
馮茉染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只能用臉頰貼著包裹孩子的襁褓,試圖用自己所剩無幾的體溫去溫暖他。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手電筒晃動的光柱。
光柱在紛飛的大雪里晃來晃去。
前面就是火車站的編組站了。
一排排望不到頭的鐵軌在雪夜里泛著幽冷的光。
馮茉染的眼睛被一列通體漆黑的列車吸引住了。
那車很怪,沒有窗戶,車皮像是用厚重的鐵板焊死的,上面蓋著一層偽裝用的帆布,在風(fēng)雪里發(fā)出沉悶的拍打聲。
它安安靜靜停在最偏僻的軌道上。
顧不上了。
是生是死,就賭這一把!
她咬著牙拼盡全力,沖向那列黑皮火車。
“在那邊!她要上車!”
身后有人喊了一嗓子。
馮茉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抱著孩子,根本沒法利索地爬上去。
車廂的門把手冰得能粘掉一層皮。
她用胳膊肘奮力去砸,手掌在粗糙的鐵皮上劃開一道道血口子,也顧不上疼。
“咔噠。”
門竟然沒鎖死。
馮茉染大喜過望,拼了命地將門拉開一道縫。
她先把懷里的崽崽塞進(jìn)去,然后自己手腳并用,狼狽地往上爬。
剛爬到一半,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腳踝。
“想跑?”
男人獰笑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馮茉染頭皮發(fā)麻,想也不想,抬起另一只腳,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踹了下去。
“嗷!”
男人一聲慘叫,手上的力道松了。
馮茉染趁機翻身*進(jìn)了車廂。
她來不及喘口氣,反手就想去關(guān)門。
可那鐵門重得要命,她用肩膀頂著,也只能勉強合攏。
門外的人販子已經(jīng)圍了上來,幾只手從門縫里伸進(jìn)來,抓向她的頭發(fā)和衣服。
“給老子出來!”
“小**,還敢踹我!”
馮茉染的頭發(fā)被扯得頭皮生疼,她發(fā)出了一聲痛呼。
就在這時,懷里的崽崽被嚇到了,突然“哇”的一聲,發(fā)出了響亮的啼哭。
哭聲尖銳,穿透了風(fēng)雪。
也就在這一刻,外面的人販子們動作突然一停。
其中一個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驚疑。
“……不對勁,這**是軍列!”
“什么?”
“你沒看見車頭掛的牌子?快走!惹上當(dāng)兵的,咱們都得吃槍子兒!”
門外的力道一下子全消失了。
緊接著是雜亂遠(yuǎn)去的腳步聲。
馮茉燃還沒反應(yīng)過來,緊繃的神經(jīng)一松,整個人就癱軟在了地板上。
她贏了?
她和崽崽,活下來了?
疲憊和后怕瞬間涌了上來,她抱著哇哇大哭的外甥,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車廂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機油味和某種……雄性汗味。
馮茉染顧不上這些,她現(xiàn)在只想找個地方緩一緩。
她摸索著站起來,腳下卻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撲去。
“砰!”
她撞開了一扇沒鎖的門,摔進(jìn)了一個更小的空間里。
這里沒有機油味了,但汗味更重了。
而且,這里好像……有床鋪?
軟的。
馮茉染摸到一處柔軟的鋪位,便抱著孩子倒了上去。
她太累了,抱著孩子直接倒了上去。
“劉大哥……”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來接應(yīng)她的干哥哥,是不是就在這節(jié)車廂里?
就在她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列車一震。
“哐當(dāng)!”
一聲巨響,車輪開始緩緩轉(zhuǎn)動。
火車,竟然開了。
馮茉染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這不是接她的車!
她到底闖進(jìn)了什么地方?
身邊的崽崽還在哭,哭得她心都碎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摸索一下有沒有可以放孩子的地方。
手掌在黑暗中向前探去,卻摸到了一片溫?zé)帷?br>
那觸感不對。
不是棉被,也不是床單。
是皮膚。
一片*燙、覆著薄汗的緊實皮膚。
順著那皮膚的紋理往上,她摸到了一塊塊壘起的,堅硬的肌肉輪廓。
那是一個男人的胸膛。
一個活生生的,正在呼吸的,陌生男人的胸膛。
馮茉染渾身發(fā)涼。
她剛出狼窩,又進(jìn)了虎穴?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和孩子的心跳聲,還有一個……有力的,屬于第三個人的心跳。
“別哭了?!?br>
一個沙啞帶著濃重睡意的男人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再哭,老子就把你們兩個都從車上扔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