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紅妝赴北漠昭陽公主的指尖在鎏金妝盒上蹭了蹭,纏枝紋的棱角硌得指腹發(fā)疼。小說叫做《嬌弱公主與糙漢駙馬》是笙簫月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1 紅妝赴北漠昭陽公主的指尖在鎏金妝盒上蹭了蹭,纏枝紋的棱角硌得指腹發(fā)疼。馬車顛得厲害,銅鏡里的珠翠晃來晃去,她伸手按住鬢邊的珍珠釵 —— 這是母后入宮時給她插的,此刻珍珠涼得像塊冰,順著指尖往心口鉆。“公主,喝口安神湯吧?” 錦書端著白瓷碗過來,碗沿的纏枝蓮紋缺了個小口,是上次在驛站磕的。昭陽搖搖頭,掀開車簾角往外看,滿眼都是灰蒙蒙的沙,風(fēng)刮得車簾 “啪嗒啪嗒” 響,哪還有長安半分模樣?前兒個這...
馬車顛得厲害,銅鏡里的珠翠晃來晃去,她伸手按住鬢邊的珍珠釵 —— 這是母后入宮時給她插的,此刻珍珠涼得像塊冰,順著指尖往心口鉆。
“公主,喝口安神湯吧?”
錦書端著白瓷碗過來,碗沿的纏枝蓮紋缺了個小口,是上次在驛站磕的。
昭陽搖搖頭,掀開車簾角往外看,滿眼都是灰蒙蒙的沙,風(fēng)刮得車簾 “啪嗒啪嗒” 響,哪還有長安半分模樣?
前兒個這時,她還在沉香亭看宮女摘牡丹,風(fēng)里飄著玫瑰酥糕的甜香呢。
一道圣旨把什么都攪亂了。
皇帝兄長要她嫁去北漠,給那個叫蕭策的鎮(zhèn)北將軍。
昭陽想起宮廷畫師畫的像:男人臉膛冷硬,眼尾上挑,最扎眼的是那雙手 —— 畫師特意用粗線條勾,說那是常年握刀磨的,繭子比老樹皮還硬。
聽說他腰間總掛塊墨玉佩,花紋刻得歪歪扭扭,丑得很。
“糙漢” 兩個字在***了*,她攥緊絲帕,帕子上的并蒂蓮都被揉得變了形。
車隊忽然 “吱呀” 停了,錦書沒坐穩(wěn),差點摔在她身上。
車簾被一只大手掀開,逆光里站著個高個子,玄色鎧甲上沾著沙,陽光照在甲片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公主,前面風(fēng)沙大,得避避?!?br>
男人聲音沉得像碾過石子,昭陽往后縮了縮,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妝盒,金步搖 “哐當(dāng)” 掉在氈毯上,**珠*了一圈,卡在氈毛縫里。
蕭策彎腰去撿,手指捏著簪尖,指腹的繭子蹭過珍珠,動作輕得不像個帶兵的。
“這珠兒嬌貴,碰不得?!?br>
他把步搖遞過來,昭陽伸手去接,指尖擦過他掌心 —— 糙得像砂紙,卻帶著點熱乎氣,她猛地縮回手,臉頰燒了起來。
當(dāng)晚歇在驛站,房間小得轉(zhuǎn)不開身,墻壁上都是風(fēng)沙刮的印子。
桌上擺著黑褐色的麥餅,咬一口硌得牙齦疼,小米粥里還摻著沙粒。
昭陽戳著麥餅,沒胃口。
蕭策坐在對面,悶頭吃了兩塊,忽然起身出去了。
昭陽以為他嫌自己麻煩,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沒一會兒,蕭策端著個白瓷碟回來,碟子里是金絲蜜棗,裹著晶亮的糖霜。
“軍需官從關(guān)內(nèi)帶的,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