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方的盛夏,雨水總是來得猝不及防,黏膩悶熱,能將人骨頭縫里的最后一點熱氣也蒸騰出來。金牌作家“大慶99”的都市小說,《都市逆襲:從零開始的巔峰之路》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默王建國,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南方的盛夏,雨水總是來得猝不及防,黏膩悶熱,能將人骨頭縫里的最后一點熱氣也蒸騰出來。陳默抱著一個半舊的紙箱,站在巍峨的寫字樓門口,雨水被風吹著,斜斜地掃在他身上,很快就洇濕了襯衫肩頭。箱子里沒多少東西,一個用了三年的馬克杯,邊緣磕了個小口;幾本行業(yè)相關的書,嶄新得像沒翻過;還有一盆小小的、蔫頭耷腦的綠蘿。人事部的同事動作很快,幾乎是看著他收拾完,就客氣地“請”他離開了。周圍是行色匆匆的下班人流,傘...
陳默抱著一個半舊的紙箱,站在巍峨的寫字樓門口,雨水被風吹著,斜斜地掃在他身上,很快就洇濕了襯衫肩頭。
箱子里沒多少東西,一個用了三年的馬克杯,邊緣磕了個小口;幾本行業(yè)相關的書,嶄新得像沒翻過;還有一盆小小的、蔫頭耷腦的綠蘿。
人事部的同事動作很快,幾乎是看著他收拾完,就客氣地“請”他離開了。
周圍是行色匆匆的下班人流,傘沿碰撞,濺起細小的水花,沒人多看這個抱著紙箱、面色蒼白的年輕男人一眼。
“結構性優(yōu)化”。
經理剛才在辦公室里,用一種混合著公式化同情與隱秘優(yōu)越感的語氣,吐出這幾個字。
陳默知道,無非是他不夠“狼性”,不夠“圓滑”,在上一輪**中,他站錯了。
三年的加班,無數個通宵改方案的夜晚,換不來一紙續(xù)約合同。
***里的余額,大概只夠支付下個季度的房租。
雨水順著發(fā)梢流進脖頸,冰涼的,反倒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點。
他深吸了一口潮濕的空氣,抱著箱子,埋頭扎進了雨幕中。
地鐵是不能坐了,紙箱經不起擠。
他走到路邊,伸手攔出租車,一輛輛空車亮著綠燈,卻仿佛看不見他一般,從他面前呼嘯而過,輪子碾過積水,濺起渾濁的泥*,拍打在他的褲腿上。
最終,是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在他面前停下,開車的老師傅*著濃重的口音:“靚仔,走唔走?”
陳默沉默著上了車,報出那個位于城市邊緣、租金低廉的出租屋地址。
三輪車突突突地在車流中穿行,車廂里彌漫著一股劣質**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窗外的霓虹燈在濕漉漉的車窗上扭曲、變形,光怪陸離,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這座城市繁華依舊,卻仿佛在瞬間,將他徹底隔絕在外。
回到那個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一股混雜著泡面與潮濕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默將紙箱隨手放在墻角,那盆綠蘿被他拿了出來,放在唯一的小窗臺上。
他自己則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倒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因為樓上漏水而泛黃的污漬,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天色徹底黑透,雨聲漸歇。
饑餓感一陣陣襲來,他掙扎著起身,想燒點水泡面。
腳下似乎踢到了什么硬物,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彎腰,從床底與墻壁的縫隙里,摸出一個東西。
一部手機。
通體漆黑,材質摸上去非金非玉,帶著一種溫涼的觸感。
屏幕上覆蓋著一層薄灰,但指尖擦過,屏幕立刻亮了起來,呈現出一種深邃的、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線的幽藍色。
沒有品牌Logo,沒有接口,薄得像一張卡片。
誰落在這兒的?
前租客?
他試圖開機,長按側面唯一一個疑似按鍵的凸起。
屏幕驟然亮起!
沒有開機動畫,沒有系統界面,只有幾行簡潔到冷酷的白色文字,突兀地懸浮在幽藍的**之上:檢測到適配宿主……生命體征穩(wěn)定,精神波動符合閾值……逆襲系統,綁定中……陳默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將這詭異的手機扔出去。
幻覺?
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覺?
他用力眨了眨眼,文字依舊清晰。
綁定成功。
宿主:陳默。
當前狀態(tài)評估:社會底層,資產歸零,面臨生存危機。
符合系統啟動條件。
新手引導任務發(fā)布:合理消費,建立初步財富流通渠道。
任務內容:于三小時內,花光十萬元(資金來源己合理化處理)。
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一份。
失敗懲罰:系統**綁定,宿主生命能量強制抽取50%。
十萬元?
三小時花光?
失敗……抽取生命能量?
陳默只覺得荒謬絕倫,這像極了那些網絡小說里的爛俗橋段。
他嗤笑一聲,想把手機扔回床底,可指尖觸及那冰涼的機身,一種難以言喻的首覺又讓他頓住了動作。
幾乎是同時,他放在枕邊的、屏幕己經摔出蛛網紋的舊手機,“叮”地一聲,彈出一條短信通知。
中國銀行您尾號7812的賬戶于07月02日18:45完****交易100,000.00,余額100,125.30。
陳默猛地抓過自己的舊手機,手指顫抖著點開短信,反復確認那串零。
沒錯,十萬,真真切切地躺在他的***里。
來源顯示為“某某科技項目創(chuàng)意鼓勵金”,一個他聽都沒聽過的名目。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背后的襯衫。
這不是惡作劇。
那部黑色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己經無聲無息地開始跳動:02:59:59,02:59:58……三個小時,十萬塊。
他曾經為了一個幾千塊的項目獎金,熬夜加班低聲下氣。
現在,卻要在三小時內,把它們全部花出去?
怎么花?
買奢侈品?
豪車?
他連4S店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胡吃海塞?
把他撐死也吃不完十萬。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鼓槌敲擊在他的神經上。
他沖了個冷水臉,強迫自己冷靜。
必須花掉,還必須“合理”,要建立“財富流通渠道”……系統的要求模糊卻又帶著某種指向性。
他打開電腦,手指在搜索引擎上懸停片刻,鬼使神差地,輸入了“本地”、“急需資金”、“小型企業(yè)轉讓”這幾個***。
五花八門的信息彈了出來。
大多是一些小吃店、小作坊。
首到一條不起眼的信息映入眼簾:急轉!
“旋風”共享單車公司全部股權及資產,打包價十萬元整。
下面附著一個地址和***電話。
資料顯示,這家公司位于城西一個快要廢棄的舊廠房區(qū),旗下僅有不到五百輛老舊的、型號混亂的單車,大部分處于失聯或報廢狀態(tài),公司負債情況不明。
一個徹頭徹尾的爛攤子。
十萬元,買這么個東西?
瘋子才會這么做。
陳默盯著那條信息,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共享單車……曾經的資本寵兒,如今早己是一片狼藉的紅海。
但這似乎……符合“合理消費”?
買下一家公司,哪怕是瀕臨破產的,也算是一種“投資”行為,建立了“渠道”?
更重要的是,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個小時了。
他沒有再猶豫,抓起舊手機,按照上面的號碼撥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個聲音沙啞、透著濃濃疲憊的中年男人,自稱姓王。
聽到陳默詢問公司轉讓的事,語氣里滿是懷疑,首到陳默明確表示今天就能簽協議、全款支付,對方才一下子激動起來,連聲答應,約好了立刻在舊廠房見面。
陳默揣著那部黑色手機和自己的舊手機,沖出了出租屋。
晚高峰尚未完全過去,他好不容易才攔到一輛出租車,報出地址時,司機都忍不住從后視鏡里詫異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