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忘川河的水永遠是渾濁的,像攪碎了的墨汁,泛著若有若無的腥氣。都市小說《小閻王謝必安》,由網(wǎng)絡(luò)作家“陽光明媚微風(fēng)不燥”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謝必安周虎,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忘川河的水永遠是渾濁的,像攪碎了的墨汁,泛著若有若無的腥氣。河面上漂浮著點點幽藍的鬼火,忽明忽暗,照亮了岸邊綿延數(shù)里的魂魄隊伍。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眼神空洞,順著青黑色的石階緩緩走向那座橫跨忘川的奈何橋。橋的那頭,立著一塊丈高的石碑,上書“三生石”三個朱紅大字,筆力遒勁,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威嚴。石碑旁,一個穿著一身不合身的黑色官袍的少年,正踮著腳尖,費力地翻看手里一本厚厚的賬簿。少年約莫十六七歲的模...
河面上漂浮著點點幽藍的鬼火,忽明忽暗,照亮了岸邊綿延數(shù)里的魂魄隊伍。
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眼神空洞,順著青黑色的石階緩緩走向那座**忘川的奈何橋。
橋的那頭,立著一塊丈高的石碑,上書“三生石”三個朱紅大字,筆力遒勁,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威嚴。
石碑旁,一個穿著一身不合身的黑色官袍的少年,正踮著腳尖,費力地翻看手里一本厚厚的賬簿。
少年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皮膚白皙得不像常年待在陰曹地府的人,眉眼清秀,只是那雙眼睛格外明亮,透著股與年齡不符的認真。
他叫謝必安——哦不,現(xiàn)在該叫他閻君了。
三天前,前任閻君****,飛升神界,地府眾鬼官推舉來推舉去,竟把這個剛在地府任職百年的“小年輕”推上了閻君的寶座。
“我說小**,”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留著兩撇山羊胡的老鬼官湊了過來,他是地府的主簿,姓崔,在地府待了快三千年,算是**最老的鬼官之一,“這都快三更天了,您還是先歇歇吧。
這些魂魄的輪回簿,讓底下的小鬼們處理就是了。”
謝必安頭也沒抬,手指在賬簿上輕輕點了點:“崔主簿,不行啊。
這些魂魄的生平善惡,稍有差錯,輪回之路就會偏差。
我剛**,可不能出任何紕漏。”
崔主簿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小**,倒是個認真負責(zé)的主,就是太年輕,太較真了。
想當年前任閻君處理這些事,閉著眼睛都能批得明明白白,哪用得著這般逐字逐句地核對。
“可是閻君,”崔主簿又道,“您是閻君,掌管三界六道的輪回秩序,沒必要事事親力親為。
底下還有判官、****、****這些屬官,各司其職,您只要統(tǒng)籌全局就行了。”
謝必安終于抬起頭,看向崔主簿,眉頭微微蹙起:“崔主簿,我知道。
可我剛**,很多規(guī)矩還不太懂,多做點事,才能更快熟悉業(yè)務(wù)。
而且,我覺得每一個魂魄都不容易,他們的善惡功過,都該被認真對待?!?br>
正說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面色冷峻的青年快步走來,他腰間掛著一把鎖鏈,正是****中的白無?!?a href="/tag/xieb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謝必安的堂兄,謝必寧。
“堂弟,”謝必寧走到近前,聲音低沉,“剛接到報案,人間有一個魂魄,陽壽未到,卻被陰差誤勾了來?!?br>
謝必安聞言,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什么?
竟有這種事?”
地府有嚴格的規(guī)定,陰差勾魂,必須嚴格按照生死簿上的記錄,陽壽未盡者,絕不可擅自勾魂,否則會擾亂陰陽秩序,引發(fā)大錯。
“具體情況呢?”
謝必安急切地問道。
謝必寧道:“那魂魄名叫林晚星,是人間江南水鄉(xiāng)的一個繡娘,年方十八,本還有三十年陽壽。
負責(zé)勾魂的是兩個新晉的小鬼,一時大意,看錯了生死簿上的名字,把‘林婉星’看成了‘林晚星’,便把她給勾了來?!?br>
“糊涂!”
謝必安氣得臉色發(fā)白,“生死簿乃是三界重寶,豈能如此大意!
那林晚星現(xiàn)在何處?”
“就在一旁的偏殿里,情緒很不穩(wěn)定?!?br>
謝必寧道。
謝必安當即道:“崔主簿,這里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
說完,謝必安便跟著謝必寧快步向偏殿走去。
黑色的官袍在他身后飄動,顯得有些倉促,卻也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偏殿里,一個身穿淺藍色衣裙的少女正蜷縮在角落,雙手抱著膝蓋,肩膀微微顫抖。
她長得眉清目秀,眉眼間帶著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只是此刻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聽到腳步聲,少女抬起頭,看到謝必安和謝必寧走進來,眼神里的恐懼更甚,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縮。
“你別怕,”謝必安放緩了語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我們不會傷害你?!?br>
少女嘴唇動了動,聲音細若蚊蚋:“你們……你們是誰?
這里是哪里?
我不是在家繡花嗎?
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謝必安走到少女面前,微微蹲下身子,看著她的眼睛,誠懇地說道:“我是地府閻君謝必安。
這里是陰曹地府。
很抱歉,是我們的陰差一時疏忽,誤把你勾了來。
你的陽壽還未到,本該還有三十年的陽壽?!?br>
“陰曹地府?
誤勾?”
林晚星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說我……我死了?
可是我明明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死了?”
“你沒有真的死,”謝必安連忙解釋,“只是魂魄被誤勾到了地府。
只要我們送你回去,你就能復(fù)活。”
“真的嗎?”
林晚星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我真的能回去?
回到我爹娘身邊?”
“當然是真的,”謝必安點頭,“這是我們的過錯,我們一定會負責(zé)到底,把你安全送回人間?!?br>
就在這時,崔主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神色凝重:“閻君,不好了!
那兩個誤勾魂魄的小鬼,不僅認錯了名字,還在勾魂的時候,不小心驚擾了附近的一只千年**。
那**趁機逃到了人間,附在了一個惡人的身上,現(xiàn)在正在人間作亂!”
謝必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陰曹地府的**逃到人間,附身在惡人身上,后果不堪設(shè)想。
那**本就怨氣深重,再加上惡人的惡行,定會為禍一方,殘害生靈。
“該死!”
謝必安低咒一聲,站起身,“崔主簿,你立刻安排人手,查明那**的來歷和附身之人的身份。
必寧,你隨我去人間,一方面送林姑娘回去,另一方面,務(wù)必將那**捉拿歸案!”
“閻君,不可!”
崔主簿連忙勸阻,“您剛**,地府事務(wù)尚未完全熟悉,而且人間陽氣重,對您的魂魄有損。
捉拿**之事,交給****和****去做就行了,您不必親自出馬?!?br>
“不行,”謝必安態(tài)度堅決,“此事因地府而起,我身為閻君,責(zé)無旁貸。
而且,林姑娘是無辜的,我必須親自送她回去,確保她的安全。
至于陽氣,我自有辦法應(yīng)對。”
說著,謝必安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著復(fù)雜的符文,散發(fā)著淡淡的陰氣。
這是前任閻君飛升前留給她的遺物,據(jù)說可以抵御陽氣的侵蝕。
“崔主簿,地府就交給你了。
我去去就回。”
謝必安說完,便不再理會崔主簿的勸阻,轉(zhuǎn)身對林晚星道:“林姑娘,我現(xiàn)在就送你回去。
你閉上眼睛,不要害怕?!?br>
林晚星雖然心中依舊恐懼,但看著謝必安堅定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謝必安對謝必寧使了個眼色,謝必寧立刻上前,從腰間取出鎖鏈,在空中輕輕一揮,鎖鏈便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將林晚星的魂魄包裹起來。
隨后,謝必安手持玉佩,口中默念咒語,一道黑色的 *ortal 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ortal 的另一端,正是人間江南水鄉(xiāng)的一處小院。
“走吧?!?br>
謝必安說了一聲,便率先走進了 *ortal。
謝必寧帶著林晚星的魂魄緊隨其后。
穿過 *ortal,三人瞬間出現(xiàn)在了一座小院的院中。
院子里種著幾株桂花樹,此刻正是金秋時節(jié),桂花盛開,香氣撲鼻。
屋內(nèi)傳來隱約的哭聲,聽起來十分悲傷。
“這里是我的家!”
林晚星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環(huán)境,激動地喊道,掙脫了謝必寧的鎖鏈,就要往屋內(nèi)跑去。
“等等!”
謝必安連忙叫住她,“你的身體還在屋內(nèi),魂魄需要重新回到身體里才能復(fù)活。
我現(xiàn)在幫你施法,你不要抗拒?!?br>
林晚星停下腳步,點了點頭。
謝必安手持玉佩,口中默念咒語,玉佩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籠罩住林晚星的魂魄。
林晚星只覺得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著自己,身體漸漸變得輕盈,隨后便不由自主地向屋內(nèi)飄去。
屋內(nèi),一張床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氣息奄奄的少女,正是林晚星的身體。
林晚星的魂魄緩緩靠近,輕輕融入了身體之中。
片刻后,床上的少女手指微微動了動,隨后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逐漸恢復(fù)了神采。
“晚星!
你醒了!”
守在床邊的一對中年夫婦看到女兒醒來,激動地?zé)釡I盈眶,連忙上前抱住了她。
“爹,娘!”
林晚星也激動地哭了起來,感受著父母溫暖的懷抱,心中的恐懼和不安瞬間煙消云散。
謝必安和謝必寧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了,林姑娘己經(jīng)平安復(fù)活,我們該去捉拿**了?!?br>
謝必安道。
謝必寧點頭:“嗯。
根據(jù)崔主簿傳來的消息,那**附身在了江南一帶的惡霸**身上。
**本就****,現(xiàn)在被**附身,更是變本加厲,己經(jīng)殘害了好幾條人命了。”
“哼,好大的膽子!”
謝必安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我們這就去找他!”
兩人正準備離開,林晚星卻從屋內(nèi)跑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繡帕,遞給謝必安:“閻君大人,謝謝你救了我。
這是我親手繡的手帕,上面繡了平安符,希望能保佑你平安順遂?!?br>
謝必安接過繡帕,只見繡帕上繡著一朵精致的蓮花,蓮花旁邊繡著一個小小的平安符,針腳細密,做工精美。
一股淡淡的清香從繡帕上散發(fā)出來,讓人心情舒暢。
“謝謝你,林姑娘?!?br>
謝必安道,將繡帕小心翼翼地收進懷中,“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
你以后要好好生活?!?br>
說完,謝必安和謝必寧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小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林晚星站在院中,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感激。
她不知道的是,這次相遇,僅僅是一個開始,她與這位年輕的閻君之間,還將有更多的故事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