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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鑄就與重生

帝國的鑄就與重生

分類: 幻想言情
作者:硯上青川
主角:陳遠,陳遠強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3 14: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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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帝國的鑄就與重生》是網(wǎng)絡作者“硯上青川”創(chuàng)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陳遠陳遠強,詳情概述:陳遠最后的意識,停留在那陣席卷一切的轟鳴,和隊友們扭曲在驚恐中的臉龐。他為了推開那個愣在原地的年輕勘探員,自己卻被崩落的巖層吞噬。冰冷,窒息,無盡的黑暗。然而,預想中粉身碎骨的劇痛并未持續(xù)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失重感,仿佛在穿越一條沒有盡頭的隧道。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蠻橫的力量將他從混沌中狠狠擲出?!翱取瓤?!”劇烈的咳嗽讓他肺葉生疼,他猛地睜開雙眼,咸澀的泥土味混著一種從未聞過的、帶著腐朽...

陳遠最后的意識,停留在那陣席卷一切的轟鳴,和隊友們扭曲在驚恐中的臉龐。

他為了推開那個愣在原地的年輕勘探員,自己卻被崩落的巖層吞噬。

冰冷,窒息,無盡的黑暗。

然而,預想中粉身碎骨的劇痛并未持續(xù)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失重感,仿佛在穿越一條沒有盡頭的隧道。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蠻橫的力量將他從混沌中狠狠擲出。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他肺葉生疼,他猛地睜開雙眼,咸澀的泥土味混著一種從未聞過的、帶著腐朽和草腥的空氣涌入鼻腔。

天是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塊臟兮兮的布籠罩著。

他撐起身體,環(huán)顧西周,心臟瞬間沉了下去。

這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個地方。

不是預想中救援隊燈火通明的勘探現(xiàn)場,甚至不是任何一座現(xiàn)代城市郊野。

他正處在一片低矮的土坡上,腳下是干裂的、呈現(xiàn)出一種不健康**的土地。

稀疏的、叫不出名字的灌木頑強地掙扎著,遠處是連綿的、光禿禿的山巒,植被稀薄得可憐。

風掠過,卷起干燥的塵土,帶著原始的荒涼。

他下意識地摸向腰間,對講機不知所蹤。

萬幸的是,那個印著單位logo、陪伴他跋山涉水的灰色帆布背包,還緊緊地勒在他的肩上。

他迅速拉開拉鏈:一把多用軍刀、一個半空的合金水壺、一包用防水袋裝著的壓縮餅干、幾支筆、一個巴掌大的硬殼筆記本,以及……那枚在事故前,他剛從礦區(qū)撿到、準備帶回去研究的,泛著暗沉金屬光澤的黑色不規(guī)則石頭。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沒有GPS,沒有手機,沒有一切能將他與那個熟悉世界連接起來的東西。

“這里是……什么地方?”

他的聲音沙啞干澀,在這片寂靜的荒野里,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作為受過嚴格科學訓練和野外生存課的工程師,陳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抬頭觀察太陽的位置,判斷大致的方向和時間,然后深吸一口氣,試圖從地貌和植被中尋找線索。

但一切都是陌生的。

這里的生態(tài),原始得可怕。

必須找到水源,找到人煙。

背著背包,陳遠選了一個看似可能有河谷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

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震蕩交織,但他不敢停下。

大約走了兩三個小時,就在他嘴唇干裂,水壺即將見底時,一陣隱約的、有節(jié)奏的金屬撞擊聲和呼喝聲隨風傳來。

有人!

他精神一振,幾乎是踉蹌著朝聲音來源奔去。

爬上一道土梁,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定在原地。

下方是一片相對平整的谷地,大約百余人正在勞作。

他們衣衫襤褸,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大部分人是麻布短褐,被汗水浸透后緊緊貼在瘦骨嶙峋的身體上。

每個人的腳踝上都戴著沉重的木桎或鐵鉗,用長長的鐵鏈串聯(lián)在一起。

他們揮舞著簡陋的青銅耒耜,奮力挖掘著土壤,將土塊搬到一旁,像是在修建某種地基或水渠。

監(jiān)工是幾個身穿暗紅色粗布衣甲、頭戴板狀冠的漢子,手持長長的、帶著皮梢的木棍,眼神兇狠得像鷹隼。

他們來回巡視,一旦看到誰的動作稍慢,皮鞭或者棍棒就會毫不留情地落下,發(fā)出清脆又恐怖的抽打聲,伴隨著一聲悶哼或壓抑的哀嚎。

沒有大型機械,沒有現(xiàn)代化的工具,只有最原始的人力,和最殘酷的驅策。

陳遠的心臟狂跳起來。

這畫面,他只在國內最嚴肅的歷史正劇,或者關于古代刑罰的紀錄片里見過。

“刑徒……**?”

一個古老的詞匯蹦入他的腦海。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伏低身體,借助灌木隱藏自己。

他看到那些囚徒麻木的眼神,看到他們背上、手臂上交錯的新舊傷痕,看到監(jiān)工腰間佩戴的、形式古拙的青銅短劍。

一股寒意從脊椎首沖頭頂。

這不是cosplay,不是拍戲。

那種彌漫在空氣中的絕望、痛苦和森嚴的等級壓迫感,是任何現(xiàn)代表演都無法模擬的。

他穿越了。

而且,極有可能穿越到了一個生產(chǎn)力極度低下、律法嚴酷到視人命如草芥的古代。

就在他心神劇震之際,下方異變突生!

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小的囚徒,或許是體力不支,或許是長期的饑餓與勞累終于擊垮了他,在奮力抬起一塊石頭時,腳下一軟,猛地栽倒在地,掙扎了幾下,竟沒能立刻爬起來。

附近的監(jiān)工立刻罵罵咧咧地沖了過去。

“老殺才!

安敢偷懶!”

話音未落,那帶著皮梢的木棍己經(jīng)劈頭蓋臉地抽了下去。

老人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在地上翻滾著,試圖躲避。

但這反而激怒了監(jiān)工,更多的監(jiān)工圍了上來,拳打腳踢,棍棒如同雨點般落下。

周圍的囚徒們只是麻木地看著,甚至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里只有恐懼和一絲習以為常的死寂。

“住手!

再打他會死的!”

陳遠幾乎要脫口而出,但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理智告訴他,他現(xiàn)在沖出去,除了多一具**,不會有任何結果。

他緊緊攥著地上的黃土,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現(xiàn)代社會的文明與法治,在此刻是多么遙遠和奢侈。

**持續(xù)了片刻,那老囚徒的哀嚎漸漸微弱下去,身體蜷縮成一團,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

監(jiān)工們似乎也覺得無趣,罵了幾句,喝令其他人繼續(xù)干活,便拖著棍子走開了,將那個奄奄一息的老人像破布一樣丟在原地,無人問津。

陳遠的心臟揪緊了。

他看得出,那個老人傷得很重,可能還有內出血,如果不及時救治,必死無疑。

救,還是不救?

救,風險巨大,可能暴露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不救,他作為一個人,一個受過現(xiàn)代教育、深知生命尊嚴的人,良心難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凄厲的橘紅,谷地里的勞作似乎接近尾聲。

囚徒們在監(jiān)工的驅趕下,拖著沉重的鎖鏈,開始集合,準備被押解回不知在何處的營地。

那個昏迷的老人,被兩個囚徒粗暴地架了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走,在地上留下一道模糊的血痕。

陳遠知道,不能再等了。

一旦被帶回那種地方,以那里的條件,老人絕無生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他利用地形,遠遠地吊在那支疲憊而沉默的隊伍后面。

隊伍行進的速度并不快,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在一片背風的土崖下停了下來。

那里有幾個簡陋的、半埋入地下的窩棚,周圍用木柵欄粗略地圍了一圈,有幾個監(jiān)工在入口處把守。

這應該就是他們的臨時營地。

囚徒們被驅趕進柵欄,那個受傷的老人被隨意地扔在了一個角落的草堆上,無人理會。

監(jiān)工們則聚在營地中央點燃的篝火旁,開始分食著什么。

夜色,漸漸籠罩下來。

陳遠耐心地等待著,首到月上中天,營地徹底安靜下來,只有篝火偶爾發(fā)出的噼啪聲和監(jiān)工巡邏的腳步聲。

他像幽靈一樣,借著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柵欄邊緣,找到了那個昏迷的老人。

他快速檢查了一下老人的傷勢,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糟,肋骨可能斷了,內傷嚴重,氣息微弱。

他從背包里掏出水壺,小心翼翼地撬開老人的嘴,滴了幾滴清水進去。

然后,他撕下自己內衣相對干凈的布條,用水浸濕,擦拭著老人臉上的血污和傷口。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語言不通是最大的障礙,他必須想辦法取得對方的信任,并獲取最基本的信息。

老人似乎感受到清水的滋潤和傷口的清理,喉嚨里發(fā)出一聲細微的**,眼皮艱難地顫動了幾下,終于睜開了一條縫。

渾濁、布滿血絲的眼珠,對上了陳遠的目光。

那眼神里先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他張開嘴,似乎想呼喊,卻因為虛弱只發(fā)出嗬嗬的氣音。

陳遠立刻豎起食指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盡量讓自己的眼神顯得溫和無害,同時將水壺再次湊到老人唇邊。

老人看著他古怪的短發(fā)和與現(xiàn)代人格格不入的衣著(勘探服),眼中的恐懼稍減,求生欲讓他本能地小口啜飲起來。

幾口水下肚,老人似乎恢復了一絲力氣。

他死死盯著陳遠,嘴唇哆嗦著,用極其微弱、帶著濃重口音且音調古怪的嗓音,吐出了幾個字:“汝……汝乃何人?

可是……可是‘仙人’乎?”

陳遠一愣,他沒完全聽懂,但那句調古怪的“汝乃何人”,結合語境,他勉強能猜出是在問“你是誰”。

而最后那個詞……“仙人”?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回應,身后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何人在彼處?!”

一道搖晃的火光,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正迅速朝他這個方向逼近!

是巡夜的監(jiān)工聽到了動靜!

陳遠渾身一僵,瞬間冷汗?jié)裢噶撕蟊场?br>
暴露了!

電光石火間,陳遠腦中閃過無數(shù)念頭。

束手就擒?

絕無生機!

暴起反抗?

對方有武器,且人數(shù)不明,勝算渺茫!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個因極度恐懼而再次蜷縮起來的老人,又掃過自己沾滿泥污的雙手和那個灰色的背包。

他猛地將水壺和布條塞進背包,拉上拉鏈,動作快如閃電。

然后,他俯身湊到老人耳邊,用自己最清晰的發(fā)音,低促地說出了兩個他此刻最需要確認的字:“此地何名?”

老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問話弄懵了,在火把光芒即將照到臉上的前一刻,他下意識地、驚恐地吐出了兩個音節(jié):“秦……秦地!”

秦地?!

仿佛一道驚雷在陳遠腦海中炸開!

中國歷史上,以嚴刑峻法、赳赳老秦聞名的,只有一個“秦”!

監(jiān)工的腳步聲和火光己近在咫尺,厲喝聲再次響起:“藏頭露尾之輩,出來!”

來不及了!

陳遠猛地向旁邊一滾,試圖躲進更深的陰影里。

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瞬——“咻!”

一支粗糙的、頂端被削尖的木矛,帶著破風聲,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奪”地一聲,深深地扎進了他身旁的土里,矛桿兀自劇烈地顫抖著。

火光猛地照亮了他藏身的角落,將他那張寫滿震驚與錯愕的、屬于現(xiàn)代人的臉龐,清晰地映照出來。

三個手持棍棒和青銅劍的監(jiān)工,呈半圓形圍了上來,臉上帶著驚疑、警惕,以及一絲發(fā)現(xiàn)獵物的猙獰。

陳遠,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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