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不當(dāng)舔狗后,權(quán)臣們都悔瘋了
第1章
長公主府。
屋內(nèi)男人跪了一地,清一色的年輕俊美,像是被挑揀的貨物。
傅知瀾倚在榻上,視線掃過眾人。
她挑面首,一看長相。
視線落于某處的時候,腳尖輕點(diǎn),抵在男人的下巴上,微微上挑,露出男人精致的長相。
“你叫什么?”
二看聲音。
“沈敘。”男人回。
聲音好聽,叫得才能令人心生愉悅。
這三看嘛——
抵著沈敘下巴的腳尖忽然往沈敘身上一踹。
傅知瀾踹得突然,沈敘依舊巍然不動,還順勢握住了傅知瀾的腳。
“殿下疼嗎?”沈敘語氣柔和,素不相識,頭一回碰面,語氣里卻帶著心疼,怪勾人的。
三看健碩體力,身體健碩了,才能得趣味。
何況沈敘這么會來事的,傅知瀾很滿意。
“上來。”
沈敘順勢起身。
傅知瀾慢慢收回了腳,沈敘便就順著腳尖,一步步往前,而后順從地上了傅知瀾的榻。
見長公主選了人,一旁的丫鬟趕緊將剩下的人都帶了出去,無聲無息的,不敢折騰出一點(diǎn)動靜。
等退出屋外,這才敢小聲嘀咕。
“殿下將駙馬爺放在心尖上,往日里情蠱發(fā)作,都是求著駙馬爺,今兒個駙馬爺就在府上,殿下卻......這不會鬧出事來吧?”
“呸,什么駙馬爺,不過是個靠著殿下吃軟飯的還把自己當(dāng)根蔥。前幾日還把外室?guī)Щ毓鞲?,簡直是欺人太甚,殿下早該如此了!?br>
說曹*,曹*到。
駙馬秦立恒神情難看地趕來,一進(jìn)院子,便破口大罵:“傅知瀾,你一個女子居然如此不知廉恥,**成性!你就那么浪蕩,沒有男人你是活不下去了嗎?”
秦立恒罵罵咧咧。
丫鬟趕緊迎了上去。
私底下罵得兇,但都知道長公主無底線地寵著駙馬,不敢得罪,只好賠著笑勸:“駙馬爺,殿下已經(jīng)歇下了,駙馬爺晚些再來?!?br>
“白日宣*,傷風(fēng)敗俗!滾開!”秦立恒神情難看,一把推開丫鬟就往前走。
屋外熱熱鬧鬧,屋內(nèi)熱火朝天。
沈敘哄得傅知瀾很舒服,唯有一點(diǎn),傅知瀾有些不滿。
她推開身上的人,指尖卻又從松松垮垮的衣領(lǐng)中勾著,將人拉近,鼻尖相抵。
“啞巴?”傅知瀾似笑非笑,因距離隔著近,傅知瀾說話時,唇畔一啟一合,沈敘都能感覺到唇間的摩擦,讓人心猿意馬。
沈敘自然不是啞巴。
他了然傅知瀾的意思,順從地湊到她的耳邊。
喘給她聽。
聲音從輕,到一點(diǎn)點(diǎn)加大。
與正常說話時的聲音有所不同,又格外地動人心弦。
傅知瀾很滿意。
屋外的秦立恒聽到,卻氣得要冒火。
“傅知瀾!你在做什么!你給我滾出來!”秦立恒大吼,快速朝著屋內(nèi)沖了過去。
丫鬟們哪能讓秦立恒壞了長公主的好事。
這會也不管冒犯不冒犯了,死死將秦立恒攔在門前。
秦立恒進(jìn)不去,只能在門口無能狂怒:“傅知瀾你竟敢同其他男人茍且!你簡直不知所謂,不成體統(tǒng)!你現(xiàn)在立刻滾出來跪下向我道歉,將狗男人仗殺。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碰你一下!”
“傅知瀾!”秦立恒喊得驚天動地。
屋內(nèi)倒也給了回應(yīng)。
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更清晰了。
忍不住就讓人想象屋內(nèi)的戰(zhàn)況是如何激烈,秦立恒氣得眼都紅了。
“傅知瀾,你真是好樣的!你別后悔!”他往后退了兩步,甩開了攔著他的丫鬟,咬牙切齒地看著那道門:“你別以為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招數(shù),就能讓我在意,像你這種人,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可能喜歡你!”
話是撂得狠,可說完后還是眼巴巴地盯著那道門。
他喊得撕心裂肺,怒火滔天,屋內(nèi)的人沉浸于兩人世界。
除了那道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外,還多了一道鶯聲燕語的女聲,兩道聲音交雜在一起,像是一道熊熊烈火,將秦立恒的五臟六腑燒了個一干二凈!
和他時,傅知瀾何曾這樣過!
“傅知瀾,我們之間徹底完了!”
扔完這句話,秦立恒氣呼呼地轉(zhuǎn)身離開。
走一步恨不得就鬧出天大的動靜來。
屋內(nèi)不受丁點(diǎn)影響。
一直鬧到月上柳梢頭,才安靜下來。
丫鬟們魚貫而入。
......
情蠱暫時被壓制,傅知瀾心情好了不少。
也終于有閑心去關(guān)注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物。
“秦立恒呢?”傅知瀾坐在妝臺前,手中隨意地拿了支金簪把玩,順口問了一句。
大丫鬟群書正在替傅知瀾絞頭發(fā),聞言動作微微一頓,臉色有些難看:“駙馬去麗春閣了?!?br>
傅知瀾忽而笑了一聲,手中的金簪猛地扔了出去,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本宮的駙馬,倒是懂享受。”傅知瀾嘲諷。
群書心中一凜,直接跪了下去。
屋內(nèi)的下人也都一并跟著跪下。
沈敘坐在一旁,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傅知瀾也沒喊起,視線落在鏡中的自己。
她自小受寵,天之驕女,貴不可言,是本朝唯一一個有封地,且被破格允許有三千府兵的公主。
哪怕當(dāng)今圣上,在未**前都得恭恭敬敬地喊她一聲皇姐,不敢造次。
結(jié)果呢?
她的身體被異世魂占據(jù)了三年。
這三年里,弄出個情蠱,時不時地要與人敦倫也就罷了,居然還找了個文不成武不就,眼瞎心盲,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廢物夫君。
傅知瀾真沒想過,拿了她這一手好牌,還能把日子過得如此憋屈。
情蠱發(fā)作,卑微地求著秦立恒幫忙,疼得死去活來也絕不找其他男人,誓要為愛守節(jié)。
被秦立恒指著鼻子罵,還要哭著給秦家謀福利。
秦立恒帶外室進(jìn)公主府,跟個婆子似得忙前忙后,將外室當(dāng)寶貝疙瘩養(yǎng)著。
甚至,秦立恒同外室顛鸞倒鳳,她還得在門口聽著,給人準(zhǔn)備水?
傅知瀾真沒見過這么廢物的蠢貨,將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
最后自怨自艾,成功把自己憋屈死了。
***,死得妙啊,這種人不死,死誰?
但一想到廢物用的是她的身體,傅知瀾又有點(diǎn)笑不出來了。
她傅知瀾,這輩子就沒受過這個委屈。
她不高興了,就想要找人不痛快。
傅知瀾開口:“群書,點(diǎn)一百府兵,去麗春閣?!?br>
群書小心試探:“殿下是想......”
“男人不忠,猶如腐肉,當(dāng)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