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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女兒手撕輪椅上的暴君
我的煎餅攤第十次被殘疾丈夫派人砸翻,女兒在我懷里燒得說胡話,而我爸媽卻哭著說:
“豪門媳婦不好當啊,馨兒你再忍忍。
陸沉不許,我們也不敢再給你錢了?!?br>
我徹底瘋了。
和閨蜜商量后,我抱著女兒闖進了陸氏集團的慶功宴。
那是我丈夫陸沉為他的女助理林晚晚豪擲百萬舉辦的晚宴。
聚光燈下,陸沉坐在輪椅上溫柔地看著林晚晚,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挽著她的手,對著鏡頭感嘆:
“還是晚晚好啊,即漂亮還有能力,以后肯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我撥開人群,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將女兒滾燙的額頭猛地貼在陸沉冰冷的臉頰上,然后把醫(yī)院的催款單狠狠摔在他面前。
他卻對我吼道:
“蘇馨兒!你天天推個煎餅攤表演都不夠?
還要故意把女兒搞得發(fā)高燒?
給你的每月十萬生活費,就不能拿出一點給囡囡看???
你真是自私、真是惡心?。 ?br>
陸沉的話音剛落,我正想說我沒收到過任何生活費時,林晚晚卻突然沖了過來。
她揚起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瘋女人!陸總給你臉了是吧?!”
婆婆也立刻尖聲附和,對著旁邊的保鏢揮了揮手:
“把這個不清醒的瘋子和那個賠錢貨帶下去冷靜冷靜!”
兩個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一人一邊架住我的胳膊。
我懷里的囡囡被嚇得哭了起來。
我拼命掙扎,卻被他們死死按住。
其中一個保鏢還粗暴地從我口袋里搶走了手機。
我和外界最后聯(lián)系通道被徹底切斷。
我和高燒的女兒囡囡被他們強行拖走,最后推進了宴會廳后廚的冷庫里。
“砰”的一聲,厚重的鐵門在我身后關(guān)上,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和冰冷。
冷庫刺骨的寒氣順著地面爬上我的腳踝。
我把囡囡緊緊抱在懷里,可她的小身體還是抖個不停。
意識開始模糊,一些久遠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出現(xiàn)在我腦海里。
大學時代的圖書館緩緩出現(xiàn),館外的陽光很好,透過窗戶灑在一排排書架上。
陸沉坐在輪椅上,第一次向我表白。
他微微低著頭,眼神真摯又帶著一絲自卑:
“馨兒,我喜歡你。但我這樣的人,配得**嗎?”
那時候我是校園里公認的學霸型?;?,追我的人很多。
但我滿心滿眼都是這個叫陸沉的男人。
我堅定地告訴他:
“我也喜歡你!而且在我心里,你是站著的?!?br>
記憶的畫面一轉(zhuǎn),到了剛畢業(yè)他向我求婚那天。
他拿出戒指,承諾會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還主動提出,每月會給我爸媽五萬養(yǎng)老金,說要替我盡孝。
我爸媽高興得合不攏嘴,拉著我的手,臉上笑開了花:
“馨兒,你真是嫁對人了!陸沉這孩子,雖然腿不好,但心好??!”
現(xiàn)在想起他們那時的笑臉,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婚后的我,沒有任何雜念,只是拼了命地幫陸沉管理、運營公司,用我學到的所有知識,用我所有能利用起來的時間、精力,一步步把公司做大做強。
“媽媽……冷……”
囡囡微弱的**聲,把我的思緒拉回了冰冷的現(xiàn)實。
我摸著她滾燙的額頭,心里一陣陣抽痛。
我抱著她站起來,用盡全力拍打著冷庫的門,手掌都拍麻了,門外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我緊緊抱著囡囡,回想起我生下她之后,在家人的支持下慢慢淡出了公司,全心全意地照顧家庭。
可當我提出要送五歲的囡囡去上***時,陸沉和婆婆卻露出了輕蔑。
陸沉坐在輪椅上翻著手里的文件,頭也不抬:
“女孩子就不用上學了,上學太累,學那么多知識對她也不好。
囡囡就在家里享福吧,學一些基本禮儀,以后再嫁個好人家。”
婆婆正在修剪她的指甲,聞言冷哼一聲:
“一個賠錢貨,還想讀書?別把心思給我讀野了!”
就是從那一刻起,我才下定決心要靠自己。
我用僅存的一點私房錢,偷偷出去賣煎餅賺錢。
但每次沒擺攤多久,就會有混混過來搗亂,砸我的灶臺,推翻我的**輪。
我漸漸知道,那都是陸沉派來的人。
我曾哭著向父母求助,說陸家不讓囡囡上學。
我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最后嘆了口氣:
“馨兒,豪門規(guī)矩多,女孩家家的,安分點也好。
陸沉不讓我們給你錢,你也別惹陸沉不高興,影響我們……”
父母的話,比陸家更讓我心寒。
在所有人的眼里,我和囡囡的尊嚴與未來,都比不上陸家的權(quán)勢和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