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揣崽進宮后,皇帝誘哄捧鳳位
新書來襲!
重生流女主。
沒有什么金手指,只有一顆腦子。
古言架空,大部分的設定都是杜撰的。
我的設定。
女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沒有太多男配。
復仇也要慢慢來。
權謀可能比不上其他正統(tǒng)小說。
大家喜歡看就好。
喜歡加入書架,不喜歡也謝謝點進來。
啾咪!
愛你們哦~
夜沉如墨。
屋內的**聲卻一聲比一聲高。
“不要......”
女子的喘息聲**入骨。
讓門外站著的眾人都不由得紅了臉。
月光透過窗楞灑落,床上的女子身姿綽約,纖細**的手臂勾著男人的脖頸要了一次又一次。
男人額上的汗珠落在女子的豐盈上,嘶啞開口:“當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低頭吻住女人的嬌唇,是他想象不到的柔軟。
隨著身下女人的一聲嬌啼,男人也在此刻到達了巔峰。
翌日。
“德喜......”
在外守了一夜的德喜進了屋子,彎腰道:“陛下,您醒了?”
“人呢?”
德喜一愣,人?
什么人?
察覺男人冰冷的目光,德喜立馬跪地:“陛下......陛下說的是虞姑娘?”
“不然呢?難不成是你?”
“奴才不敢,奴才,奴才方才聽說虞姑娘早早起來去采摘早晨的露珠,要給陛下煮茶?!?br>
男人氣笑了,那女人體力還真好?
昨夜要了她七次居然還能起身?
想到昨夜女子那柔美的身子還有如小貓般的**聲。
他下腹一緊,祁淵有些懊惱,自己怎么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陛下,可要叫虞姑娘過來?”
“嗯......”
還沒等德喜的腳邁出去,一道悄無聲息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房內。
“陛下,西北捷報?!?br>
祁淵眸光晦暗:‘回宮?!?br>
而虞挽歌端著精美的茶盅剛來到別院,就得知了陛下已經(jīng)走了的消息。
她氣惱的跺跺腳,她都沒跟陛下說上一句話。
陛下怎么就走了?
虞挽歌紅著眼睛回到了主院,撲進寧婉懷里哽咽道:“娘,女兒還沒見到陛下,陛下就回宮了?!?br>
寧婉寵溺的摸了摸虞挽歌的小臉:“好啦,你爹爹會給你想辦法的,一定會送你進宮的?!?br>
“夫人,大小姐到了?!?br>
聽到虞昭過來,寧婉嘴角的笑意一淡:“讓她進來?!?br>
虞挽歌冷哼一聲,坐在了寧婉的身邊,女子蓮步輕移,身段窈窕,即使未施粉黛,那張臉卻也是絕色。
翦水秋瞳,膚白賽雪。
眸中仿佛總是氤氳著一絲霧氣,瞧著就讓人憐愛。
“見過夫人。”
寧婉沒有說話,她看向跪在地上的虞昭,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厭惡:“起來吧,知道我今日叫你來所為何事嗎?”
“不知?!?br>
“馬上入六月,大選開始,為了挽歌能入選,你便去濟陽的莊子上誦經(jīng)祈福吧,畢竟,你命格不好,若是影響了虞家上下......”
虞挽歌嫉妒的看著虞昭,不過是父親外室的私生女,卻生的這樣好。
她咬唇:“娘,既然姐姐是去祈福的,那就茹素三月吧,到時候女兒入選了,再讓姐姐回來?!?br>
寧婉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
語氣卻沒有一絲責怪,她睨了一眼虞昭:“我會派兩個嬤嬤與你同去,虞昭,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
“是。”
出了主院,虞昭身子一軟就靠在了松芝的胳膊上,松芝小臉一皺,心疼道:“小姐,夫人也太偏心了?!?br>
“先回去吧?!?br>
她昨夜被祁淵折騰的差點沒了半條命。
想到那個金尊玉貴的男人,虞昭眸中閃過一絲冷光,重生一世,她既然要復仇,那么,祁淵就是她最好的選擇。
她要成為帝王心尖上的女子。
她再也不想讓其他人來掌控自己的人生。
她叫虞昭。
是禮部侍郎虞承的大女兒。
準確的說,是外室的女兒。
那外室連府門都沒進,就被寧婉賜了一碗鶴頂紅香消玉殞了。
寧婉接她進府也是為了應付老夫人, 前世,為了讓虞挽歌能進宮,她被送給年過四十的壽王做妾。
進府當日,她被灌下***,任由那壽王**,醒來后,她無數(shù)次想要回家求救。
可她的親生父親虞承卻厭惡的看著她:“一個不知名的野種,能送你去壽王府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br>
“來人,將她丟出去?!?br>
她還沒從被虞承拋棄的痛苦中緩過神,壽王得知她逃了出去,瘋了一樣虐打她。
最后。
虞昭死在了一個冬天。
那個時候虞挽歌已經(jīng)成了祁淵的柔妃。
虞昭回到西院,小小的西院只有一間破敗的房間,房頂鋪著稻草,不停有水珠向下落。
“小姐,您先歇歇,奴婢給您燒水去?!?br>
“好?!?br>
她躺在床上,下身是**辣般的痛意,虞昭鴉羽輕顫,裹著潮濕的被子,虞挽歌想要入宮,卻因為過了年歲,沒辦法入今年的大選。
所以前世寧婉才會將她送進壽王府。
虞昭捏緊了身下的被子,**的唇瓣微勾,這一世,她倒要看看。
若是那人親自下旨,虞家會不會李代桃僵呢。
松芝將打好的熱水放進浴桶里,頓時霧氣彌漫,她慢慢褪下虞昭的外衣,瞧著瑩白肌膚上的兩道淤青,不由得紅了臉。
“小姐,陛下也太......不憐香惜玉了?!?br>
虞昭的身子泡進水里發(fā)出一聲*嘆:“無事?!?br>
“一會你收拾好東西,想來明早大夫人就會迫不及待的將我們送到莊子上,姨娘留著的那些東西,萬萬要拿好。”
“是。”
-乾清宮
“陛下,用一碗?yún)⒉璋??!?br>
祁淵將批好的折子扔在桌上,黑眸深邃:‘德喜,虞家有幾個女兒???’
德喜一愣,隨即回到:“回陛下,虞侍郎家中只有一個嫡女,其他的,還容奴才查閱一下?!?br>
“嗯,既如此,明日就傳旨封虞家嫡女為才人,入宮侍奉吧。”
“是,陛下?!?br>
祁淵低頭看向虎口那淺淺的牙印,不由得失笑,看來,這女人還是屬貓的。
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至于宮殿便讓她住在琳瑯閣吧?!?br>
德喜應了一聲,隨后退了出去。
“師父,陛下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可是有好事發(fā)生?”
德喜佯怒,伸手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你這小子,陛下的事情也是你能知道的。、”
“滾蛋,去給你師父我沏杯熱茶來?!?br>
“好嘞師父。”
而陛下封了虞氏嫡女為才人的事情也迅速在后宮中傳開了。
-延禧宮
“啪?!?br>
“陛下不過是出去了一趟,就被這狐媚子勾了魂。”
鏡前的女子艷麗嫵媚,上挑的狐貍眼多了一絲凌厲,正是宮中最為受寵的麗妃。
“娘娘息怒,不過是個小小的才人,到了娘娘面前給您提鞋都不配?!?br>
麗妃聽了面色也沒有好,捏緊了手中的玉簪:“一個個的都要跟本宮搶皇上,虞才人?哼,**!”
“青玉,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