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離婚那晚,京圈佛子還俗了
我和秦昊也算得上青梅竹馬。
當年我父母為了保護重要文件,整個齊家都被活活燒死。
只有我被保護在國內(nèi),逃過一劫。
偌大的齊家,不過一夜功夫,就只剩下我這個孤女。
有烈士家屬這個身份,來領養(yǎng)我的人很多。
但他們眼中都寫著算計。
只有秦昊。
他那時長的又乖又圓,跑到我面前,像搖尾巴的小狗。
“爺爺,我們領養(yǎng)姐姐好不好!”
“我可能干了!你來我家吧,我給你當奴才,對!就那種嫡長奴才!”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光聽說過嫡長子,還是第一次聽說嫡長奴才。
但對比那些滿眼算計的大人,和對我充滿敵意的同齡人,秦家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我選了秦家,秦昊真是說到做到。
從小到大,我的話,在他那,比任何人的都好使。
想想那些年,他也干凈過。
每天都跟在我身后,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以至于秦老爺子彌留之際,求我跟秦昊結婚。
他認為秦昊太單純,守不住秦家,想讓我看著這些年的情分上,在秦家在留三年。
我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可我沒想到,那天之后,秦昊就變了。
他開始約不同的女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甚至每一個都要領到我面前,跟我叫姐姐。
開始我以為他是抗拒結婚,試圖跟他溝通過。
也提出過,我們可以保持單純的姐弟關系。
但他執(zhí)意要跟我結婚。
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他就是單純的浪蕩。
這兩年,他甚至開始拿離婚威脅我,所幸,秦家的恩,我報完了,也沒什么可留戀的。
外面**聲戛然而止。
不過片刻,秦昊突然沖了進來,滿臉憤怒。
“齊歡,你跟我媽說什么了?為什么她會突然打電話,問我是不是惹你了?!”
“你有什么話,就不能跟我直說嘛?找家長告狀,有意思嗎?!”
“以前你就這樣,現(xiàn)在你還是這樣!”
他怒吼著。
我目光下滑,然后別開了頭。
“把衣服穿上在說話,別臟了我的眼?!?br>
短暫靜默后,秦昊如同崩潰一樣,跳著腳:“你永遠都這樣!永遠冷淡的像是我姐!你就不能對我露一點點笑臉,說一次愛我嗎?!”
我沉默的看著他,難道我答應跟他結婚,不是愛嗎?
“姐姐,我知道你跟秦老爺子關系好,可你也不能仗著去世的老爺子,這么任性吶,昊哥哥這么好,你都不知道珍惜?!?br>
方潔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委委屈屈的站在門邊:“姐姐,上流社會,誰沒有幾個**?昊哥哥已經(jīng)夠好了,你就別為難他了?!?br>
“你聽聽,你聽聽,我已經(jīng)夠好了,不是我配不**!”
“小潔也跟我們一起長大,你要是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你是小孩子嗎?打架了還找家長告狀,讓我媽給我打電話!教訓我!”
秦昊好像被方潔挺的腰桿直了,對我說話聲音越來越大。
我站起身。
他話音戛然而止,刻在記憶里的恐懼,讓他怯懦的叫了一聲姐姐。
我冷笑了一聲:“秦昊,我不是告狀,也不是商量,是通知?!?br>
他反應過來,好似為剛才的丟人羞惱,開始學著我的模樣冷笑:“通知?你一個孤女,有什么資格通知秦家?”
“要不是爺爺,你根本配不上秦家!”
“你應該求著我愛你,憑什么你總是高高在上!要不是爺爺非要讓我娶你,我打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br>
“齊歡,三年之期到了,我要跟你離婚!”
他越說越激動,兩步走到床頭,扯出離婚協(xié)議扔到我面前。
我懶得搭理他,婚早就離完了,他扔過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就是廢紙。
至于他本人,我看出來,他根本不想解決任何事,只想解決情緒。
我沒時間跟他浪費,玩這種你愛我,我不愛你的幼稚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