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戴母親留下的祖?zhèn)饔衽瀹斖砭妥隽素瑝?—— 夢到穿月白旗袍的蘇玉娘從樓梯摔下來，嘴角那顆痣特別清楚。

沒成想第二天照鏡子，自己嘴角竟也長了顆一樣的痣，衣柜里還憑空多了件同款旗袍！

更邪門的是，趙家后代趙曉雅找上門要玉佩，說 “蘇玉**魂會害你”，轉天就誣陷林溪推她下樓梯。

直到在 1925 年《申報》上看到蘇玉娘墜樓新聞，又在老洋房樓梯下?lián)斓接衽逅槠窒呕帕耍哼@玉佩哪是念想，是把蘇玉**魂帶在身上了吧？

林溪是被摔東西的聲音嚇醒的。

不是現實里的聲音，是夢里的。

夢里她站在旋轉樓梯上，扶著紅木欄桿，指腹能摸到木頭的紋路。

看一個穿海派旗袍的女人往下摔，旗袍下擺飄起來，像片月白色的云。

“砰” 的一聲，女人摔在樓下的大理石地面上，臉朝著她，眉眼特別清楚 —— 嘴角有顆小痣，在右邊，跟顆小芝麻似的。

林溪猛地坐起來，后背全是汗，睡衣都濕了。

她住的是**老洋房改造的出租屋，在學校附近的巷子里，門牌是 “32 號”。

一個月房租一千五，靠研究生獎學金剛好夠付，還能剩下點買泡面。

房間里擺著個舊衣柜，是房東留下的，深棕色漆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白木頭，柜門上還貼著張舊年畫，是《連年有余》。

窗臺上放著母親的照片，相框是塑料的，有點發(fā)黃。

母親是博物館講解員，去年冬天走的，肺癌，走的時候很安詳。

留下的唯一念想，就是脖子上這塊玉佩 —— 祖?zhèn)鞯模叹G色，上面刻著纏枝紋，摸上去溫溫的，像母親的手。

母親以前總說：“古物有記憶，你對它好，它就會跟你說悄悄話。”

林溪 12 歲那年，跟母親去博物館，摸過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當時就說 “里面有姐姐哭”，母親還笑她 “小孩子眼尖，想象力還豐富”。

昨天收拾母親遺物，她把玉佩戴在了脖子上，紅繩有點短，她找了根黑線接長了點。

想著能沾點母親的氣息，晚上睡覺能踏實點。

沒成想，第一晚就做了這噩夢。

林溪揉了揉眼睛，走到鏡子前。

鏡子是圓的，銅邊框，也是老物件，邊緣有點氧化，發(fā)綠。

她盯著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