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閃亮的星雨
睡醒后,臥室里已經(jīng)沒有了傅庭深的身影。
我來到餐廳,傅庭深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
我愛吃的流心煎蛋,他煎的火候始終比我好。
“我要出差三天,下午就走?!备低ド钜贿厰[著餐具,一邊跟我說。
我倚在桌邊,抬眸看他“這么急?”
他走過來,環(huán)住我的腰,輕吻著我的額頭低聲說:
“怎么,舍不得?那我不去了?!?br>
“好啊。”我直直的看著他。
“別鬧,海城那面的新項目要實地評估下,公司不能沒人坐鎮(zhèn),林總,我不在的時候公司就靠你啦?!蔽尹c頭應(yīng)下。
“我手上新品研發(fā)的項目已經(jīng)在收尾階段了,結(jié)束后我們?nèi)ヂ眯邪?,好久沒一起出去走走了?!?br>
傅庭深皺眉:“現(xiàn)在公司剛上市,事情很多......”
“七天?!蔽掖驍嗨浇俏P,笑意不達(dá)眼底,“就當(dāng)是對過去七年的一個紀(jì)念。”
我的眼神淡然,像在評估一個即將被清算的資產(chǎn),而不是在看這個曾經(jīng)深愛過的男人。
“行,之前不是說想去海邊走走么,陪你去。”傅庭深揉揉我的頭頂,語氣里的不耐卻像是透過一層薄紗,清晰可辨。
到公司后,我終于有時間理一下紛亂的思緒。
認(rèn)識傅庭深是在大二那年,我拎著剛買的兩根烤腸往宿舍走。
一只胖橘攔住了我的去路。它先是用肉墊按住我的鞋帶,見我不交出烤腸,干脆躺倒露出肚皮耍賴。
我蹲下身揉揉它的肚子跟它談判:“喵大王,這是我的晚飯,咱倆一人一根行不行。”
貓貓不為所動,變本加厲的用腦袋蹭著我的手掌。
最終我失去了晚餐所有的支配權(quán)。
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
傅庭深就是這時出現(xiàn)在小路的另一頭。他一手抱著籃球停在那,也不知聽到了多少。
“見面分一半,我也上供一根,分擔(dān)一下你晚餐的壓力?!闭f著遞過來一根烤腸。
夕陽的余暉撒在他身上,晚風(fēng)撩起衣角,他站在暮色里像鍍了柔光的濾鏡。
“傅庭深?!彼蝗蛔晕医榻B,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籃球的紋路,“計算機(jī)系,大二?!?br>
我的心臟突然漏跳一拍,又加倍補(bǔ)跳回來。
后來才知道,那天的“偶遇”是他蹲守了三天的成果。
之后的日子,我總能在校園各個角落碰到他。
有時是雨天多帶的傘,有時是陰天多買的熱奶茶,有時是食堂難搶的小酥肉。
交往變的那么順其自然又理所應(yīng)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