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老祖駕到,帶領(lǐng)全村致富
第1章
紅河市實驗小學(xué),一年級三班。
私立小學(xué)就是不一樣,課余時間,小朋友們也沒有打鬧的,都在安心的看書。
叮鈴叮鈴......
一陣悅耳的鈴聲,同學(xué)們羨慕的看向了蘇白。
學(xué)校不讓帶手機的。
可人家蘇白的手表能通話,這不就繞過規(guī)則了嗎?
“狗蛋兒,弄啥嘞?”
按了一下小天才手表的按鈕,蘇白說了句土話。
電話的另一端,六十七歲的蘇福全咽下一口口水,竟然很緊張的樣子,問候中帶著尊敬和關(guān)心,稱呼更是詭異:
“太爺爺,您在學(xué)校里還挺好勒不?”
蘇白則有點不耐煩:“別廢話,你要弄啥?”
蘇福全不敢再耽擱,急忙道:
“太爺,您得回村里一趟啊。”
“這不端午節(jié)要到了嘛,祭祖得您上第一炷香,還有賽龍舟得您主持,其他人都壓不住這個陣仗......”
“咱們村今年做東拿大,吃的喝的,什么級別,得您定款?!?br>
蘇福全語氣中帶著焦灼。
他這是尋找村子里的主心骨呢!
主心骨不在,他是六神無主,乾坤不安?。?br>
蘇白微微皺眉:“你都這么大了,也該能頂事了?!?br>
“基本的禮節(jié)要周到,一板一眼。”
“對外要能沉得住氣,關(guān)鍵是強硬,不能吃虧?!?br>
“照著做就中!”
他給出了指導(dǎo)棋,蘇福全還是愁眉苦臉的,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吶。
他吭哧半天,還是懇求道:
“太爺爺,我真不中,沒您坐鎮(zhèn),大家心里沒底?!?br>
“再說我這輩分也不夠啊......”
輩分不夠!這倒是實情。
蘇白沉吟道:
“可我脫不開身啊,上課呢?!?br>
“作為小學(xué)生,正該以學(xué)業(yè)為重,你總不能讓我曠課吧?”
別看是小學(xué),課程可緊呢。
要是有幾天不上課,往往就跟不上了,這可不中。
蘇福全急的撓頭:
“我就怕把事辦砸了,讓其他村笑話?!?br>
“再說,沒您第一炷香,祭祖也沒法開展?!?br>
國之大事,唯祀與戎。
老頭不會說這么文縐縐的話,心里清亮。
祭祖的重要性不用說,賽龍舟更是戰(zhàn)爭的縮影。
“你不會和老三他們商量商量?”
“就非得我?”
蘇白拿著架子,搖頭不已,整個人的重要性凸顯無疑。
同桌張嫣紅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帶著崇拜。
說來,她喜歡蘇白很久了。
校內(nèi)校外***,這種男生誰不愛?
“老三他們懂個屁,膽子又小,沒有大將風(fēng)范?!?br>
“他們當(dāng)個打手還行,不是將帥之才。”
“這個太爺您心里應(yīng)該明白?!?br>
蘇福全鄙視了起來。
整個蘇河村,除了老太爺就是自己,其他人算個毛。
“真拿你們沒辦法?!?br>
“幾十歲的人,沒有一點章程?!?br>
“我才八歲,你想累死我?”
“就不能讓我安安心心的學(xué)習(xí)嗎?”
數(shù)落中帶著嫌棄。
嫌棄中帶著無奈。
就好像家長在罵不爭氣的孩子。
那是恨鐵不成鋼啊。
其他小同學(xué)大氣不敢喘,看校長一樣的看著蘇白。
在大家的意識里,只有校長才能這么訓(xùn)人。
“太爺爺,不是我不努力,實在是天賦有限?!?br>
“您再辛苦一回,說不定明年我就行了?!?br>
蘇福全很苦惱。
怎么做,書本上有寫,老太爺也教了,可問題是一做就變樣了。
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沒老太爺回來,這事肯定辦不了。
“你去年就是這么說的......”
“行啦行啦,我去請假吧?!?br>
蘇白這是答應(yīng)了。
蘇福全興奮起來:
“我這就去接您?!?br>
“時間緊任務(wù)重,咱得早做準備?!?br>
掛了電話,蘇白邁著方正步來到辦公室門口。
先敲門。
里面?zhèn)鞒稣堖M二字,他推門進去。
踱步到班主任張蓉蓉跟前,開門見山道:
“張老師,我有事回老家,請給開個請假條?!?br>
看著**可愛的蘇白,張老師眨巴眨巴眼睛,多少還是有點驚奇。
對方明明是個小人兒,可說話的口氣就像大人。
說是請假,哪有請求的樣子,倒像是通知。
對此,她倒是沒有任何不滿。
蘇白不光成績每次第一,還是帥哥胚子,哪個老師不喜歡?
可這小學(xué)生請假光老師允許不行。
還需要家長簽字才行的。
“請假?想去哪兒玩呀?”
“蘇白,你上次又考了第一沒錯?!?br>
“可語文不是沒有滿分嘛,才九十八分?!?br>
“還要再接再厲呀?!?br>
老師對學(xué)生,總是要拿**說事的。
不過,這話張老師說著多少有點虧心。
語文九十八分真不少了,極限了。
可蘇白只有這兩分的不足,實在沒缺點了。
除了太成熟。
“不是玩,是有大事,村里祭祀需要我去上頭一炷香?!?br>
“還有賽龍舟,也要我主持?!?br>
“不回去他們辦不成事,沒辦法......”
“一群人老大不小了,沒一個能讓我省心的?!?br>
蘇白盡力的解釋,一本正經(jīng)。
噗!
有老師正喝水呢,噴出來了。
祭祀上頭一炷香?
還主持賽龍舟?
鬼才信。
“張老師,你這學(xué)生是學(xué)相聲的吧?”
“哈哈......我看是開火車的,滿嘴跑火車?!?br>
“這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本事跟誰學(xué)的呀?”
辦公室的老師們笑的前仰后合的。
先是看看張老師。
然后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蘇白。
如今社會,巨嬰多,大人像小孩的多。
可小孩像大人的,少見,稀罕。
張老師臉一紅,氣急敗壞的拿出戒尺:
“蘇白,別胡鬧,胡鬧我打你手心哦?!?br>
唉!
蘇白嘆氣。
我怎么這么倒霉,穿越到一個八歲孩童的身上啊。
說什么話,再認真,人家也不信。
“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啥時候冒出來啊?!?br>
唯一的指望就是系統(tǒng)了。
只可惜,除了剛開始提醒一下。
都大半年了,一點動靜沒有。
說是要積累一定量的人氣才能解鎖新功能,還能抽獎。
我一八歲孩子怎么積累人氣?
當(dāng)然,硬要積累也不是不行。
但那玩意兒不合法啊。
既然請不到假,蘇白便**室了。
他還不想出去呢。
又是祭祀又是賽龍舟,比上學(xué)累。
一個電話打給族長蘇福全:
“我這邊恐怕......”
話沒說完呢,就聽那邊風(fēng)聲呼呼的。
蘇福全破鑼嗓子叫喚著:
“太爺爺,別急,我開車呢,馬上到?!?br>
“風(fēng)大聽不清,掛了!”
?
誰急啦?
反正我不急!
蘇白拿起作業(yè)本。
慢悠悠的開始寫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