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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強搶人妻后,我另嫁馬夫他悔瘋了
先前的羞辱,早就要我紅了眼眶。
再聽見謝臨舟的安慰,淚水決堤般滑落。
我忍下哽咽,應了聲好。
回想起從前,顧驚寒也是這樣無微不至地待我。
晨起時為我畫眉,夜深時為我暖腳。
那時,他眉眼真誠,把我寵成京中貴婦。
我原以為,我會與他白頭成眷。
直到馬場上一抹艷紅。
從此,他看她桀驁,給她熱烈。
處處把繁文縟節(jié)掛在嘴邊的正人君子,卻違背人倫的愛上了馬夫的妻子。
而如今,滿城風雨。
女子名節(jié)最重。
更何況,家中還有老**叮嚀,要我維護好家風。
此番,顧驚寒為許清歡考慮了一切。
卻唯獨忘記,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發(fā)妻。
他娶**,第一個被指著脊梁骨罵的人。
會是我。
強迫自己上了馬車后,顧驚寒笑著挽住我的手。
“知微,你是主母,清歡進門你也該送些見面禮?!?br>
他說著就要褪下我手中的玉鐲。
見我沒有反應任由他褪下,原先的傲色瞬間古怪起來。
我知道顧驚寒記得,這個玉鐲是他從前予我的定情信物。
此番,他是在給我下馬威。
可在看見我真的無所謂把玉鐲讓出時,男人眼底又閃過錯愕。
“知微,你最良善,定然不會計較這些,對嗎......?”
他在詢問,更多是試探。
可當發(fā)現(xiàn)我真的無所謂時,他又慌了。
他知道我在意什么,知道該怎么拿捏我。
只是他不清楚一點,于我而言,他早就不重要了。
也早不想再糾纏了。
我只是褪下玉鐲,沉默地戴在許清歡手上。
一路馬車顛簸。
往常他知我暈車,總會停下車馬等我。
而現(xiàn)在,顧驚寒挽著許清歡的手談笑風生。
只是快到侯府,眼中才露出虧欠:“知微,這些日子,你受苦了?!?br>
“等清歡誕下孩子,我再好好陪你。”
“你最善良,我知道的?!?br>
哪怕決定離開,但在聽到這一瞬的關心,心口卻還是刺痛。
不是舍不得離開,而是覺得自己可悲。
至此,顧驚寒還覺得我可以被他的三言兩語哄好。
他扶著許清歡下了馬車,帶她從正門入殿。
而我,看著他與她衣袖飄飄,滿身惡寒。
片刻后,老**把我傳去祠堂。
因為暈車,我步伐踏得很重,強烈的惡心卡在喉頭。
我知道,此番老**要責罰我沒能維護好顧驚寒的名聲。
剛進門,老**就扔來一把藤條。
“沈知微,這三十鞭藤條,你就在列祖列宗前受著吧?!?br>
“驚寒年輕氣盛,在外荒唐可以理解,但我早警戒過你,如今這件事鬧成這樣,滿城都知道他找了個馬夫的妻子,你叫我定北侯滿門清譽該如何是好?”
我苦笑,女子命如紙薄。
自始至終,他顧驚寒愛誰,又怎是我決定的了?
老**不會不知道。
只是,事情已經(jīng)到了無法挽回的余地。
總需要有人抵罪。
鞭子**辣地打來時,從未有過的委屈席卷而來。
我咬著牙,不要淚水滑下。
直到三十鞭**,一雙手早已血肉模糊,顧驚寒才匆匆趕來。
老**正襟危坐,冷聲提醒:“顧驚寒,你別想替他求情?!?br>
“按照家規(guī),他還要罰跪五日。”
我咬著唇,紅著眼看向他。
從前,哪怕我受半點傷,他都慌張擋在我身前。
可如今,他眼底只閃過一絲疼惜,便再沒有看向我。
“娘,我來是為清歡求一處住所。”
“她剛到侯府,又有身孕,孩兒向你申明把府里的迎春閣收拾出讓他居住。”
“她最喜歡蘭花,把迎春閣種滿蘭花她一定開心?!?br>
聞言,我鼻尖酸澀。
心口像是被狠狠掐住,疼得窒息。
年少時,因為喜歡牡丹,顧驚寒便為我在迎春閣種滿牡丹。
這些年,即使府里開支再大,每年各色的牡丹一枝都不會少。
而現(xiàn)在,我清楚,愛滿時府邸遍是牡丹。
愛盡時滿堂春色,也無一支是為我。
他轉(zhuǎn)身離開時,連多余的目光都沒有落在我身上。
他說:要我再忍忍。
可自始至終,我都不想把余生放在他身上。
我只是不甘心,我的青春年華錯付了人。
可跪在祠堂一夜,我便什么都想清楚了。
愛無得失,緣盡則散。
此生,與他不負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