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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送完這單,我就少一小時壽命

每次送完這單,我就少一小時壽命

分類: 懸疑推理
作者:福米福
主角:阿哲,林野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3 05: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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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每次送完這單,我就少一小時壽命》是大神“福米?!钡拇碜?,阿哲林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雨是后半夜砸下來的,豆大的雨點砸在電動車擋風板上,噼里啪啦像有人在敲碎玻璃。阿哲攥著手機的指節(jié)泛白,屏幕光映著他眼下的青黑——距離母親下一次手術(shù)繳費,還剩三天,他卡上的余額連零頭都夠不上了?!澳行碌耐赓u訂單,請及時處理。”接單提示音刺破雨幕時,阿哲正把車停在巷口避雨,凍得發(fā)僵的手指劃開屏幕,看清訂單信息的瞬間,后頸的汗毛猛地豎了起來。收貨地址:舊城區(qū)槐安路14號,備注:務(wù)必子時送達,勿敲正門,性...

雨是后半夜砸下來的,豆大的雨點砸在電動車擋風板上,噼里啪啦像有人在敲碎玻璃。

阿哲攥著手機的指節(jié)泛白,屏幕光映著他眼下的青黑——距離母親下一次手術(shù)繳費,還剩三天,他卡上的余額連零頭都夠不上了。

“您有新的外賣訂單,請及時處理?!?br>
接單提示音刺破雨幕時,阿哲正把車停在巷口避雨,凍得發(fā)僵的手指劃開屏幕,看清訂單信息的瞬間,后頸的汗毛猛地豎了起來。

收貨地址:舊城區(qū)槐安路14號,備注:務(wù)必子時送達,勿敲正門,性命相托。

槐安路14號?

阿哲皺起眉。

那片老樓三年前就被劃成了拆遷區(qū),斷水斷電大半年,早成了荒樓扎堆的鬼地方。

更怪的是“子時送達”——現(xiàn)在是**一點,離子時結(jié)束只剩西十分鐘,而他此刻在城郊的美食街,騎過去至少要二十分鐘。

平臺上的訂單備注五花八門,阿哲見過“給門口的貓帶根火腿腸”,也遇過“放門口別打電話,我在躲債”,但“性命相托”西個字像淬了冰的針,扎得他眼皮跳。

更讓他挪不開眼的是訂單金額:基礎(chǔ)配送費200元,額外打賞***元。

700塊。

夠母親一天的住院費了。

阿哲咬了咬牙,手指在“確認接單”上頓了兩秒,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雨衣**遮不住雨,冰冷的水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淌,混著臉上的汗,黏得人發(fā)慌。

電動車在積水的路面上打滑,他捏緊車把,腦子里反復(fù)蹦跶著朋友前兩天說的話:“舊城區(qū)那片邪性得很,前陣子有個代駕進去,出來就高燒不退,說看見樓里飄著白影子。”

鬼扯。

阿哲搓了把臉,把油門擰得更緊。

他是唯物**者,只信醫(yī)院的繳費單和***的余額。

趕到槐安路時,雨小了些,風卻裹著潮氣往骨頭縫里鉆。

整片老樓都浸在黑里,只有遠處的路燈投來昏黃的光,把斷斷墻殘垣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像蹲在暗處的怪物。

阿哲停好車,攥著外賣袋的手沁出了汗——訂單里是一份“三鮮餃子”,打包盒是最普通的白色泡沫盒,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涼,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

他按照備注繞到樓后,所謂的“正門”早被木板封死,墻根處有個半人高的破洞,剛好能容他側(cè)著身子鉆進去。

樓里比外面更黑,霉味混著塵土的氣息往鼻腔里灌,阿哲摸出手**開手電筒,光束晃過布滿蛛網(wǎng)的樓梯扶手,突然照到墻面上歪歪扭扭的紅字:“別接午夜的單”。

字是新寫的,顏料還泛著濕意,像沒干透的血。

阿哲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電筒光不受控地抖了抖,恰好照見樓梯拐角處的陰影里,立著個模糊的人影。

“誰?”

他攥緊了外賣袋,聲音發(fā)緊。

沒人應(yīng)聲。

那影子卻動了動,緩緩朝他這邊挪過來。

借著手機光,阿哲看清對方穿了件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衫,頭發(fā)花白得像團枯草,臉藏在陰影里,只能看見嘴角往下垮著,像是永遠皺著眉。

“是你點的餃子?”

阿哲強壓著慌,把外賣遞過去。

老人沒接,枯樹枝似的手指指向他的手腕:“先看這個?!?br>
阿哲一愣,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時候,手腕內(nèi)側(cè)多了道淡青色的印記,像被人用墨筆輕輕描了道線,不疼不*,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他剛要開口問,老人突然一把奪過外賣袋,轉(zhuǎn)身就往樓梯上走,腳步快得不像個老人,轉(zhuǎn)眼就消失在黑暗里。

“哎,你的餐——”阿哲下意識要追,褲腳卻被什么東西纏住了。

他低頭,手電筒光剛好照在腳邊:是根纏著紅繩的白蠟燭,不知什么時候*到了他腳邊,燭芯泛著幽藍的光,明明沒點著,卻像在燒他的眼睛。

阿哲猛地后退一步,褲腳從蠟燭上掙開,再抬頭時,樓梯上己經(jīng)沒了老人的影子,連腳步聲都消失得干干凈凈,整棟樓靜得只剩下他的心跳,“咚咚”砸在胸腔里。

他沒敢多待,幾乎是逃似的鉆出破洞,跨上電動車就擰了油門。

雨又大了起來,打在臉上生疼,阿哲摸出手機想確認訂單是否送達,卻發(fā)現(xiàn)屏幕上的訂單信息變成了一片亂碼,只有“打賞***元”的到賬提示明晃晃地掛在通知欄里。

更讓他頭皮發(fā)麻的是,手機日歷上的日期,赫然少了一天——今天明明是10月12日,屏幕上卻顯示著10月13日。

阿哲攥著手機的手開始發(fā)抖。

他想起朋友說的“高燒代駕”,想起墻面上的紅字,想起老人那句沒頭沒腦的“先看這個”。

車把晃了晃,他連忙穩(wěn)住,余光卻瞥見后視鏡里,槐安路14號的破洞口,站著個穿藍布衫的人影,正朝他這邊看。

雨霧太濃,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卻清楚地看見,那人手里的泡沫盒敞著口,里面的餃子,一個個泛著青白色的光,像剛從冰里撈出來的眼珠子。

阿哲猛地踩下剎車,胃里一陣翻涌。

等他再抬頭看后視鏡時,破洞口己經(jīng)空了,只有風卷著雨絲,裹著那棟荒樓的陰影,沉沉地壓在夜色里。

手機又響了,還是接單提示音。

阿哲僵著脖子低頭,屏幕上跳出新的訂單:收貨地址:西郊墓園第7排14號,備注:帶兩罐冰啤酒,別灑了。

配送費后面的數(shù)字,是1000元。

而他的手腕上,那道淡青色的印記,好像又深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