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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老公把硫酸鑒成卸妝水悔瘋了
我的心卻猛地一沉。
那樣溫柔的語氣,周亭風(fēng)也曾給過我。
那時,父親驟然離世,我和母親在虎視眈眈的叔伯間艱難求生。
直到母親崩潰被送進(jìn)精神病院,我獨自站上了天臺。
周亭風(fēng)臉色慘白。
那個在實驗室里穩(wěn)如磐石的手,第一次抖得不成樣子。
他跪在離我?guī)撞竭h(yuǎn)的地方,聲音輕顫:
“阿悅,乖,等我。”
指甲深深陷進(jìn)掌心,冷冷看向面前那張年輕的臉。
“周亭風(fēng)的老婆姓姜,他什么時候換了你這么個新人?”
“你一個學(xué)生,不知廉恥地插足導(dǎo)師的婚姻,還敢在這里耀武揚威?”
張璐一愣,白柔臉色漲紅,猛地舉起自己的右手。
“你懂什么!我和亭風(fēng)早就互許終身了!”
她無名指根那顆小痣,紅得刺目。
周亭風(fēng)的手指上有一顆一模一樣的。
白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炫耀:
“看清楚了?這是我們用我的初夜血一起紋的!他說要永遠(yuǎn)記住那一刻!”
“不被愛的老女人姜悅才是**,該讓位的是她!”
婆婆在一旁聽見了,不顧傷口要來拉我的手,恨聲道:
“阿悅,是亭風(fēng)對不住你啊......”
我斂起心神,只想快點把婆婆送去治療。
好不容易才將她從那把被 50 膠水浸透的椅子上攙扶起來:
“媽,我們走......”
白柔見狀,以為我露了怯,氣焰更盛:
“現(xiàn)在知道滾了?晚了!”
她一個眼神,張璐就沖上去關(guān)上了門。
我無奈嘆氣。
“媽,您先坐邊上歇會兒,別怕,我找經(jīng)理來給您清理傷口?!?br>
話音未落,白柔突然端起桌上滾燙的茶水!
“處理?我熟悉!”
說著,竟直接朝著婆婆的胳膊潑了過去!
“啊!”婆婆痛呼一聲,胳膊瞬間通紅!
“好心幫你,不用太感謝我?!?br>
“高溫消毒!”白柔笑得猖狂。
婆婆疼得渾身發(fā)顫,呼吸驟然急促,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
我暗道一聲不好。
婆婆因為年輕時候拉扯周亭風(fēng),患了嚴(yán)重的哮喘。
我狠狠一巴掌甩在白柔臉上,厲聲喝道:
“今天你若背了條人命,還想不想畢業(yè)!”
張璐眼中閃過猶豫,白柔笑得前仰后合:
“裝!繼續(xù)裝!”
“大媽,你應(yīng)該手疼,不是胸口疼,訛人都沒腦子?!?br>
“這種老東西,現(xiàn)在喊一聲超市搶雞蛋,她比誰跑得都快!”
“張璐,去,天熱,大媽呼吸不順暢,給她通通風(fēng)!”
張璐一下子就明白了白柔的意思。
她一把抓過化妝臺上好幾盒散粉,劈頭蓋臉就朝婆婆砸過去!
粉盒炸開,粉末漫天飛濺!
接著眼珠一轉(zhuǎn),隨即就打開了風(fēng)扇。
風(fēng)卷著散粉,瘋狂吹向婆婆的口鼻。
婆婆被粉末嗆得劇烈咳嗽,幾乎窒息!
白柔抱著胳膊,笑得惡毒。
婆婆在粉末中痛苦地蜷縮起來,臉色青紫,呼吸微弱。
我眼睛徹底紅了!
“怎么?啞巴了?”
白柔一把搶過我剛掏出的哮喘吸入器。
她吹了個口哨,“寶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