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后我媽要我交房租,我拿出房產(chǎn)證后她閉嘴了
第一章
回娘家后我媽要我交房租,我拿出房產(chǎn)證后她閉嘴了
離婚后我?guī)е⒆踊啬锛?,和爸媽住在一個屋檐下。
第二天晚上,我媽就假惺惺找我談話。
「你離婚拿了不少錢吧,現(xiàn)在住到我家,一個月也不多拿你的,只收你***0房租?!?br>
我抱著孩子,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住自己家,還要給房租,這是哪來的歪理?
「你跟小寶兩個人,我也不跟你計較,只收一份錢。」
她擺出一副大度的模樣,仿佛施舍給我天大的恩情。
我轉(zhuǎn)身在箱子里找出房產(chǎn)證,笑了笑。
「那也別客氣了,這房子你們住了五年,咱把這五年的賬都算算?!?br>
剛辦完離婚手續(xù),我回到了本以為能為我遮風(fēng)擋雨的娘家。
兩歲的兒子正在我懷里睡得香甜,對世界巨變一無所知。
我只能把最后一點對親情的奢望,寄托在了這扇熟悉的門上。
開門的是我媽。
看到我的時候她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隨即便被一種客套的熱情覆蓋。
「回來了?快進(jìn)來,外面冷。」
她側(cè)身讓我們進(jìn)去,眼神在我和孩子的行李上掃了一圈。
我爸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只是抬了抬眼皮,「嗯」了一聲,視線又回到了屏幕上。
沒有噓寒問暖,沒有對剛剛經(jīng)歷婚變的女兒和外孫流露出半分心疼。
屋子還是那個屋子,陳設(shè)幾乎沒變,但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讓我窒息的陌生感。
那間客房堆滿了雜物,全然不像能住人的樣子。
我媽跟著我站在門口,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
「你這突然回來,也沒提前說一聲,這屋子都沒來得及收拾?!?br>
我心沉了一下,但沒說什么。
只是默默地把行李拖進(jìn)那個布滿灰塵的房間里,把睡熟的小寶輕輕放在床上。
我忙著安頓孩子,收拾帶回來的零碎物品。
我媽偶爾過來逗一下小寶,說幾句「哎喲,我的乖孫」之類的話,但那熱情總像是浮在表面,達(dá)不到眼底。
我太了解她了,她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
從我記事起,家里最好的永遠(yuǎn)都是我哥的。
她此刻越是表現(xiàn)出這種異乎尋常的熱情,我心里那不祥的預(yù)感就越是強(qiáng)烈。
果然,風(fēng)暴在第二天晚上降臨。
我剛把小寶哄睡,我媽就端著杯水,笑臉盈盈地推門進(jìn)來了。
「言言,忙一天了,累壞了吧?喝點水?!?br>
她把水放在床頭柜上,在我床邊坐下。
我心頭一緊,警鈴大作。
這種程度的關(guān)懷,在她那里,通常是有所求的前奏。
「媽,有事嗎?」
我直接問道,不想再配合她演母女情深的戲碼。
她搓了搓手,臉上堆起更深的笑容。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你看,你現(xiàn)在離婚了,帶著小寶回來住,家里一下子多了兩張嘴吃飯,水電煤氣開銷肯定都要漲。我跟**呢,你也知道,就那點退休金,每個月緊巴巴的?!?br>
她頓了頓,觀察著我的臉色,然后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繼續(xù)說:
「你這次離婚,聽說拿了不少錢吧?現(xiàn)在住到我家,媽也不多拿你的,一個月只收你***0房租?!?br>
我抱著孩子的手臂瞬間僵住,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住自己家,還要給房租?這是哪門子的歪理?
她看著我愣怔的表情,擺出一副她已經(jīng)極度大度的模樣,補(bǔ)充道:
「本來嘛,你跟小寶兩個人,按道理……唉,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就只收一份錢?!?br>
那語氣,那神態(tài),仿佛她施舍給了我天大的恩情,而我應(yīng)該感激涕零。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精明算計的臉,腦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過往的種種。
我結(jié)婚的時候,他們就像甩掉了一個包袱。
別說嫁妝,連一床像樣的被子都沒給我準(zhǔn)備。
是我自己用工作幾年省吃儉用存下的積蓄,給自己湊了一筆不算豐厚的嫁妝,才勉強(qiáng)維持住了體面。
出嫁那天,我穿著潔白的婚紗,在酒店房間里,從清晨等到吉時,始終沒有等到我的父母。
最后,是閨蜜告訴我,他們拿了**家給的彩禮,人就直接消失了,連面都沒露。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不是出嫁的女兒,而是一件被明碼標(biāo)價的商品。
心,像被浸在冰水里,又冷又痛。
那些被刻意遺忘的委屈和傷害,在此刻母親這副嘴臉的映照下,變得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