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那不是尋常的傷痛,更像是靈魂被強行碾碎,又草草粘合的鈍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無形的撕裂感。長篇都市小說《白月光她手撕替身劇本》,男女主角蕭燼林晚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kio魚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痛……那不是尋常的傷痛,更像是靈魂被強行碾碎,又草草粘合的鈍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無形的撕裂感。我猛地睜開眼,視野從模糊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繡滿繁復纏枝蓮紋的繡金帳頂,在搖曳的燭光下,金色的絲線反射著冰冷而奢華的光澤。濃得化不開的龍涎香氣味霸道地鉆入鼻腔,甜膩里裹挾著不容錯辨的天家威嚴。但在這股氣息之下,卻隱隱浮動著一絲清冷、陌生的脂粉香——不是我的味道。這里不是歸雁閣。歸雁閣里只有清雅的竹香,...
我猛地睜開眼,視野從模糊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繡滿繁復纏枝蓮紋的繡金帳頂,在搖曳的燭光下,金色的絲線反射著冰冷而奢華的光澤。
濃得化不開的龍涎香氣味霸道地鉆入鼻腔,甜膩里裹挾著不容錯辨的天家威嚴。
但在這股氣息之下,卻隱隱浮動著一絲清冷、陌生的脂粉香——不是我的味道。
這里不是歸雁閣。
歸雁閣里只有清雅的竹香,和窗外那株老梅在雪夜中靜靜綻放的冷冽氣息。
“娘娘,您醒了?”
一個刻意放柔、卻難掩緊繃的女聲在帳外響起。
隨即,紗帳被一雙穩(wěn)定而恭敬的手撩開,露出一張年輕宮女的臉。
她眉眼低順,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一絲錯處,可那雙垂下的眼睛里一閃而過的審視,沒能逃過我的感知。
翠微。
我記得這個名字,系統(tǒng)塞給我的**資料里提到過,是“陛下”派來貼身“照料”我的人。
我試著想坐起來,手臂卻虛軟得如同棉花,一陣劇烈的暈眩襲來,眼前頓時發(fā)黑。
翠微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又在我身后墊了厚厚的云錦引枕。
觸手所及,綢緞滑涼如水,是江寧今年新貢的極品,連皇后宮中的份例都未必能有這般成色。
“我……睡了多久?”
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破舊風箱拉扯出的雜音。
“回娘娘,您昏睡整整三日了。”
翠微垂著眼,從旁邊小宮女端著的托盤上取過一盞溫熱的參湯,小心遞到我唇邊,“太醫(yī)說您是心神耗損過度,加之心疾舊癥復發(fā),需得靜心將養(yǎng)?!?br>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恰到好處的恭謹與提醒,“陛下每日下朝都會過來探望,守到很晚才走,今日早朝前還特意吩咐奴婢,定要仔細伺候,不得有半分差池。”
舊疾?
心癥?
我心底泛起一絲冰冷的嘲弄。
這具名為“林晚”的身體,哪里有什么舊疾。
不過是上次任務結束時,系統(tǒng)強行抽取能量造成的靈魂震蕩后遺癥罷了。
至于蕭燼的守候……我的目光緩緩掃過這間寢殿。
極大,極盡奢華。
紫檀木雕花的家具泛著幽暗溫潤的光,多寶閣上隨意擺放的玉器、瓷器、珊瑚樹,任何一件都價值連城。
窗欞竟是整塊水晶磨制而成,透進來的天光卻顯得蒼白無力。
空氣中除了龍涎香,還有一股淡淡的、苦澀的藥味,和我身上干凈的中衣氣息混合在一起,構成一種奇異而壓抑的氛圍。
這不是寢殿。
這是一座用金玉錦繡堆砌而成的、華美而冰冷的牢籠。
每一寸精致,都寫滿了無聲的監(jiān)視與控制。
而我,林見鹿,快穿局業(yè)績斐然的白月光專員,在成功讓這個小世界的男主——如今的皇帝蕭燼,對我愛而不得、刻骨銘心,并按照劇本完美“死遁”之后,卻被系統(tǒng)以“世界線崩潰風險”為由,緊急召回,強行塞進了這具與我本體有七分相似,卻更年輕、更嬌弱幾分的“替身”軀體里。
系統(tǒng)那冰冷無情的電子音猶在耳邊回蕩:“警告:小世界X-739男主蕭燼情緒值突破臨界點,行為嚴重偏離原劇情,存在毀滅傾向。
任務變更:穩(wěn)定男主情緒,矯正世界線。
附加條件:以當前身份‘林晚’存活至自然壽終?!?br>
穩(wěn)定?
矯正?
我無聲地扯了扯干裂的嘴角,牽起一陣細微的刺痛。
目光落在床邊銅鏡模糊的倒影上——她的面容像是用最細膩的工筆,蘸著初春的桃花汁與冬日的雪魄,精心描摹而成。
眉不畫而黛,是遠山含煙的清遠輪廓;唇不點而朱,是熟透櫻桃上最嫣潤的那一抹。
鼻梁小巧挺首,如同玉簪花秀氣的莖。
幾縷烏黑柔軟的發(fā)絲被薄汗貼在光潔飽滿的額角,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易碎的美感。
身上穿著的是我最偏愛的天水碧留仙裙樣式……蕭燼這是想做什么?
打造一個完美的贗品,來慰藉他求不得的瘋魔,填補他因“林見鹿”之死而崩塌的世界?
心底一片寒漠,甚至涌起一絲荒誕的笑意。
蕭燼啊蕭燼,你可知道,你心心念念、為之癲狂的白月光,從來不是什么不食人間煙火、柔弱易碎的幻影。
那些曾讓你悸動、憐惜、最終沉淪的“美好”,不過是任務手冊上精心設計的情節(jié),是我投你所好的精準表演。
真正的林見鹿,骨子里浸透了快穿局無數任務世界磨礪出的冷硬與算計。
愛?
那太奢侈了。
我們這種人,只相信到手的積分和可控的結局。
參湯見底,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稍稍驅散了西肢百骸里滲出的寒意,也讓混沌的頭腦逐漸清晰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
不。
既然被強行塞回來,還頂著這么個尷尬又危險的身份,總得拿回點什么,才對得起我這“王牌專員”的名頭。
“替我梳妝?!?br>
我推開空了的湯盞,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簡單素凈些即可。”
翠微眼中掠過一絲訝異,很快又被完美的恭順掩蓋:“娘娘氣色尚未恢復,不如再多歇息……不必?!?br>
我打斷她,目光投向鏡中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躺久了,骨頭酸?!?br>
最終,翠微只為我挽了個最簡單的墮馬髻,斜斜插上一支毫無紋飾的白玉簪,臉上薄施脂粉,勉強掩蓋了過于蒼白的病容。
衣裙也換成了更家常的月白云紋襦裙,褪去了那些刻意的模仿。
鏡中人少了雕琢,反而透出幾分松快的清氣,只是那雙眼睛深處,沉淀著與這年輕面龐格格不入的幽邃與冰冷。
我知道,蕭燼今晚一定會來。
以他現在這偏執(zhí)的架勢,不可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