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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將兒子骨灰做成手鏈送給白月光后,他悔瘋了
我在地下室被關了一天一夜。
腿上的傷口因為沒有處理,已經開始腐爛發(fā)臭,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渾身滾燙,燒得神志不清。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這樣死在這里時,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
沈聿舟走了進來。
他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在看到我身下那片已經干涸的血跡時,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他在我身邊蹲下來,拿出了一個醫(yī)藥箱。
聲音聽起來故作輕柔。
“你該慶幸楚禾沒事,只是受了點驚嚇?!?br>
“這件事,到此為止?!?br>
他說著,準備動手為我包扎。
可當他冰冷的手指觸碰到我滾燙的皮膚時,我?guī)缀跏窍乱庾R地猛地一縮。
動作牽扯到傷口,疼得我冷汗直流,倒吸一口涼氣。
我避開他的觸碰,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把我兒子的骨灰,還給我?!?br>
聽到這話,他瞬間失去了所有耐心,原本偽裝的溫柔頃刻消失。
“還在演?”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嘲弄。
“***在療養(yǎng)院待得好好的,你兒子也已經下葬了,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林織夏,是不是嫌我給的錢少了?”
他的話像一根刺,扎進我的心臟。
我掙扎著,從口袋里摸出那份已經沾滿血污的離婚協(xié)議,推到他面前。
“簽字,我們兩清?!?br>
沈聿舟猛地一腳踩在協(xié)議上,英俊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
“林織夏,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
“當好你的沈**,閉**的嘴!”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緊繃的臉瞬間柔和下來。
電話那頭傳來楚禾嬌滴滴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舟,我一個人在醫(yī)院好害怕,你什么時候過來陪我”
“乖,我馬上過去?!?br>
他立刻柔聲安撫,掛掉電話后,看我的眼神又恢復了冰冷。
他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私人醫(yī)生匆匆趕到,看到我腿上的傷勢時,臉色大變。
“沈先生!**的傷口感染得太嚴重了,再不立刻手術處理,這條腿就要廢了,甚至有截肢的風險!”
沈聿舟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
我心里燃起一絲微弱的、可笑的希望。
他會留下嗎?
他終究,還是會有一點點不忍心嗎?
下一秒,他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徹底將我打入深淵。
“死不了就行?!?br>
“哐當!”
地下室的門被他毫不留情地關上,也將我最后的光,徹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