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產(chǎn)時，夫君卻在陪小妾
第一章
我難產(chǎn)那天，楚瑾川的小妾也偏巧臨盆。
我痛得渾身痙攣，懇求夫君喚產(chǎn)婆過來。
可他卻無動于衷，轉(zhuǎn)身抱起捂著肚子喊疼的蘇清安，滿臉不耐煩。
“林知韻，我給了你正室的位子，讓你執(zhí)掌中饋，你怎么連產(chǎn)婆也要搶？”
“她現(xiàn)在疼成這樣，你就容不下她一條活路？”
我看著溫?zé)岬难核查g浸透了地面，痛得眼前發(fā)黑，死攥著他的衣角哀求。
“我真的撐不住了，求求你......”
他卻猛地踢開我，語氣冰冷。
“她體弱多病，蘇家又剛被滿門抄斬，孩子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容不得半點閃失?！?br>“先讓產(chǎn)婆給她接生，你再忍忍，等會兒讓管家再去找?！?br>1
他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我捂著腹部癱坐在地上，宮縮的疼痛像無數(shù)根長針一樣刺入五臟六腑。
血漬越漫越寬，我痛苦地看向一旁的丫鬟，語氣虛弱。
“快......去叫產(chǎn)婆......”
丫鬟低頭死拽著衣角，渾身哆嗦，卻說不出半句。
“快去，我真的要死了！”我拼盡全力嘶吼道。
丫鬟這才驚慌地轉(zhuǎn)身，卻迎面撞到了管家懷里。
“王管家，夫人要生了?！?br>管家撣了撣衣襟，目光掃過我身下的血泊，神情冷漠。
“老爺剛吩咐，城里的產(chǎn)婆全去了蘇姨娘院里，扶夫人好好歇息?！?br>“動作麻利些！”
我拼盡力氣站起來，血順著裙擺往下淌。
“再拖下去我會死的，你擔(dān)得起責(zé)嗎？”
管家滿臉恭敬，眼底卻是一片漠然。
“老爺說了，他先顧著蘇姨娘那邊，他一個人顧不來兩邊?！?br>“等蘇姨娘平安產(chǎn)子后，產(chǎn)婆馬上就來。夫人是個明事理的，該知道輕重?！?br>“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在肚子里，這就是你們說的輕重？！”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我疼得幾乎要栽倒在地。
我扶著門框踉蹌著想要往外走，剛挪兩步就被幾個丫鬟徑直拖到了床上。
地上被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剛拖到床上，我就疼得蜷縮起來，身下的錦褥瞬間染紅。
無力感涌上心頭，淚水混著冷汗滴落在錦被上。
“夫人，您就忍忍吧，實在疼得厲害就咬著這個?！?br>一旁的丫鬟遞來一卷紗布。
我一把揮開她的手，血污沾滿了她的衣袖。
“我出了事，你們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快些放開我！”
“夫人，息怒啊。別傷著孩子。”
丫鬟們用力按住我。
“蘇姨娘還在生產(chǎn)，讓老爺聽見動靜，我們會被賣到窯子里去的?！?br>疼意像潮水般一**涌來，意識模糊間，仿佛聽見吱呀的推門聲。
我費力地睜開眼，看見林媽正端著藥碗走來。
林媽是我嫁入侯府時，母親特意給我陪嫁的老人。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朝她伸出手，聲音嘶啞。
“林媽，快救救我......去找產(chǎn)婆?！?br>林媽笑著將藥碗遞到我嘴邊。
“夫人，先把這藥喝了吧，喝了就不那么疼了?！?br>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苦澀的藥味就已經(jīng)被灌進(jìn)喉嚨。
“這是止血的，喝了這藥，孩子能多撐些時候，正好等蘇姨娘生完?！?br>我拼命掙扎，藥汁灑了我滿臉，
“你瘋了！快叫大夫！林媽，我才是你的主子！”
她死死按著我的下巴，將剩下的藥汁全都灌進(jìn)了我嘴里。
“夫人，這是老爺?shù)囊馑?。他說您是當(dāng)家主母，該有容人之量?！?br>我拼命往外嘔，可藥汁已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劇烈地躁動，力道大得讓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我抓著林**手哭喊，
“林媽你也有兒子，你忍心看著我的孩子死嗎？快叫大夫！求你了！”
林媽看著肚皮上的弧度此起彼伏和不斷蔓延的血液，臉色煞白。
“快去請大夫！”
大夫匆匆趕來剛把上脈，臉色就沉了下去。
“夫人這是......”
“老爺吩咐了，夫人要晚些才能生。”
林媽打斷了大夫的話，語氣中帶著脅迫。
“你只需開副方子確保他們的安全便好?！?br>大夫面露難色，林媽繼續(xù)補(bǔ)充道。
“老爺?shù)脑捘愀也宦牐砍隽耸伦杂欣蠣敁?dān)著，你只管開方子?！?br>我掙扎著想去抓大夫的衣袖，卻被丫鬟死死摁住。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br>他避開我的目光，從藥箱里拿出了紙筆。
“夫人，您先歇息，我會盡力的。”
“只是......還是要盡快生產(chǎn)?！?br>“盡快？”
我突然狂笑起來，“如果孩子出了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話未落，林媽就抓起布條硬塞進(jìn)我嘴里。
我拼命搖頭，卻還是被堵住了嘴，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隨后吩咐幾個丫鬟給我換身干凈衣服，又把我身下的血跡都清理干凈。
肚子里孩子的動作越來越小。
我能感覺到他在求救，可我***也做不了。
絕望一點點將我淹沒。
我終于放棄了掙扎，可林媽竟讓人將我的手腳牢牢綁在床上。
麻繩勒進(jìn)肉里，疼得我渾身發(fā)抖。
“夫人，您就安分些吧?！?br>林媽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全城的產(chǎn)婆都守著蘇姨娘呢。老爺說了，誰也不能去打擾。您就當(dāng)可憐可憐蘇姨娘，讓她順利把孩子生下來?！?br>我嗤笑出聲。
堂堂侯府主母，卻被綁在床上。
肚子里的孩子拼命求救，卻無能為力，就只為了給一個小妾讓路。
不知過了多久，我又被灌下一碗湯藥。
這次我沒有掙扎，只是麻木地張著嘴。
藥汁滑過喉嚨，苦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眼淚無聲滑落，浸濕了枕巾。
腹部時不時傳來孩子微弱的撞擊和疼痛。
我盯著床頂?shù)膸め?，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楚瑾川，蘇清安，我若不死，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2
宮縮的疼痛弱了些，下身依稀流著鮮血。
我癱在床榻上，渾身虛弱無力。
恍惚間，楚瑾川身邊的小李走了進(jìn)來。
我心中瞬間燃起希望，瑾川來了？
他終究是舍不得我和孩子的！
我張嘴想喚他，喉嚨里卻只能發(fā)出嗚咽，
可他卻徑直走到林媽跟前，語氣平淡：
“林媽，夫人怎么樣？沒鬧吧？”
林媽諂媚地笑著，
“放心，安生著呢！大夫剛來看過，藥也喝下去了，保管出不了亂子?！?br>我急得渾身發(fā)抖，拼命扭動被捆住的身體，鮮血混著汗往下流。
咯吱的摩擦聲終于吸引了小李的目光。
他皺了皺眉：“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們好生照看？”
“哎喲小李，您可別誤會！”
林媽慌忙擦著額頭的冷汗，聲音發(fā)顫，
“是夫人自己不安分，手腳亂蹬，我怕她傷著自個兒，更怕傷了孩子，才捆著的。”
小李沒再追問，讓丫鬟解了我嘴上的紗布。
我顧不上喘氣，便啞著嗓子哭喊：
“小李！快！讓老爺喚產(chǎn)婆來！孩子真的要出來了，再等就……”
“可老爺吩咐了，得先陪著蘇姨娘……”小李面露難色。
“出人命你擔(dān)待得起嗎？！”我厲聲打斷他，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流。
“那也是他楚瑾川的骨肉！是侯府的嫡子！”
他剛點了頭要往外走，蘇清安的丫鬟紅杏就堵在了門口。
她目光掃過我，滿臉嫌惡。
“老爺說了，得等我家姨娘生完，才能讓產(chǎn)婆過來。驚擾了姨娘生產(chǎn)，你擔(dān)待得起？”
“她快生了！孩子快保不住了！”小李著急忙慌地說道。
紅杏卻冷笑一聲，抬腳往我床邊走。
“生個孩子罷了，死不了，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掃在我肚子上，
“我家姨娘倒是有個法子，能讓夫人再撐幾個時辰?！?br>“什么法子？”小李和林媽異口同聲地問，聲音里帶著不安。
紅杏瞥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陰邪。
“拿碗麻藥灌下去，再拿湯婆子焐著肚子，孩子怕熱，自然會往里面縮。要是還不行，就用長搟面杖順著往上推，保管一時半刻生不出來?！?br>“不！”我瘋了似的掙扎，手腕被麻繩勒得血紅。
“那樣孩子會死的！老爺知道了，定會扒了你的皮！”
林媽和小李臉色慘白，手哆嗦著不敢動。
“這……這不行啊。”林媽聲音發(fā)顫，“夫人已經(jīng)流了這么多血，再這么折騰，真會一尸兩命的。老爺怪罪下來……”
春桃猛地拔高聲音，“老爺親口吩咐的！一切以我家姨娘為重！她要是有半點差池，你們?nèi)嫉帽煌先y葬崗喂野狗！”
林媽和丫鬟們嚇得慌忙解開了繩子。
我剛要松口氣，以為她們終于不忍心，想要救我了。
可下一秒就拿更粗的麻繩把我綁得更緊，勒得肋骨生疼。
“我是侯府主母！我和孩子要是死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滿門抄斬！”
我拼命扭動，繩子勒進(jìn)皮肉里，像要把骨頭勒斷，可卻沒人理我。
紅杏捏著我的下巴，硬生生把麻藥灌進(jìn)了嘴里。
苦澀的液體嗆進(jìn)喉嚨，下身漸漸麻了，連宮縮的痛都變得模糊。
緊接著，一個滾燙冒著熱氣的湯婆子壓在了小腹上，我卻感覺不到疼，只看見那塊皮肉迅速變紅、起泡。
林媽拿著根長搟面杖，順著湯婆子的上方，狠狠往我心口的方向推。
我大聲尖叫，聲音嘶啞。
“孩子會沒命的，不要！”
我淚流滿面，視線已經(jīng)模糊，“孩子，我的孩子！”
林媽面無表情，嘴里還念叨著：“夫人忍忍，這是為**?！?br>“老爺不會這么對我的，一定是你們搞錯了！他說過無論以后怎么樣，都不會傷害我和孩子的！你們快停下！”
“我要讓你們都陪葬！”
我奮力嘶吼，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她們依舊不管不顧地重復(fù)著手中的動作。
我看著湯婆子燙過的地方混著血水流下來，和身下的血融在一起。
意識模糊之際，我仿佛看到楚瑾川走了過來。
他溫柔地擦去我的眼淚。
“韻兒，讓你等久了。”
他說“以后我護(hù)著你和孩子，誰也傷不了你們?！?br>“韻兒，你就是我的命，是我的一切?！?br>我想抓住他的手，***也抓不住。
3
肚子劇烈往上縮的躁動瞬間拉回了我的意識。
雙腿被麻繩死死捆在床柱上，下身麻木地的已感覺不到疼。
林媽手里的長搟面杖一下下往我高高隆起的小腹碾去。
鮮血順著床沿往下淌，我望著滿床蔓延的血跡和肚子擠壓得不斷起伏的弧度，窒息感涌上心頭。
搟面杖的推力像要把孩子直接擠進(jìn)我的肺里，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我絕望地呼喊，聲音卻越來越弱。
“林媽，快停下，這真的會死人的。”一旁的小梅終于按捺不住看向林媽，聲音哽咽。
紅杏轉(zhuǎn)頭厲聲呵斥：“這里有你說話的份？敢違抗命令，是想被拖去喂狗嗎？！”
“紅杏姐，可夫人她......”小梅哭著喊道，“滿床都是血啊，求求你，喚產(chǎn)婆來吧！”
紅杏捻著袖口走到小梅面前，突然狠狠掐住她的下巴，目光兇狠。
“你聾了？老爺吩咐過，誰都不能擾了姨娘生產(chǎn)！只要姨娘順利產(chǎn)子，人人有賞。否則，你知道后果！”
話落，她抬腳就把小梅踹倒在地。
小梅顧不上身上的疼，連滾帶爬地拽住紅杏的褲腿，苦苦哀求。
“這可是夫人啊，兩條人命啊。求求你，不然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救夫人。”
紅杏嫌惡地扯開她的手，抬腳又往她身上踹，一下比一下更狠。
小梅疼得蜷縮成一團(tuán)，卻突然踉蹌著沖向我，想解開我身上的繩子。
“攔住她！違抗命令的，亂棍打死喂狗！給我打！”紅杏聲音冰冷地命令著。
丫鬟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妄動。
“動手的，賞十兩銀子！”
利欲熏心下，她們瞬間蜂擁而上，將小梅拖了回去。
隨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院子。
紅杏嫌吵，丫鬟們立刻用紗布堵住了她的嘴。
“不！你們這群**！放開她！”我拼命尖叫，可她們手里的長棍非但沒停，反而更狠了。小梅的后背很快被打得皮開肉綻，慘叫聲越來越微弱。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踹開，楚瑾川的祖母站在門口，厲聲喝止。
“你們在干什么？住手！”
我痛得渾身痙攣，懇求夫君喚產(chǎn)婆過來。
可他卻無動于衷，轉(zhuǎn)身抱起捂著肚子喊疼的蘇清安，滿臉不耐煩。
“林知韻，我給了你正室的位子，讓你執(zhí)掌中饋，你怎么連產(chǎn)婆也要搶？”
“她現(xiàn)在疼成這樣，你就容不下她一條活路？”
我看著溫?zé)岬难核查g浸透了地面，痛得眼前發(fā)黑，死攥著他的衣角哀求。
“我真的撐不住了，求求你......”
他卻猛地踢開我，語氣冰冷。
“她體弱多病，蘇家又剛被滿門抄斬，孩子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容不得半點閃失?！?br>“先讓產(chǎn)婆給她接生，你再忍忍，等會兒讓管家再去找?！?br>1
他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我捂著腹部癱坐在地上，宮縮的疼痛像無數(shù)根長針一樣刺入五臟六腑。
血漬越漫越寬，我痛苦地看向一旁的丫鬟，語氣虛弱。
“快......去叫產(chǎn)婆......”
丫鬟低頭死拽著衣角，渾身哆嗦，卻說不出半句。
“快去，我真的要死了！”我拼盡全力嘶吼道。
丫鬟這才驚慌地轉(zhuǎn)身，卻迎面撞到了管家懷里。
“王管家，夫人要生了?！?br>管家撣了撣衣襟，目光掃過我身下的血泊，神情冷漠。
“老爺剛吩咐，城里的產(chǎn)婆全去了蘇姨娘院里，扶夫人好好歇息?！?br>“動作麻利些！”
我拼盡力氣站起來，血順著裙擺往下淌。
“再拖下去我會死的，你擔(dān)得起責(zé)嗎？”
管家滿臉恭敬，眼底卻是一片漠然。
“老爺說了，他先顧著蘇姨娘那邊，他一個人顧不來兩邊?！?br>“等蘇姨娘平安產(chǎn)子后，產(chǎn)婆馬上就來。夫人是個明事理的，該知道輕重?！?br>“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在肚子里，這就是你們說的輕重？！”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我疼得幾乎要栽倒在地。
我扶著門框踉蹌著想要往外走，剛挪兩步就被幾個丫鬟徑直拖到了床上。
地上被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剛拖到床上，我就疼得蜷縮起來，身下的錦褥瞬間染紅。
無力感涌上心頭，淚水混著冷汗滴落在錦被上。
“夫人，您就忍忍吧，實在疼得厲害就咬著這個?！?br>一旁的丫鬟遞來一卷紗布。
我一把揮開她的手，血污沾滿了她的衣袖。
“我出了事，你們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快些放開我！”
“夫人，息怒啊。別傷著孩子。”
丫鬟們用力按住我。
“蘇姨娘還在生產(chǎn)，讓老爺聽見動靜，我們會被賣到窯子里去的?！?br>疼意像潮水般一**涌來，意識模糊間，仿佛聽見吱呀的推門聲。
我費力地睜開眼，看見林媽正端著藥碗走來。
林媽是我嫁入侯府時，母親特意給我陪嫁的老人。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朝她伸出手，聲音嘶啞。
“林媽，快救救我......去找產(chǎn)婆?！?br>林媽笑著將藥碗遞到我嘴邊。
“夫人，先把這藥喝了吧，喝了就不那么疼了?！?br>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苦澀的藥味就已經(jīng)被灌進(jìn)喉嚨。
“這是止血的，喝了這藥，孩子能多撐些時候，正好等蘇姨娘生完?！?br>我拼命掙扎，藥汁灑了我滿臉，
“你瘋了！快叫大夫！林媽，我才是你的主子！”
她死死按著我的下巴，將剩下的藥汁全都灌進(jìn)了我嘴里。
“夫人，這是老爺?shù)囊馑?。他說您是當(dāng)家主母，該有容人之量?！?br>我拼命往外嘔，可藥汁已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劇烈地躁動，力道大得讓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我抓著林**手哭喊，
“林媽你也有兒子，你忍心看著我的孩子死嗎？快叫大夫！求你了！”
林媽看著肚皮上的弧度此起彼伏和不斷蔓延的血液，臉色煞白。
“快去請大夫！”
大夫匆匆趕來剛把上脈，臉色就沉了下去。
“夫人這是......”
“老爺吩咐了，夫人要晚些才能生。”
林媽打斷了大夫的話，語氣中帶著脅迫。
“你只需開副方子確保他們的安全便好?！?br>大夫面露難色，林媽繼續(xù)補(bǔ)充道。
“老爺?shù)脑捘愀也宦牐砍隽耸伦杂欣蠣敁?dān)著，你只管開方子?！?br>我掙扎著想去抓大夫的衣袖，卻被丫鬟死死摁住。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br>他避開我的目光，從藥箱里拿出了紙筆。
“夫人，您先歇息，我會盡力的。”
“只是......還是要盡快生產(chǎn)?！?br>“盡快？”
我突然狂笑起來，“如果孩子出了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話未落，林媽就抓起布條硬塞進(jìn)我嘴里。
我拼命搖頭，卻還是被堵住了嘴，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隨后吩咐幾個丫鬟給我換身干凈衣服，又把我身下的血跡都清理干凈。
肚子里孩子的動作越來越小。
我能感覺到他在求救，可我***也做不了。
絕望一點點將我淹沒。
我終于放棄了掙扎，可林媽竟讓人將我的手腳牢牢綁在床上。
麻繩勒進(jìn)肉里，疼得我渾身發(fā)抖。
“夫人，您就安分些吧?！?br>林媽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全城的產(chǎn)婆都守著蘇姨娘呢。老爺說了，誰也不能去打擾。您就當(dāng)可憐可憐蘇姨娘，讓她順利把孩子生下來?！?br>我嗤笑出聲。
堂堂侯府主母，卻被綁在床上。
肚子里的孩子拼命求救，卻無能為力，就只為了給一個小妾讓路。
不知過了多久，我又被灌下一碗湯藥。
這次我沒有掙扎，只是麻木地張著嘴。
藥汁滑過喉嚨，苦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眼淚無聲滑落，浸濕了枕巾。
腹部時不時傳來孩子微弱的撞擊和疼痛。
我盯著床頂?shù)膸め?，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楚瑾川，蘇清安，我若不死，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2
宮縮的疼痛弱了些，下身依稀流著鮮血。
我癱在床榻上，渾身虛弱無力。
恍惚間，楚瑾川身邊的小李走了進(jìn)來。
我心中瞬間燃起希望，瑾川來了？
他終究是舍不得我和孩子的！
我張嘴想喚他，喉嚨里卻只能發(fā)出嗚咽，
可他卻徑直走到林媽跟前，語氣平淡：
“林媽，夫人怎么樣？沒鬧吧？”
林媽諂媚地笑著，
“放心，安生著呢！大夫剛來看過，藥也喝下去了，保管出不了亂子?！?br>我急得渾身發(fā)抖，拼命扭動被捆住的身體，鮮血混著汗往下流。
咯吱的摩擦聲終于吸引了小李的目光。
他皺了皺眉：“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們好生照看？”
“哎喲小李，您可別誤會！”
林媽慌忙擦著額頭的冷汗，聲音發(fā)顫，
“是夫人自己不安分，手腳亂蹬，我怕她傷著自個兒，更怕傷了孩子，才捆著的。”
小李沒再追問，讓丫鬟解了我嘴上的紗布。
我顧不上喘氣，便啞著嗓子哭喊：
“小李！快！讓老爺喚產(chǎn)婆來！孩子真的要出來了，再等就……”
“可老爺吩咐了，得先陪著蘇姨娘……”小李面露難色。
“出人命你擔(dān)待得起嗎？！”我厲聲打斷他，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流。
“那也是他楚瑾川的骨肉！是侯府的嫡子！”
他剛點了頭要往外走，蘇清安的丫鬟紅杏就堵在了門口。
她目光掃過我，滿臉嫌惡。
“老爺說了，得等我家姨娘生完，才能讓產(chǎn)婆過來。驚擾了姨娘生產(chǎn)，你擔(dān)待得起？”
“她快生了！孩子快保不住了！”小李著急忙慌地說道。
紅杏卻冷笑一聲，抬腳往我床邊走。
“生個孩子罷了，死不了，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掃在我肚子上，
“我家姨娘倒是有個法子，能讓夫人再撐幾個時辰?！?br>“什么法子？”小李和林媽異口同聲地問，聲音里帶著不安。
紅杏瞥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陰邪。
“拿碗麻藥灌下去，再拿湯婆子焐著肚子，孩子怕熱，自然會往里面縮。要是還不行，就用長搟面杖順著往上推，保管一時半刻生不出來?！?br>“不！”我瘋了似的掙扎，手腕被麻繩勒得血紅。
“那樣孩子會死的！老爺知道了，定會扒了你的皮！”
林媽和小李臉色慘白，手哆嗦著不敢動。
“這……這不行啊。”林媽聲音發(fā)顫，“夫人已經(jīng)流了這么多血，再這么折騰，真會一尸兩命的。老爺怪罪下來……”
春桃猛地拔高聲音，“老爺親口吩咐的！一切以我家姨娘為重！她要是有半點差池，你們?nèi)嫉帽煌先y葬崗喂野狗！”
林媽和丫鬟們嚇得慌忙解開了繩子。
我剛要松口氣，以為她們終于不忍心，想要救我了。
可下一秒就拿更粗的麻繩把我綁得更緊，勒得肋骨生疼。
“我是侯府主母！我和孩子要是死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滿門抄斬！”
我拼命扭動，繩子勒進(jìn)皮肉里，像要把骨頭勒斷，可卻沒人理我。
紅杏捏著我的下巴，硬生生把麻藥灌進(jìn)了嘴里。
苦澀的液體嗆進(jìn)喉嚨，下身漸漸麻了，連宮縮的痛都變得模糊。
緊接著，一個滾燙冒著熱氣的湯婆子壓在了小腹上，我卻感覺不到疼，只看見那塊皮肉迅速變紅、起泡。
林媽拿著根長搟面杖，順著湯婆子的上方，狠狠往我心口的方向推。
我大聲尖叫，聲音嘶啞。
“孩子會沒命的，不要！”
我淚流滿面，視線已經(jīng)模糊，“孩子，我的孩子！”
林媽面無表情，嘴里還念叨著：“夫人忍忍，這是為**?！?br>“老爺不會這么對我的，一定是你們搞錯了！他說過無論以后怎么樣，都不會傷害我和孩子的！你們快停下！”
“我要讓你們都陪葬！”
我奮力嘶吼，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她們依舊不管不顧地重復(fù)著手中的動作。
我看著湯婆子燙過的地方混著血水流下來，和身下的血融在一起。
意識模糊之際，我仿佛看到楚瑾川走了過來。
他溫柔地擦去我的眼淚。
“韻兒，讓你等久了。”
他說“以后我護(hù)著你和孩子，誰也傷不了你們?！?br>“韻兒，你就是我的命，是我的一切?！?br>我想抓住他的手，***也抓不住。
3
肚子劇烈往上縮的躁動瞬間拉回了我的意識。
雙腿被麻繩死死捆在床柱上，下身麻木地的已感覺不到疼。
林媽手里的長搟面杖一下下往我高高隆起的小腹碾去。
鮮血順著床沿往下淌，我望著滿床蔓延的血跡和肚子擠壓得不斷起伏的弧度，窒息感涌上心頭。
搟面杖的推力像要把孩子直接擠進(jìn)我的肺里，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我絕望地呼喊，聲音卻越來越弱。
“林媽，快停下，這真的會死人的。”一旁的小梅終于按捺不住看向林媽，聲音哽咽。
紅杏轉(zhuǎn)頭厲聲呵斥：“這里有你說話的份？敢違抗命令，是想被拖去喂狗嗎？！”
“紅杏姐，可夫人她......”小梅哭著喊道，“滿床都是血啊，求求你，喚產(chǎn)婆來吧！”
紅杏捻著袖口走到小梅面前，突然狠狠掐住她的下巴，目光兇狠。
“你聾了？老爺吩咐過，誰都不能擾了姨娘生產(chǎn)！只要姨娘順利產(chǎn)子，人人有賞。否則，你知道后果！”
話落，她抬腳就把小梅踹倒在地。
小梅顧不上身上的疼，連滾帶爬地拽住紅杏的褲腿，苦苦哀求。
“這可是夫人啊，兩條人命啊。求求你，不然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救夫人。”
紅杏嫌惡地扯開她的手，抬腳又往她身上踹，一下比一下更狠。
小梅疼得蜷縮成一團(tuán)，卻突然踉蹌著沖向我，想解開我身上的繩子。
“攔住她！違抗命令的，亂棍打死喂狗！給我打！”紅杏聲音冰冷地命令著。
丫鬟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妄動。
“動手的，賞十兩銀子！”
利欲熏心下，她們瞬間蜂擁而上，將小梅拖了回去。
隨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院子。
紅杏嫌吵，丫鬟們立刻用紗布堵住了她的嘴。
“不！你們這群**！放開她！”我拼命尖叫，可她們手里的長棍非但沒停，反而更狠了。小梅的后背很快被打得皮開肉綻，慘叫聲越來越微弱。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踹開，楚瑾川的祖母站在門口，厲聲喝止。
“你們在干什么？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