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套老香方早該進博物館了！”

她弟弟把我的祖?zhèn)飨銧t摔得粉碎。

她站在旁邊，淡淡說：“瓷瓷，別鬧了?！?br>
一周后，我在***非遺現(xiàn)場，播放她篡改申報資料的錄音——全球直播，她的商業(yè)帝國當(dāng)場崩塌。

1“你那套老香方早該進博物館了！”

溫羽凡一腳踢翻青瓷香爐，爐蓋滾出老遠，碎成三瓣。

香灰潑了我滿身。

我站在自家香室中央，手指死死掐著掌心，指甲掐出血來，卻感覺不到疼。

這爐子是祖父親手燒的，胎釉里混了龍涎、沉水、老山檀灰——三味引魂香，傳了六代。

如今它躺在溫羽凡嶄新的Gucci皮鞋底下，像一堆沒人要的垃圾。

“瓷瓷，別鬧了?！?br>
溫言靠在門框上，手里端著咖啡，眼神涼得像冰窖里凍了三天的魚，“香道這行當(dāng)早死了，你守著它，不如去掃大街?！?br>
我抬頭看她。

她穿著我上個月剛用祖?zhèn)飨懔咸嫠喼频摹霸茐粢闭娼z套裝，衣襟上還留著我熏的安神香。

當(dāng)時她說“這味道真舒服，睡得特別踏實”。

現(xiàn)在她站在香灰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溫羽凡彎腰撿起一片爐蓋，舉到眼前，嗤笑一聲：“這破玩意兒能賣幾個錢？

姐，你趕緊讓他簽轉(zhuǎn)讓書，晏家那幾味古方，放手里也是浪費?！?br>
我盯著他手里的殘片。

上面刻著一句“一炷香，敬天地，守人心”。

我爹臨死前，就握著這爐子咽的氣。

“轉(zhuǎn)讓書？”

我聲音啞得像砂紙磨喉。

溫言終于直起身，把咖啡杯擱在香案上——那是我母親出嫁時的陪嫁，黃花梨木，雕工細膩，如今杯底一圈褐色水漬，洇進木頭里。

“晏瓷，別逼我走法律程序?！?br>
她語氣平靜，像在談一樁再普通不過的并購，“**留下的股權(quán)，加**婚后名下所有資產(chǎn)，已經(jīng)質(zhì)押給**。

現(xiàn)在簽字，還能留個體面?！?br>
我慢慢松開手。

掌心里的血滴在香灰上，瞬間被吸干。

“體面？”

我笑了，“你們姐弟，配提這兩個字？”

溫羽凡臉色一沉：“**，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抄起旁邊陳列架上的“九曲連環(huán)香筒”，作勢要砸。

那是我花三年復(fù)原的唐代香器，全國僅此一件。

“住手！”

我撲過去。

他手肘一拐，狠狠撞在我胸口。

我踉蹌后退，后腰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