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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凌后,我把軍功章還給國家
“哦?”顧衍故意看了我一眼,“那會不會太麻煩了?”
王老師卻看也沒看我,“不麻煩,不麻煩,一句話的事情?!?br>
聽見這話,我氣得渾身顫抖,
但我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
腦海浮現(xiàn)一個白發(fā)蒼蒼的慈祥老人面容,監(jiān)控錄像可以恢復(fù),只要有人愿意為我說話。
我咬了咬牙,趁他們不備,爬起身瘋了般向著校長辦公室跑去。
闖進(jìn)辦公室,校長正在和一個中年人聊天。
“校長,我要舉報顧衍霸凌我!還有王老師,他為虎作倀,把我的獎學(xué)金送給了顧衍!他們想**我!”
校長愣了一下,“霸凌?獎學(xué)金送給顧衍?”
我**熱淚狠狠點頭。
沒想到校長卻話鋒一轉(zhuǎn):
“孩子,沒有證據(jù)的話可不能亂說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愣在原地,他們都要**我了怎么能是誤會?
顧衍笑嘻嘻推開門,“爸爸,你們聊得怎么樣了?”
“喲,這不是祁羨嗎?怎么,想告我狀???”
我心情瞬間跌落谷底,抬頭看向那中年男人。
視線與其交匯,他眼里滿是譏諷,不屑開口道:
“要不是在學(xué)校,你這種人連跟我兒子說話的資格都沒有!現(xiàn)在還敢污蔑他?”
校長不贊同的制止了中年男人的話,一副為難的模樣對我說道,
“孩子啊,你怎么能空口無憑的污蔑同學(xué)和老師呢,趕緊給他們道個歉吧?!?br>
“不然吶,出了這個門,你會怎么樣就說不準(zhǔn)了?!?br>
我看著威嚴(yán)的的校長再一次體驗到了絕望。
上一次還是六年前**叔叔送回父母骨灰和軍功章的時候。
他們說我父母是為國犧牲的,**一定會善待我。
騙子,沒人善待我!
他們都是騙子!
“校長,為什么連您也幫著他們?”
我一連往后退了幾步,顫聲道:“難道這個世上,真的就沒有公道可言了嗎?!”
“公道?”校長瞇起了眼,一副心痛學(xué)生誤入歧途的模樣。
“公道自在人心,我怎么能看著你污蔑一直愛護(hù)你的老師和其他無辜的學(xué)生呢?”
我捂著迅速脹紅的臉頰,看著辦公室里這些人臉上的輕蔑、譏諷,心里的委屈和壓抑不斷膨脹,情緒徹底崩潰,我報了警。
很快,**趕到,我還未開口,王老師便舉報我霸凌同學(xué),顧衍也配合的以受害人姿態(tài),帶著他的跟班控告我。
校長、顧父,幫他們做偽證。
所有人都說我才是那個壞人。
我向周圍圍觀的同學(xué)求救卻沒人肯幫我作證,
我百口莫辯,**不予立案。
我撥打記者**,想要曝光真相。
記者卻冷冰冰說這件事不符合報道條件。
我反被顧衍送進(jìn)了***。
七天后,我被放了出去,顧衍帶著人守在外面,當(dāng)著所有人乃至于**的面,讓手下對我毆打**。
我被打的奄奄一息,他走過來在我身前啐了一口唾沫。
“祁羨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以后只要我心情不好,我就帶人來跟你好好“玩一玩”!”
我拖著虛弱的身子回了家,卻發(fā)現(xiàn)房子門窗被拆一片狼藉。
我所有的東西都被扔在門口垃圾桶里,包括我爸媽留下的軍功章。
看見這一幕,我像是迎頭被人打了一棒槌,呆愣在原地。
我看著混在垃圾堆里的軍功章回想起過往。
父親的骨灰被送回來后,母親強(qiáng)忍悲痛告訴我,
“小羨,**爸是英雄,是守護(hù)了整個**,守護(hù)了十四萬萬黎明百姓的大英雄?!?br>
“你不要難過,不要悲傷,不要害怕,他守護(hù)的那些好人,連同媽媽在內(nèi),都是你的親人?!?br>
可對我囑咐完,母親也戰(zhàn)死在戰(zhàn)場上。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流淚自嘲。
爸爸媽媽,你們義無反顧守護(hù)的就是這樣的人。
我不顧臟污從垃圾桶里翻出全部的軍功章努力擦拭干凈。
轉(zhuǎn)身沿著去往京市的鐵軌走了大半月,走得雙腳血肉模糊,全身遍體鱗傷,來到京城軍區(qū)大院門口。
啪——!
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跪在地上,滿盒子軍功章染著鮮血散了一地,干癟的眼眶瞬間涌出淚水。
我對著那威嚴(yán)的大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大聲哭喊:
“你們都是騙子!”
“這些廢鐵根本不能保護(hù)我!把我爸爸媽媽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