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惡霸母子強(qiáng)占新房,我讓他們牢底
幾秒鐘后,有人開始道歉。
“不好意思,剛才話說早了。”
“原來是這樣。”
但王大力立刻跳了出來。
“假的!都是假的!”
“他就是想漲租,我們沒答應(yīng),故意說沒租我們房子,他就想趕我們走!”
“他跟物業(yè)是一伙的!”
“大家想想,物業(yè)為什么不幫我們說話?”
李經(jīng)理這時候也發(fā)了條消息:“關(guān)于業(yè)主**,我們正在核實(shí),請大家保持冷靜。”
他這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讓我徹底明白了。
他就是幫兇。
“大家看清楚了嗎?”王大力繼續(xù)煽動,“他仗著有錢,就欺負(fù)我們這些窮人!”
“他今天敢曬房本,明天就敢叫人來趕我們走!”
“到時候我媽要是出了事,你們都是見證人!”
我看著他的話,冷笑了一聲。
好啊。
既然你要玩,那就玩大的。
我在群里@了周毅,發(fā)了條消息。
“準(zhǔn)備**?!?br>
第二天,我正在公司接待一位重要客戶。
我剛給客戶倒上茶,會議室外面就傳來吵鬧聲。
“林澤皓在哪?林澤皓給我滾出來!”
我心里一沉。
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王大力帶著**和幾個工友沖了進(jìn)來。
李翠芳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沒天理啦!黑心房東**人啦!”
“各位看看啊,這就是林澤皓!”
王大力指著我的鼻子,對著客戶和同事們大喊。
“他要給我們漲租金,從2000漲到8000!”
“我們交不起,他就要把我們趕出去!”
“我媽有心臟病,他都不管!”
客戶皺起了眉頭。
同事們紛紛探頭看過來。
我站起身:“你們在胡說什么!”
“我胡說?”王大力冷笑,“大家看看,他就是這么欺負(fù)人的!”
李翠芳在地上打滾:“我們孤兒寡母,要被逼得睡大街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客戶臉色越來越難看。
“林先生,我想我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合作的事?!?br>
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老板張總從辦公室出來,臉色鐵青。
他先是好言好語地把王大力他們一群人哄走,
然后指著我:“林澤皓,你給我解釋清楚!”
“張總,我真的沒有......”
“你的私事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了公司的業(yè)務(wù)!”
“那個客戶是我們今年最重要的項(xiàng)目!”
“現(xiàn)在黃了!”
張總氣得渾身發(fā)抖。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停職反??!”
“年終獎和績效全部扣除!”
“什么時候處理好你的私事,什么時候再回來上班!”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我收拾東西離開公司。
王大力他們就在樓下等著。
我沖過去,揪住王大力的衣領(lǐng)。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得意地笑了:“怎么樣?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要么把房子給我們,要么我天天來鬧!”
他的工友圍了上來。
我雙拳難敵四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囂張離去。
我報(bào)了警。
**來了,聽完我的陳述,搖了搖頭。
“這屬于民事**,對方?jīng)]有動手打你,我們只能調(diào)解?!?br>
“但他們影響了我的工作!”
“那你可以**他們,但立案需要時間。”
**走后,我一個人站在公司樓下。
天空灰蒙蒙的。
我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晚上,我約周毅在路邊攤喝酒。
“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灌了一大口啤酒。
周毅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得豁出去了?!?br>
“什么意思?”
“對付**,不能用君子的方法?!?br>
周毅的眼神很認(rèn)真,“你得玩計(jì)謀?!?br>
“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br>
我看著他,慢慢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