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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殺人游戲:請開始你的死亡陳述

第1章 1




畢業(yè)七年后,高中**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我和幾個同學紛紛赴約。

等到了廢棄的教學樓卻不見**蹤影,只有他留下的一個猜謎游戲。

“猜騙子,各自編一個謎面,最后投票,要是票數(shù)超過一半的人,會有懲罰?!?br>
我們沒在意,笑著玩了一輪,投出第一個“騙子”。

可當結果宣布時,第一個被指認“騙子”的人卻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下一秒,教室的門自動鎖死!

1

黑板上,暗紅色的字扭扭曲曲:

主燈謎:什么是所有人共同犯下,卻由一人執(zhí)行的罪?

解開主燈謎者,將獲得‘免罪券’,可安全離開。

我站在教室后排,手指悄悄擦過積灰的課桌。

七年了,沒想到中秋夜會回到這鬼地方。

“**搞什么鬼?把我們叫到這破地方過節(jié)?”

富二代李浩不耐煩地踢了下桌腿,灰塵噗地濺起來。

“就是,神神秘秘的,連個人影都沒有?!?br>
接話的是孫蕾,她還是那樣,話多,但今天聲音有點發(fā)虛。

體育生趙強靠著門框,塊頭很大,沒說話。

學霸張薇推了推眼鏡,四下打量,眼神精明。

文靜的王雪縮在我旁邊,恨不得把自己藏進陰影里。

我們都知道為什么來......

因為林晚。

七年前,也是中秋前后,她從這棟樓頂跳了下去。

沒人提,但這件事現(xiàn)在像堵墻,杵在每個人心里。

“看這兒!”張薇在黑板上方的粉筆槽里摸出一張疊起來的紙條。

李浩搶過去念:“歡迎參加月祭坦白局?!?br>
“規(guī)則如下:每人將抽到與自身罪責對應的謎底,需編造一個與之相關的謎面。”

“全體匿名投票,指認說謊者,將承受月神審判。”

他頓了一下,聲音變了調,“謊言被拆穿者,死?!?br>
“謎底被拆穿者,死?!?br>
紙條最后,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圖案,像個吊死的人。

旁邊還寫著“月神的審判”五個字,字跡透著一股狠勁。

“什么玩意兒?”李浩把紙條扔在地上,“周毅瘋了吧?搞這種惡作??!”

“不像惡作劇?!蔽覐澭鼡炱鸺垪l,指腹蹭過那個**圖案,“這紙是新的,粉筆槽剛擦過?!?br>
教室里一下子靜了,只有呼吸聲。

粉筆槽里還有幾張折好的小紙條,上面寫著每個人的名字。

紙條旁邊放著一張攤開的A4紙,上面寫著一句話:

請拿取你的謎底

“這......這什么意思?”王雪聲音發(fā)抖。

“我們的‘罪’唄。”張薇冷笑一聲,眼神掃過在場的人,“林晚那件事,誰心里沒點鬼?”

孫蕾拿起一張紙條,攤開,臉唰一下白了,手抖得厲害。

“不......不是我,當年那些話不是我傳的......”

“又沒說你,你慌什么?”李浩嗤笑。

抽簽開始了,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孫蕾抽到了“謠言”,她看著那張紙條,像見了鬼。

“到你了,孫蕾,編你的謎面?!睆堔贝咚?,像個冷酷的法官。

孫蕾嘴唇哆嗦著:“我......我的謎面是......是......我昨天買了個新包,花了我一個月工資!”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這謊撒得太爛了。

匿名投票很簡單,把“有罪”或“無罪”寫在紙條上,扔進一個紙盒子。

我寫了“無罪”,慢慢折好。

我看見其他四個人,幾乎沒猶豫,唰唰寫完就丟了進去。

張薇唱票:“無罪,一票,有罪,四票?!?br>
孫蕾尖叫起來:“你們憑什么?當年我就是隨口說了幾句,憑什么都怪我!”

她像瘋了一樣,指著我們,“你們呢?李浩你躲得掉嗎?趙強你沒動手?張薇你......”

她沒說完,因為教室門突然被風吹開,發(fā)出哐當一聲。

門外走廊漆黑一片,像個能吞掉人的洞。

孫蕾嚇壞了,轉身就往外跑,消失在黑暗里。

她的謎底也飄到了地上,上面寫著兩個字:謠言。

“孫蕾,回來!”趙強喊了一聲。

緊接著,一聲短促到極點的慘叫從走廊盡頭傳來,然后就是死寂。

我們全都沖了出去。

手電光亂晃,照到走廊盡頭。

孫蕾躺在那里,姿勢怪異。

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睛瞪得滾圓,滿是恐懼。

她的嘴巴被什么東西塞得鼓鼓的,血混著油亮的餡料從嘴角流下來。

那是一個月餅,硬塞進去的。

她脖子上緊緊纏著一圈細鐵鏈,鏈子另一頭拴著個小木牌,上面用紅字寫著:造謠者。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李浩當場就吐了。

其他人臉上也是難看至極。

“快走......”李浩反應過來,沖向樓梯口的大鐵門。

他用力踹門,鐵門紋絲不動,外面?zhèn)鱽龛F鏈子鎖死的嘩啦聲。

“我們被鎖死了!”李浩絕望地大喊。

我沒去看門,而是慢慢蹲到孫蕾**旁邊。

兇手剛走沒多久。

甚至可能就在附近,看著我們。

2

李浩像瘋了一樣用腳猛踹鐵門,哐哐的巨響在空樓里回蕩,聽著特別絕望。

鐵門外的鏈子鎖得死死的,連條縫都沒有。

“是周毅,肯定是他!”李浩扭過頭,眼睛血紅,“他瘋了,他要給林晚報仇!”

他一邊吼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折疊**。

刀刃彈出來閃著寒光,對著空氣胡亂比劃。

“你冷靜點!”趙強吼了一嗓子,一個大步跨過去。

左手閃電般扣住李浩的手腕,右手用力一掰,就把**奪了下來。

動作干凈利落,精準致命,到底是體育生。

“現(xiàn)在自亂陣腳,是想死快點嗎?”

但我看見,趙強把**搶過去之后,眼神飛快地掃了我們剩下的人一圈,包括我。

那眼神里不只是警惕,還有點別的,一種掂量的味道。

他把**緊緊攥在自己手里,指關節(jié)都發(fā)白了。

王雪癱坐在墻邊,抱著膝蓋嗚嗚地哭。

張薇背靠著墻,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

空氣里孫蕾的血腥味還沒散,混著灰塵味,嗆得人喉嚨發(fā)緊。

“手機,看看手機有沒有信號!”張薇突然想起來。

大家趕緊掏手機。屏幕的光照亮幾張驚恐的臉。

沒有,一格信號都沒有。

徹底斷了和外界的聯(lián)系。

“完了......我們都要死在這兒......”王雪哭得更兇了。

“哭有什么用!”張薇煩躁地打斷她。

“肯定是周毅搞的鬼,他把我們騙來,鎖在這里,玩他這個該死的游戲!”

她看向黑板上那行血紅的字,“得找到他,或者找到出去的辦法?!?br>
我沒參與他們的爭吵,走到窗邊。

窗戶都被厚木板釘死了,月光從木板縫隙里漏進來幾縷,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斑。

透過縫隙往外看,樓下空蕩蕩的,遠處城市的燈光像假的一樣。

中秋節(jié),本該是團圓的日子,我們卻困在這活棺材里。

“我們分頭找找吧?”我轉過身,提議道。

“看看有沒有別的出口,或者......找找周毅?!蔽艺f“找找周毅”的時候,刻意放慢了語速。

“分頭?那不是更危險!”王雪尖叫起來。

“聚在一起目標更大?!壁w強掂了掂手里的**。

“我同意。兩個人一組,互相有個照應。”

“我跟王雪一組吧?!蔽伊⒖探釉?,走到王雪旁邊。

“她狀態(tài)不好,我看著她?!蔽疑焓窒氚阉饋怼?br>
王雪抬頭看我,眼淚汪汪,手冰涼,還在抖。她借著我的力氣站起來,幾乎靠在我身上。

張薇看了我和王雪一眼,對趙強說:“那我們一組?!彼挚聪蚶詈疲澳隳??”

李浩還處在失魂落魄的狀態(tài),靠著門框滑坐到地上,嘴里喃喃著:“完了......都完了......”

“讓他自己待著吧!”趙強不耐煩地說,“我們動作快點?!?br>
就在我們要分開的時候,我的目光掃過黑板。

剛才的紙條是從粉筆槽里找到的。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踮起腳,伸手在粉筆槽里面摸索。

粉筆槽邊緣有點粗糙,沾著些粉筆灰。

突然,我的指尖碰到了一個卷起來的小紙卷,塞在很靠里的角落。

“又有紙條?!蔽野鸭埦砟贸鰜碚归_。

張薇和趙強立刻圍過來。紙上寫著:“第二個說謊者謎底:李浩。游戲繼續(xù)。”

紙條傳到李浩面前,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手,瞳孔放大,整個人篩糠似的抖起來。

“不......不關我的事......不是我......”他語無倫次,比剛才孫蕾的反應還激烈。

趙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李浩,你當年到底干了什么!”

李浩拼命搖頭,鼻涕眼淚一起流:“我沒干什么......我就是......就是什么都沒干......”

“別逼他了。”我把紙條收起來,“先找出口和**要緊?!?br>
我們開始分頭行動。

我和王雪沿著走廊往左,趙強和張薇往右。

走廊兩邊的教室門大多破爛不堪,里面黑漆漆的。

我打著手電,一間一間往里照?;覊m滿地,廢棄的課桌椅堆得亂七八糟。

王雪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我肉里。

“陳陌......我害怕......我們會像孫蕾一樣嗎?”

“別自己嚇自己?!蔽遗呐乃氖?,眼睛卻沒放過任何角落,“跟緊我。”

走到走廊盡頭,有個樓梯通往樓下,但樓梯口也被鐵柵欄封死了。

上面掛著同樣粗重的鐵鏈鎖。我們又試著推了推旁邊的幾扇窗,紋絲不動。

“去那邊看看?!蔽抑钢呃攘硪贿叺囊簧刃¢T,上面掛著“雜物間”的牌子。

門沒鎖,一推就開,揚起一片灰塵。

里面堆滿了掃帚、破舊的運動器材之類的。角落里,一個人影靠墻坐著。

是**周毅。

他低著頭,胸口插著一把美工刀,刀身幾乎全部沒入,白色的校服襯衫被染紅了一**。

他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啊!”王雪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松開我,倒退幾步摔倒在地。

聽到尖叫,趙強和張薇也很快跑了過來。

看到周毅的“**”,張薇倒吸一口冷氣,趙強罵了句臟話。

“**......**也死了?”張薇聲音發(fā)抖。

趙強壯著膽子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周毅的脖子。

“涼的,僵硬了,死了一段時間了?!?br>
我心里咯噔一下。

死了有一會兒了?那剛才的游戲是誰在主持?

我慢慢走過去,蹲下身。

周毅的臉色灰白,閉著眼睛。

傷口周圍的血跡已經(jīng)變成了暗紅色,甚至有點發(fā)黑,看起來確實像凝固了很久。

但是......

我沒動聲色,站起來,對其他人說:“**也遇害了,兇手可能還在樓里?!?br>
“到底是誰!”趙強煩躁地抓著頭,“不是**,還能有誰?”

我們心情沉重地回到最開始那間教室。

李浩還癱在原地,看到我們回來,尤其是我們難看的臉色,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更加絕望了。

“找不到出口,**......也死了?!睆堔庇袣鉄o力地說。

恐懼像濕冷的毯子,把每個人都裹得緊緊的。

沒人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突然,啪嗒一聲。

教室里的燈,毫無征兆地,全滅了。

眼前瞬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怎么回事!”

“燈怎么滅了!”

黑暗中,響起李浩凄厲到變調的慘叫:“別過來!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