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靜檀裴硯是《囚嫂》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一億錢錢來”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沈靜檀是在一陣刺骨的寒意和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意識回籠的瞬間,陌生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沖進她的腦海。不屬于她的人生片段支離破碎地閃爍:沖喜、病重的侯府世子、短暫的守寡,以及……即將到來的殉葬。冰冷的現(xiàn)實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喉嚨。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昏暗的靈堂。白幡在穿堂風中無力地飄動,帶來紙錢燃燒后的灰燼氣息。她正躺在一張簡陋的草席上,身下是冰冷的地板,身上只蓋著一層薄薄的...
沈靜檀是在一陣刺骨的寒意和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陌生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沖進她的腦海。
不屬于她的人生片段支離破碎地閃爍:沖喜、病重的侯府世子、短暫的守寡,以及……即將到來的殉葬。
冰冷的現(xiàn)實像一把淬了毒的**,抵住了她的喉嚨。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昏暗的靈堂。
白幡在穿堂風中無力地飄動,帶來紙錢燃燒后的灰燼氣息。
她正躺在一張簡陋的草席上,身下是冰冷的地板,身上只蓋著一層薄薄的白布。
靈堂**,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像一頭沉默的巨獸,吞噬了這具身體原主的丈夫,也即將吞噬她剛剛獲得的、岌岌可危的生命。
“醒了?”一個刻薄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真是命硬,沖喜沒把世子沖好,自己倒是在靈堂上挺過來了,可惜,福氣到頭了?!?br>
沈靜檀艱難地偏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藏青色比甲的老嬤嬤,正冷眼瞧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看待一件即將被處理的廢物般的漠然。
她是府里的老人,姓錢,負責“照料”她這位新寡的世子夫人。
所謂的照料,不過是監(jiān)視她完成殉葬前的所有“禮儀”。
記憶清晰地告訴她,這個架空的古代王朝,延續(xù)了某些落后**的習俗,像她這樣無依無靠、被買來沖喜的寡嫂,在主母看來,最好的歸宿就是“自愿”追隨夫君于地下,全了侯府的忠烈名聲,也省了日后一口飯食。
求生的本能讓她迅速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她沒有哭,沒有鬧,甚至沒有流露出過多的恐懼。
在原本的世界里,她能從底層爬到跨國公司高管的位置,靠的就是在任何絕境中都能保持冷靜,尋找一線生機。
她慢慢坐起身,動作因虛弱而有些搖晃,但脊背卻挺得筆直。
這具身體很弱,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和精神壓抑,讓原主如同風中殘燭。
但此刻,驅(qū)動這具身體的是沈靜檀堅韌的靈魂。
“有勞嬤嬤掛心?!彼穆曇羯硢。瑓s異常平靜,“我有些渴了?!?br>
錢嬤嬤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yīng)。
往常這位夫人,總是怯怯懦懦,以淚洗面,醒來后不該是哭天搶地嗎?這平靜的眼神,反倒讓她心里有些發(fā)毛。
“等著。”錢嬤嬤沒好氣地轉(zhuǎn)身,從旁邊一張破舊的矮幾上端過來一個粗陶碗,里面是半碗冰冷的茶水,“喝吧,喝完好好想想該怎么‘上路’,才不辜負侯府的恩情?!?br>
沈靜檀沒理會她話語里的釘子,接過碗。
冰冷的碗壁激得她掌心一縮,但她還是穩(wěn)穩(wěn)地端住,小口小口地吞咽著。
冷水劃過干澀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清醒。
她需要熱量,需要體力。
目光掃過矮幾,上面還放著幾塊顏色暗淡、看起來就硬邦邦的糕點。
她伸出手,拿起一塊,入手冰冷堅實,像塊小石頭。
她沒猶豫,就著冷水,慢慢地、用力地啃咬著。
冷硬的糕點碎屑刮過食道,滋味并不好受,但她強迫自己咽下去。
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陷進掌心柔軟的皮肉里,細微的刺痛感幫助她維持著絕對的清醒,對抗著身體的虛弱和內(nèi)心的寒意。
不能死。
她好不容易才獲得第二次生命,絕不能這樣莫名其妙地作為殉葬品死去。
她在腦中飛速地梳理著原主混亂的記憶,尋找著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侯府人際關(guān)系復雜,老侯爺早已去世,現(xiàn)任侯爺是原主那短命丈夫的弟弟,裴硯。
裴硯……
關(guān)于這位小叔子的記憶很少,原主對他充滿畏懼。
他只在原主沖喜時匆匆回過府一次,印象中是個極其冷峻、難以接近的人。
他繼承了侯爵之位,手握權(quán)柄,常年在外,似乎對府中事務(wù)并不十分上心。
但,他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改變她命運的人。
首先,他是侯府真正的掌權(quán)者,他的話比后院那些女人的心思更有分量。
其次,他常年不在府中,與原主那短命哥哥感情據(jù)說也淡淡,或許對她這個“寡嫂”并無太多惡感,甚至可能懶得理會。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除了他,沈靜檀找不到第二個能對抗“殉葬”這條絕路的人。
正思忖間,靈堂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低語聲。
是兩個小丫鬟在門口打掃,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進來。
“……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br>
“噓!小聲點!主母已經(jīng)定了,三日后就要送夫人去家廟‘靜養(yǎng)’了……”
“家廟?那不是……”
“噤聲!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唉,要是二爺肯為夫人說句話,或許還有轉(zhuǎn)機……”
“二爺?他那個冷性子,眼里只有**大事,哪里會管后宅這些……”
“說的也是……”
聲音漸漸遠去。
沈靜檀的心臟卻猛地一跳。
丫鬟無意的嘆息,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濃重的迷霧。
“若二爺肯為您說句話……”
這句話,成了沉溺在黑暗中的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家廟“靜養(yǎng)”?說得好聽,恐怕進去之后就再也出不來了,或者會在某個“恰當”的時機“病故”,悄無聲息。
唯一的生機,果然在裴硯身上。
她必須在他回府后,想辦法見到他,讓他開口。
無論用什么方法。
她慢慢松開攥緊的拳頭,掌心留下幾個深深的月牙印。
她將最后一口冷硬的糕點咽下,又喝了一口冷水。
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靈堂依舊陰冷,白幡依舊飄蕩。
但躺在草席上的沈靜檀,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那里面不再有絕望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于獵手的冷靜評估和破釜沉舟的決心。
浮木已找到,接下來,就是如何牢牢抓住它。
她需要一個計劃,一個能接近那座冰山,并讓他開口留下她性命的計劃。
就在這時,外面隱約傳來一陣不同于府中仆役的、沉穩(wěn)而規(guī)律的腳步聲,以及隱隱的甲胄摩擦聲,由遠及近。
一個小廝氣喘吁吁地跑到靈堂門口,對著錢嬤嬤低聲急報:“嬤嬤,二爺、二爺回府了!”
沈靜檀的心,驟然收緊。
機會來了。
或者說,決定生死的考驗,提前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