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直播間：我的觀眾來自地獄
第2章 地獄彈幕狂刷干擾，初次兌換記憶碎片
李明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張因疲憊和不耐煩而緊繃的臉，此刻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只剩下一雙眼睛，流露出難以言喻的錯愕。
那段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往事，被陳默用這具衰敗身軀擠出的幾個破碎音節(jié)，精準(zhǔn)地打撈了出來。
陳默能感覺到，李明的情緒產(chǎn)生了劇烈的波動。
***！
他心中一緊，準(zhǔn)備趁熱打鐵。
然而，他視野右上方的彈幕區(qū)，卻比他更快地做出了反應(yīng)。
地獄-**鬼007：我靠，什么情況？
回憶殺？
這套路也太老了吧！
地獄-剝皮行者：沒勁！
我還以為要上演父子反目、拔管搶遺產(chǎn)的戲碼呢！
就這？
地獄-無間行者：主播想走溫情路線？
笑死，我們地獄的觀眾可不吃這一套！
快點(diǎn)死！
快點(diǎn)死！
地獄-斷頭臺典獄長：同意！
這兒子明顯就是不孝子，浪費(fèi)什么感情！
打賞一個奪命加速器，讓主播當(dāng)場心梗，看看他兒子會不會掉一滴眼淚！
猩紅色的打賞特效在屏幕上一閃而過，一個造型如同黑色注射器的圖標(biāo)出現(xiàn)在陳默的道具欄里，旁邊還標(biāo)注著“點(diǎn)擊使用”。
陳默的心臟驟然收縮，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意念一動，這具本就脆弱的身體會立刻崩潰。
這些來自地獄的觀眾，根本不是來尋求感動的，他們是來欣賞痛苦和絕望的饕餮客！
溫情，只會讓他們感到無聊和憤怒。
就在陳默心神不寧的瞬間，李明臉上的錯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復(fù)雜的神情。
那不是感動，更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被戳到痛處后的惱怒和抗拒。
“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干什么？”
李明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移開視線，不再看病床上的“父親”，仿佛那張衰老的面容是什么會燙傷他的東西。
“過去的事，提了又有什么用?！?br>
他低聲補(bǔ)充了一句，語氣里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失敗了。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本以為，那段奮不顧身的父愛記憶，會是打開李明心防的鑰匙。
可他沒想到，這把鑰匙***，非但沒能打開鎖，反而讓鎖芯卡得更死了。
他錯估了父子之間矛盾的深度，也錯估了地獄觀眾的耐心。
地獄-色孽魔女：咯咯咯，看見沒？
人家兒子根本不領(lǐng)情。
主播，你這步棋走錯了哦。
地獄-萬魂幡主：廢物！
花了10冥幣就換來一句“有什么用”，真是笑死我了！
地獄-遺忘君主：……那位打賞了100冥幣的“君主”沒有再說話，只是發(fā)來一串省略號，但陳默能感覺到，那沉默背后是更深沉的審視和失望。
不行，不能就這么放棄！
倒計(jì)時還在飛速跳動，己經(jīng)只剩下二十多分鐘。
陳默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審視眼前的李明。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但領(lǐng)帶卻有些歪，袖口也蹭上了一點(diǎn)不明的污漬，精心打理過的頭發(fā)下，是掩不住的黑眼圈和憔悴。
他不是單純的不耐煩，他很累，像是被什么東西從里到外地掏空了。
那段記憶沒有錯，錯的可能是他解讀的方式。
父子之間失和的根源，絕不僅僅是時間沖淡了感情那么簡單。
記憶碎片是殘缺的，他只看到了“果”，卻沒有看到“因”。
到底是什么，讓一個曾經(jīng)被父親背在背上、視若珍寶的孩子，變成了今天這個冷漠的樣子？
陳默掙扎著，想再次開口詢問。
他想問問李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處，工作不順心？
還是家庭出了問題？
可他這具身體的聲帶己經(jīng)到了極限，剛剛那幾個字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張著嘴，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漏風(fēng)聲，像一只瀕死的魚。
李明皺起了眉，他顯然誤解了“父親”的意圖。
“爸，公司真的有事，不是我不孝順?！?br>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點(diǎn)亮屏幕給陳默看，“您看，半小時后就是和風(fēng)華集團(tuán)的視頻會議，這個項(xiàng)目關(guān)系到我們公司下半年的生死，我不能不在。”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辯解的急切。
他似乎很在意“不孝”這個標(biāo)簽，但現(xiàn)實(shí)的壓力又逼得他無法在此久留。
就在這時，李明的手機(jī)突兀地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病房里壓抑的安靜。
李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又難看了幾分，他快步走到病房門口，壓低了聲音接起電話。
“喂？
……說了在路上了，正在想辦法！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我這邊不要花錢嗎？
我爸還躺在醫(yī)院里！”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股壓抑的怒火和焦躁，卻清晰地傳到了陳默的耳朵里。
陳默的心頭一動。
不是公司項(xiàng)目，電話那頭的人在催債？
李明掛斷電話，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靠在門框上，抬手用力地**眉心，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股濃重的無力感。
幾秒鐘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首起身子，轉(zhuǎn)頭看向病床。
那張臉上己經(jīng)沒有了任何多余的表情，只剩下麻木的、冰冷的堅(jiān)硬。
“我沒時間在這兒跟你耗著。”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小石子，砸在陳默的心上。
這句話，徹底撕掉了所有偽裝。
陳默只覺得一股源自李富貴身體深處的悲哀和刺痛，混雜著自己作為任務(wù)執(zhí)行者的絕望，猛地涌了上來。
完了。
關(guān)系徹底僵住了。
地獄-斷頭臺典獄長：哈哈哈哈！
好！
說得好！
就是這個味兒！
夠勁！
地獄-剝皮行者：爽！
太爽了！
我就愛看這個！
主播，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是不是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地獄-色孽魔女：打賞！
必須打賞！
這種極致的絕望，太美味了！
一時間，屏幕上各種打賞特效瘋狂閃爍，冥幣、怨念珠、痛苦結(jié)晶……五花八門，陳默的賬戶余額開始緩慢上漲。
觀眾們因?yàn)檫@場激化的矛盾而興奮，而陳默卻只感到遍體生寒。
他用觀眾的痛苦換來了打賞，卻也把自己的任務(wù)推向了絕路。
李明說完那句話，便不再看他，轉(zhuǎn)身拉開了病房的門，一只腳己經(jīng)邁了出去。
時間，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鐘。
怎么辦？
物理上留不住他，情感上打動不了他。
陳默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虛擬屏幕上的兌換商店。
他現(xiàn)在有90多冥幣，除了那些昂貴到離譜的道具，他能選擇的并不多。
心靈蠱惑（微弱）：售價50冥幣。
可對目標(biāo)進(jìn)行微弱的心理暗示，有一定幾率失敗。
用這個？
首接暗示他說出“我愛你”？
不行。
任務(wù)要求是“發(fā)自內(nèi)心”，用蠱惑得來的話，系統(tǒng)絕對不會承認(rèn)。
而且，地獄觀眾也不會答應(yīng)，他們會立刻戳穿。
更重要的是，那個“有一定幾率失敗”的提示，像個懸在頭上的達(dá)摩克利斯之劍。
一旦失敗，后果不堪設(shè)想。
痛苦加劇器：售價5冥幣。
用這個？
裝作心臟病發(fā)作，逼他回頭？
陳默的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但立刻就被他否決了。
這太冒險了。
這具身體本就油盡燈枯，萬一弄假成真，沒等李明回頭，自己就先嗝屁了，那才是天下第一等的冤大頭。
他的視線在道具列表上飛速掃過，尋找著任何一絲可能的生機(jī)。
就在這時，一條與眾不同的金色彈幕，再次悠悠飄過。
地獄-遺忘君主：冷漠的表象之下，往往藏著更深的羈絆或痛苦。
宿主，你的觀察力，不止于此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陳默混亂的思緒。
對！
羈絆！
痛苦！
李明的冷漠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什么東西逼出來的。
剛剛那通電話，他在意“不孝”的辯解，他臉上的疲憊……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可能——他有難言之隱。
他不是不想留下來，而是不能。
可他的難言之隱究竟是什么？
時間不等人，李明的半個身子己經(jīng)探出了門外。
陳默的目光，再次落回了記憶碎片上。
既然一片不夠，那就再來一片！
只要能找到他痛苦的根源，或許就能找到破局的關(guān)鍵！
然而，他的賬戶余額只有90多冥幣，根本不夠再兌換一片。
難道……真的要用那個痛苦加劇器來博取打賞嗎？
就在陳默陷入天人**之際，他看到李明邁出病房的腳，又收了回來。
他關(guān)上門，重新走回病床邊，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蘋果和水果刀，默默地削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熟練，刀鋒貼著果皮，一圈一圈，削下的果皮連貫而完整。
陳默愣住了。
地獄觀眾也愣住了。
地獄-**鬼007：？？？
什么操作？
不走了？
地獄-看客：假孝子，演戲給誰看呢？
剛說完狠話，現(xiàn)在又來削蘋果？
陳默卻沒有理會彈幕。
他看著李明低垂的眼瞼，看著他專注削蘋果時微微顫抖的手指。
他不是在演戲。
他只是……在用這種笨拙的方式，表達(dá)他內(nèi)心萬分之一的掙扎和不舍。
他想走，但李富貴畢竟是他的父親。
那句“沒時間耗著”說出口，傷了老人，也刺痛了他自己。
所以，他選擇用削一個蘋果的時間，來作為最后的告別和補(bǔ)償。
陳默的心，忽然軟了一下。
也就在這一刻，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要賭一把！
賭李明心中殘存的父子之情，也賭地獄觀眾那難以捉摸的惡趣味！
他的意念，集中在了那個黑色的注射器圖標(biāo)上。
痛苦加劇器！
那張因疲憊和不耐煩而緊繃的臉，此刻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只剩下一雙眼睛，流露出難以言喻的錯愕。
那段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往事，被陳默用這具衰敗身軀擠出的幾個破碎音節(jié)，精準(zhǔn)地打撈了出來。
陳默能感覺到，李明的情緒產(chǎn)生了劇烈的波動。
***！
他心中一緊，準(zhǔn)備趁熱打鐵。
然而，他視野右上方的彈幕區(qū)，卻比他更快地做出了反應(yīng)。
地獄-**鬼007：我靠，什么情況？
回憶殺？
這套路也太老了吧！
地獄-剝皮行者：沒勁！
我還以為要上演父子反目、拔管搶遺產(chǎn)的戲碼呢！
就這？
地獄-無間行者：主播想走溫情路線？
笑死，我們地獄的觀眾可不吃這一套！
快點(diǎn)死！
快點(diǎn)死！
地獄-斷頭臺典獄長：同意！
這兒子明顯就是不孝子，浪費(fèi)什么感情！
打賞一個奪命加速器，讓主播當(dāng)場心梗，看看他兒子會不會掉一滴眼淚！
猩紅色的打賞特效在屏幕上一閃而過，一個造型如同黑色注射器的圖標(biāo)出現(xiàn)在陳默的道具欄里，旁邊還標(biāo)注著“點(diǎn)擊使用”。
陳默的心臟驟然收縮，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意念一動，這具本就脆弱的身體會立刻崩潰。
這些來自地獄的觀眾，根本不是來尋求感動的，他們是來欣賞痛苦和絕望的饕餮客！
溫情，只會讓他們感到無聊和憤怒。
就在陳默心神不寧的瞬間，李明臉上的錯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復(fù)雜的神情。
那不是感動，更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被戳到痛處后的惱怒和抗拒。
“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干什么？”
李明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移開視線，不再看病床上的“父親”，仿佛那張衰老的面容是什么會燙傷他的東西。
“過去的事，提了又有什么用?！?br>
他低聲補(bǔ)充了一句，語氣里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失敗了。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本以為，那段奮不顧身的父愛記憶，會是打開李明心防的鑰匙。
可他沒想到，這把鑰匙***，非但沒能打開鎖，反而讓鎖芯卡得更死了。
他錯估了父子之間矛盾的深度，也錯估了地獄觀眾的耐心。
地獄-色孽魔女：咯咯咯，看見沒？
人家兒子根本不領(lǐng)情。
主播，你這步棋走錯了哦。
地獄-萬魂幡主：廢物！
花了10冥幣就換來一句“有什么用”，真是笑死我了！
地獄-遺忘君主：……那位打賞了100冥幣的“君主”沒有再說話，只是發(fā)來一串省略號，但陳默能感覺到，那沉默背后是更深沉的審視和失望。
不行，不能就這么放棄！
倒計(jì)時還在飛速跳動，己經(jīng)只剩下二十多分鐘。
陳默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審視眼前的李明。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但領(lǐng)帶卻有些歪，袖口也蹭上了一點(diǎn)不明的污漬，精心打理過的頭發(fā)下，是掩不住的黑眼圈和憔悴。
他不是單純的不耐煩，他很累，像是被什么東西從里到外地掏空了。
那段記憶沒有錯，錯的可能是他解讀的方式。
父子之間失和的根源，絕不僅僅是時間沖淡了感情那么簡單。
記憶碎片是殘缺的，他只看到了“果”，卻沒有看到“因”。
到底是什么，讓一個曾經(jīng)被父親背在背上、視若珍寶的孩子，變成了今天這個冷漠的樣子？
陳默掙扎著，想再次開口詢問。
他想問問李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處，工作不順心？
還是家庭出了問題？
可他這具身體的聲帶己經(jīng)到了極限，剛剛那幾個字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張著嘴，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漏風(fēng)聲，像一只瀕死的魚。
李明皺起了眉，他顯然誤解了“父親”的意圖。
“爸，公司真的有事，不是我不孝順?！?br>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點(diǎn)亮屏幕給陳默看，“您看，半小時后就是和風(fēng)華集團(tuán)的視頻會議，這個項(xiàng)目關(guān)系到我們公司下半年的生死，我不能不在。”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辯解的急切。
他似乎很在意“不孝”這個標(biāo)簽，但現(xiàn)實(shí)的壓力又逼得他無法在此久留。
就在這時，李明的手機(jī)突兀地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病房里壓抑的安靜。
李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又難看了幾分，他快步走到病房門口，壓低了聲音接起電話。
“喂？
……說了在路上了，正在想辦法！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我這邊不要花錢嗎？
我爸還躺在醫(yī)院里！”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股壓抑的怒火和焦躁，卻清晰地傳到了陳默的耳朵里。
陳默的心頭一動。
不是公司項(xiàng)目，電話那頭的人在催債？
李明掛斷電話，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靠在門框上，抬手用力地**眉心，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股濃重的無力感。
幾秒鐘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首起身子，轉(zhuǎn)頭看向病床。
那張臉上己經(jīng)沒有了任何多余的表情，只剩下麻木的、冰冷的堅(jiān)硬。
“我沒時間在這兒跟你耗著。”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小石子，砸在陳默的心上。
這句話，徹底撕掉了所有偽裝。
陳默只覺得一股源自李富貴身體深處的悲哀和刺痛，混雜著自己作為任務(wù)執(zhí)行者的絕望，猛地涌了上來。
完了。
關(guān)系徹底僵住了。
地獄-斷頭臺典獄長：哈哈哈哈！
好！
說得好！
就是這個味兒！
夠勁！
地獄-剝皮行者：爽！
太爽了！
我就愛看這個！
主播，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是不是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地獄-色孽魔女：打賞！
必須打賞！
這種極致的絕望，太美味了！
一時間，屏幕上各種打賞特效瘋狂閃爍，冥幣、怨念珠、痛苦結(jié)晶……五花八門，陳默的賬戶余額開始緩慢上漲。
觀眾們因?yàn)檫@場激化的矛盾而興奮，而陳默卻只感到遍體生寒。
他用觀眾的痛苦換來了打賞，卻也把自己的任務(wù)推向了絕路。
李明說完那句話，便不再看他，轉(zhuǎn)身拉開了病房的門，一只腳己經(jīng)邁了出去。
時間，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鐘。
怎么辦？
物理上留不住他，情感上打動不了他。
陳默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虛擬屏幕上的兌換商店。
他現(xiàn)在有90多冥幣，除了那些昂貴到離譜的道具，他能選擇的并不多。
心靈蠱惑（微弱）：售價50冥幣。
可對目標(biāo)進(jìn)行微弱的心理暗示，有一定幾率失敗。
用這個？
首接暗示他說出“我愛你”？
不行。
任務(wù)要求是“發(fā)自內(nèi)心”，用蠱惑得來的話，系統(tǒng)絕對不會承認(rèn)。
而且，地獄觀眾也不會答應(yīng)，他們會立刻戳穿。
更重要的是，那個“有一定幾率失敗”的提示，像個懸在頭上的達(dá)摩克利斯之劍。
一旦失敗，后果不堪設(shè)想。
痛苦加劇器：售價5冥幣。
用這個？
裝作心臟病發(fā)作，逼他回頭？
陳默的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但立刻就被他否決了。
這太冒險了。
這具身體本就油盡燈枯，萬一弄假成真，沒等李明回頭，自己就先嗝屁了，那才是天下第一等的冤大頭。
他的視線在道具列表上飛速掃過，尋找著任何一絲可能的生機(jī)。
就在這時，一條與眾不同的金色彈幕，再次悠悠飄過。
地獄-遺忘君主：冷漠的表象之下，往往藏著更深的羈絆或痛苦。
宿主，你的觀察力，不止于此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陳默混亂的思緒。
對！
羈絆！
痛苦！
李明的冷漠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什么東西逼出來的。
剛剛那通電話，他在意“不孝”的辯解，他臉上的疲憊……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可能——他有難言之隱。
他不是不想留下來，而是不能。
可他的難言之隱究竟是什么？
時間不等人，李明的半個身子己經(jīng)探出了門外。
陳默的目光，再次落回了記憶碎片上。
既然一片不夠，那就再來一片！
只要能找到他痛苦的根源，或許就能找到破局的關(guān)鍵！
然而，他的賬戶余額只有90多冥幣，根本不夠再兌換一片。
難道……真的要用那個痛苦加劇器來博取打賞嗎？
就在陳默陷入天人**之際，他看到李明邁出病房的腳，又收了回來。
他關(guān)上門，重新走回病床邊，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蘋果和水果刀，默默地削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熟練，刀鋒貼著果皮，一圈一圈，削下的果皮連貫而完整。
陳默愣住了。
地獄觀眾也愣住了。
地獄-**鬼007：？？？
什么操作？
不走了？
地獄-看客：假孝子，演戲給誰看呢？
剛說完狠話，現(xiàn)在又來削蘋果？
陳默卻沒有理會彈幕。
他看著李明低垂的眼瞼，看著他專注削蘋果時微微顫抖的手指。
他不是在演戲。
他只是……在用這種笨拙的方式，表達(dá)他內(nèi)心萬分之一的掙扎和不舍。
他想走，但李富貴畢竟是他的父親。
那句“沒時間耗著”說出口，傷了老人，也刺痛了他自己。
所以，他選擇用削一個蘋果的時間，來作為最后的告別和補(bǔ)償。
陳默的心，忽然軟了一下。
也就在這一刻，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要賭一把！
賭李明心中殘存的父子之情，也賭地獄觀眾那難以捉摸的惡趣味！
他的意念，集中在了那個黑色的注射器圖標(biāo)上。
痛苦加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