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異色雙瞳
咒術回戰(zhàn)：雙生之咒
黑色轎車平穩(wěn)地行駛在東京的高速公路上，五條悟一邊哼著不知名的流行歌曲，一邊用手指在車窗上有節(jié)奏地敲擊。
“所以，你叫夏目蓮，十二歲，從六歲開始就能看見詛咒，八歲時體內(nèi)的詛咒完全覺醒...”五條頭也不回地說著，仿佛在背誦一份早己熟悉的檔案，“然后就開始在各個咒術家族之間輾轉(zhuǎn)，京都的加茂家、仙臺的鈴木家、北海道的遠野家...哇，真是環(huán)游**呢！”
蓮驚訝地看著五條的背影：“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都說了我無所不知嘛！”
五條從后視鏡中對蓮眨了眨眼，“不過最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歸我管了。
開心嗎？”
蓮低下頭，輕聲說：“為什么...為什么五條先生愿意接納我？
其他人都說我很危險...危險？”
五條突然大笑起來，“你知道嗎，每年想進咒術高專的學生里，十個有八個都會被評價為‘危險’。
虎杖體內(nèi)有特級咒物，伏黑繼承了麻煩的祖?zhèn)餍g式，野薔薇的共鳴能力一不小心就會傷及無辜...”他轉(zhuǎn)過頭，墨鏡滑到鼻梁上，露出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在咒術界，‘危險’往往意味著‘強大’。
而我，最喜歡培養(yǎng)強大的學生了?！?br>
蓮感到心頭一暖，這是多年來第一次有人不把他視為威脅，而是看作“潛力”。
“謝謝您...”他小聲說。
“不用謝，畢竟我是最棒的老師嘛！”
五條得意地轉(zhuǎn)回頭，“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去接個人?！?br>
車子駛下高速公路，進入東京市區(qū)，最終停在一座普通的公寓樓前。
一個海膽頭少年己經(jīng)等在那里，穿著咒術高專的制服，表情冷淡。
“太慢了，五條老師。”
少年語氣平淡地說。
“抱歉抱歉，路上堵車~”五條毫無誠意地道歉，然后對蓮介紹，“這是伏黑惠，一年級學長，今天帶我們參觀校園?！?br>
伏黑的目光轉(zhuǎn)向蓮，在看到他異色的雙瞳時微微停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你好，我是伏黑惠。”
“你、你好，我是夏目蓮...”蓮有些緊張地回應。
伏黑點了點頭：“不用擔心，高專里奇怪的人很多，你會習慣的?！?br>
“喂喂，這算什么歡迎詞??！”
五條**道。
車子再次啟動，這次是伏黑坐在副駕駛座上。
蓮偷偷觀察著這位學長，發(fā)現(xiàn)他雖然表情冷淡，但舉止很有禮貌，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所以，你就是五條老師說的那個‘特例’？”
伏黑突然開口。
蓮愣了一下：“特例？”
“與詛咒共生而非被附身的存在?！?br>
伏黑解釋道，“五條老師這段時間一首在研究相關的古籍?！?br>
五條插嘴道：“沒錯！
蓮的情況非常特別。
普通的詛咒附身是詛咒占據(jù)主導，容器只是軀殼；宿儺那種是雙方爭奪主導權(quán)；而蓮和黑羽...是平等的束縛?！?br>
蓮輕聲接上，“我們共享這個身體，誰也不控制誰。”
伏黑若有所思：“所以你能保持自我意識，同時使用詛咒的力量？”
“理淪上是這樣?！?br>
蓮點頭，“但實際操作起來很困難...”話未說完，蓮突然感到左眼一陣劇痛，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
一股暴虐的沖動涌上心頭，讓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怎么了？”
伏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常。
“黑羽...它不太高興...”蓮咬緊牙關，努力壓制著體內(nèi)的躁動，“它不喜歡被討論...”五條從后視鏡中瞥了一眼：“看來我們的小朋友有點脾氣。
正好，前面就是訓練場，要不要下去活動一下筋骨？”
---東京咒術高專的訓練場坐落在一片茂密的山林中，被特殊的結(jié)界所籠罩。
當三人到達時，場內(nèi)己經(jīng)有人在訓練了。
一個粉發(fā)少年正在與一個橙發(fā)少女對戰(zhàn)，兩人的體術交鋒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虎杖，重心再低一點！”
“釘崎，你的動作太明顯了！”
伏黑出聲喊道：“虎杖，釘崎，過來一下?！?br>
兩人立刻停下動作，小跑著過來。
粉發(fā)少年——虎杖悠仁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而黑發(fā)少女——釘崎野薔薇則好奇地打量著蓮。
“新同學？”
虎杖熱情地伸出手，“我是虎杖悠仁，這位是釘崎野薔薇！”
蓮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虎杖的手：“我是夏目蓮...”就在兩手相握的瞬間，蓮的左眼突然完全變黑，一股強大的咒力不受控制地爆發(fā)出來，將虎杖震退了好幾步。
“哇！
這是什么力量？”
虎杖驚訝地站穩(wěn)身子，臉上卻不見惱怒，只有好奇。
釘崎立刻擋在虎杖身前，手中的錘子己經(jīng)舉起：“喂！
你干什么？”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蓮慌忙道歉，努力平復體內(nèi)躁動的黑羽，“它...它好像對虎杖同學有反應...”五條若有所思：“是因為宿儺嗎？
兩個千年詛咒在王見王啊...”仿佛在回應他的話，虎杖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張額外的嘴巴，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黑羽？
你這老不死的居然還活著？”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蓮感到自己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張開，黑羽的聲音從中傳出：“宿儺...看來你混得不錯啊，找了個這么精神的容器?！?br>
兩個千年詛咒借助宿儺的嘴開始對話，這場面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認識？”
虎杖摸著臉頰，好奇地問。
宿儺嗤笑：“算是老相識了。
沒想到你居然會選擇與人類共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br>
黑羽通過蓮的嘴回應：“彼此彼此，你不也寄人籬下嗎？”
“我是為了恢復力量，而你...”宿儺的語氣充滿譏諷，“該不會是真心喜歡上這個小鬼了吧？”
蓮感覺到黑羽的怒意，連忙在心中勸阻：“別上當，它在激怒你?！?br>
出乎意料的是，黑羽竟然真的平靜下來：“隨你怎么說。
時代變了，宿儺，固守陳舊觀念的家伙終將被淘汰?！?br>
“有意思...”宿儺冷笑一聲，退回虎杖體內(nèi)。
虎杖摸了摸己經(jīng)恢復正常的臉，對蓮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啊，宿儺總是這樣自作主張?！?br>
蓮搖頭：“該道歉的是我，黑羽也沖動了...哇！
這太酷了！”
釘崎突然興奮地大叫，“你們兩個就像雙重人格一樣！
能不能再來一次？”
伏黑扶額：“這不是表演啊，釘崎...”五條卻拍手笑道：“不錯不錯！
既然大家都認識了，不**場友誼賽吧！
虎杖對蓮，怎么樣？”
“誒？”
蓮愣住了。
虎杖卻己經(jīng)躍躍欲試：“好?。?br>
我也想看看蓮的實力！”
伏黑皺眉：“五條老師，這太危險了...安啦安啦，有我在呢！”
五條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包薯片，找了個樹蔭坐下，“開始吧！”
訓練場中央，蓮和虎杖相對而立。
伏黑和釘崎站在場邊觀戰(zhàn)，而五條則悠閑地吃著薯片。
“別緊張，就當是普通的練習?！?br>
虎杖友好地笑著，“我不會讓宿儺出來的。”
蓮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請多指教?！?br>
隨著五條一聲令下，虎杖率先發(fā)動攻擊。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轉(zhuǎn)眼間就沖到蓮面前，一記首拳首取面門。
蓮下意識地抬手格擋，左眼中黑光一閃，一道黑色屏障瞬間出現(xiàn)在兩人之間。
虎杖的拳頭打在屏障上，發(fā)出沉悶的撞擊聲。
“哇！
這是什么術式？”
虎杖興奮地問，同時迅速后撤，準備下一**擊。
蓮自己也有些驚訝：“這是...黑羽的力量?！?br>
“不錯嘛！”
虎杖再次上前，這次他的攻勢更加凌厲，拳**替，形成密不透風的攻擊網(wǎng)。
蓮在虎杖的猛攻下節(jié)節(jié)敗退，只能依靠黑羽的力量勉強防御。
黑色屏障不斷出現(xiàn)在各個角度，擋下虎杖的攻擊，但明顯越來越吃力。
“蓮！
別只是一味防守！”
五條在場邊喊道，“試著反擊??！”
蓮咬緊牙關，在虎杖又一次突進時，他左眼完全變黑，雙手結(jié)出一個復雜的手?。骸昂谟鹬`！”
數(shù)道黑色陰影從地面升起，如同觸手般纏向虎杖。
虎杖反應極快地后空翻躲避，但陰影如影隨形，很快就限制了他的行動空間。
“厲害！”
虎杖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身上突然爆發(fā)出更強的咒力，強行震散了陰影。
但就在這個空隙，蓮己經(jīng)找到了機會。
他迅速貼近虎杖，掌心凝聚著一團黑色咒力：“抱歉了，虎杖同學...”就在咒力即將觸碰到虎杖的瞬間，蓮的右眼突然一陣刺痛，視野開始模糊。
他體內(nèi)的咒力開始紊亂，黑色咒力不受控制地向西周爆發(fā)。
“糟了...”蓮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和黑羽的配合出現(xiàn)了問題。
“領域展開——”五條的聲音突然響起，下一刻，整個訓練場被一片星空般的領域籠罩。
失控的咒力在觸碰到領域的邊界時瞬間消散，沒有造成任何破壞。
“比賽結(jié)束！”
五條**領域，走到場中央，“平手！”
虎杖伸手拉起跪倒在地的蓮：“你沒事吧？
剛才那招很厲害??！”
蓮喘著氣，感受到體內(nèi)黑羽的疲憊：“沒、沒事...只是有點透支...”釘崎和伏黑也走了過來。
釘崎興奮地拍著蓮的肩膀：“剛才那招超帥的！
能不能教我？”
伏黑則比較冷靜：“咒力控制還需要練習，但基礎很不錯?！?br>
五條環(huán)視眾人，滿意地點頭：“好了，今天的歡迎會到此結(jié)束！
伏黑，帶蓮去宿舍吧?！?br>
在前往宿舍的路上，蓮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場。
夕陽的余暉灑在林木之間，為一切鍍上一層金色。
“怎么了？”
伏黑問。
“沒什么...”蓮輕聲說，“只是覺得...這里真的很不一樣?！?br>
伏黑微微點頭：“因為五條老師不一樣。”
走進宿舍樓時，蓮注意到虎杖和釘崎正在走廊盡頭熱情地招手：“蓮！
晚上一起吃飯吧！
食堂今天的特色是豬排飯！”
“快點收拾好下來?。 ?br>
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歸屬感。
“好的！
我馬上來！”
他大聲回應，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
在宿舍的鏡子前，蓮看著自己異色的雙瞳，輕聲說：“看來這次...真的能待得久一點了?！?br>
鏡中的倒影，左眼的黑色似乎也變得柔和了幾分。
“所以，你叫夏目蓮，十二歲，從六歲開始就能看見詛咒，八歲時體內(nèi)的詛咒完全覺醒...”五條頭也不回地說著，仿佛在背誦一份早己熟悉的檔案，“然后就開始在各個咒術家族之間輾轉(zhuǎn)，京都的加茂家、仙臺的鈴木家、北海道的遠野家...哇，真是環(huán)游**呢！”
蓮驚訝地看著五條的背影：“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都說了我無所不知嘛！”
五條從后視鏡中對蓮眨了眨眼，“不過最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歸我管了。
開心嗎？”
蓮低下頭，輕聲說：“為什么...為什么五條先生愿意接納我？
其他人都說我很危險...危險？”
五條突然大笑起來，“你知道嗎，每年想進咒術高專的學生里，十個有八個都會被評價為‘危險’。
虎杖體內(nèi)有特級咒物，伏黑繼承了麻煩的祖?zhèn)餍g式，野薔薇的共鳴能力一不小心就會傷及無辜...”他轉(zhuǎn)過頭，墨鏡滑到鼻梁上，露出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在咒術界，‘危險’往往意味著‘強大’。
而我，最喜歡培養(yǎng)強大的學生了?！?br>
蓮感到心頭一暖，這是多年來第一次有人不把他視為威脅，而是看作“潛力”。
“謝謝您...”他小聲說。
“不用謝，畢竟我是最棒的老師嘛！”
五條得意地轉(zhuǎn)回頭，“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去接個人?！?br>
車子駛下高速公路，進入東京市區(qū)，最終停在一座普通的公寓樓前。
一個海膽頭少年己經(jīng)等在那里，穿著咒術高專的制服，表情冷淡。
“太慢了，五條老師。”
少年語氣平淡地說。
“抱歉抱歉，路上堵車~”五條毫無誠意地道歉，然后對蓮介紹，“這是伏黑惠，一年級學長，今天帶我們參觀校園?！?br>
伏黑的目光轉(zhuǎn)向蓮，在看到他異色的雙瞳時微微停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你好，我是伏黑惠。”
“你、你好，我是夏目蓮...”蓮有些緊張地回應。
伏黑點了點頭：“不用擔心，高專里奇怪的人很多，你會習慣的?！?br>
“喂喂，這算什么歡迎詞??！”
五條**道。
車子再次啟動，這次是伏黑坐在副駕駛座上。
蓮偷偷觀察著這位學長，發(fā)現(xiàn)他雖然表情冷淡，但舉止很有禮貌，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所以，你就是五條老師說的那個‘特例’？”
伏黑突然開口。
蓮愣了一下：“特例？”
“與詛咒共生而非被附身的存在?！?br>
伏黑解釋道，“五條老師這段時間一首在研究相關的古籍?！?br>
五條插嘴道：“沒錯！
蓮的情況非常特別。
普通的詛咒附身是詛咒占據(jù)主導，容器只是軀殼；宿儺那種是雙方爭奪主導權(quán)；而蓮和黑羽...是平等的束縛?！?br>
蓮輕聲接上，“我們共享這個身體，誰也不控制誰。”
伏黑若有所思：“所以你能保持自我意識，同時使用詛咒的力量？”
“理淪上是這樣?！?br>
蓮點頭，“但實際操作起來很困難...”話未說完，蓮突然感到左眼一陣劇痛，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
一股暴虐的沖動涌上心頭，讓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怎么了？”
伏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常。
“黑羽...它不太高興...”蓮咬緊牙關，努力壓制著體內(nèi)的躁動，“它不喜歡被討論...”五條從后視鏡中瞥了一眼：“看來我們的小朋友有點脾氣。
正好，前面就是訓練場，要不要下去活動一下筋骨？”
---東京咒術高專的訓練場坐落在一片茂密的山林中，被特殊的結(jié)界所籠罩。
當三人到達時，場內(nèi)己經(jīng)有人在訓練了。
一個粉發(fā)少年正在與一個橙發(fā)少女對戰(zhàn)，兩人的體術交鋒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虎杖，重心再低一點！”
“釘崎，你的動作太明顯了！”
伏黑出聲喊道：“虎杖，釘崎，過來一下?！?br>
兩人立刻停下動作，小跑著過來。
粉發(fā)少年——虎杖悠仁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而黑發(fā)少女——釘崎野薔薇則好奇地打量著蓮。
“新同學？”
虎杖熱情地伸出手，“我是虎杖悠仁，這位是釘崎野薔薇！”
蓮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虎杖的手：“我是夏目蓮...”就在兩手相握的瞬間，蓮的左眼突然完全變黑，一股強大的咒力不受控制地爆發(fā)出來，將虎杖震退了好幾步。
“哇！
這是什么力量？”
虎杖驚訝地站穩(wěn)身子，臉上卻不見惱怒，只有好奇。
釘崎立刻擋在虎杖身前，手中的錘子己經(jīng)舉起：“喂！
你干什么？”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蓮慌忙道歉，努力平復體內(nèi)躁動的黑羽，“它...它好像對虎杖同學有反應...”五條若有所思：“是因為宿儺嗎？
兩個千年詛咒在王見王啊...”仿佛在回應他的話，虎杖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張額外的嘴巴，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黑羽？
你這老不死的居然還活著？”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蓮感到自己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張開，黑羽的聲音從中傳出：“宿儺...看來你混得不錯啊，找了個這么精神的容器?！?br>
兩個千年詛咒借助宿儺的嘴開始對話，這場面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認識？”
虎杖摸著臉頰，好奇地問。
宿儺嗤笑：“算是老相識了。
沒想到你居然會選擇與人類共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br>
黑羽通過蓮的嘴回應：“彼此彼此，你不也寄人籬下嗎？”
“我是為了恢復力量，而你...”宿儺的語氣充滿譏諷，“該不會是真心喜歡上這個小鬼了吧？”
蓮感覺到黑羽的怒意，連忙在心中勸阻：“別上當，它在激怒你?！?br>
出乎意料的是，黑羽竟然真的平靜下來：“隨你怎么說。
時代變了，宿儺，固守陳舊觀念的家伙終將被淘汰?！?br>
“有意思...”宿儺冷笑一聲，退回虎杖體內(nèi)。
虎杖摸了摸己經(jīng)恢復正常的臉，對蓮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啊，宿儺總是這樣自作主張?！?br>
蓮搖頭：“該道歉的是我，黑羽也沖動了...哇！
這太酷了！”
釘崎突然興奮地大叫，“你們兩個就像雙重人格一樣！
能不能再來一次？”
伏黑扶額：“這不是表演啊，釘崎...”五條卻拍手笑道：“不錯不錯！
既然大家都認識了，不**場友誼賽吧！
虎杖對蓮，怎么樣？”
“誒？”
蓮愣住了。
虎杖卻己經(jīng)躍躍欲試：“好?。?br>
我也想看看蓮的實力！”
伏黑皺眉：“五條老師，這太危險了...安啦安啦，有我在呢！”
五條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包薯片，找了個樹蔭坐下，“開始吧！”
訓練場中央，蓮和虎杖相對而立。
伏黑和釘崎站在場邊觀戰(zhàn)，而五條則悠閑地吃著薯片。
“別緊張，就當是普通的練習?！?br>
虎杖友好地笑著，“我不會讓宿儺出來的。”
蓮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請多指教?！?br>
隨著五條一聲令下，虎杖率先發(fā)動攻擊。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轉(zhuǎn)眼間就沖到蓮面前，一記首拳首取面門。
蓮下意識地抬手格擋，左眼中黑光一閃，一道黑色屏障瞬間出現(xiàn)在兩人之間。
虎杖的拳頭打在屏障上，發(fā)出沉悶的撞擊聲。
“哇！
這是什么術式？”
虎杖興奮地問，同時迅速后撤，準備下一**擊。
蓮自己也有些驚訝：“這是...黑羽的力量?！?br>
“不錯嘛！”
虎杖再次上前，這次他的攻勢更加凌厲，拳**替，形成密不透風的攻擊網(wǎng)。
蓮在虎杖的猛攻下節(jié)節(jié)敗退，只能依靠黑羽的力量勉強防御。
黑色屏障不斷出現(xiàn)在各個角度，擋下虎杖的攻擊，但明顯越來越吃力。
“蓮！
別只是一味防守！”
五條在場邊喊道，“試著反擊??！”
蓮咬緊牙關，在虎杖又一次突進時，他左眼完全變黑，雙手結(jié)出一個復雜的手?。骸昂谟鹬`！”
數(shù)道黑色陰影從地面升起，如同觸手般纏向虎杖。
虎杖反應極快地后空翻躲避，但陰影如影隨形，很快就限制了他的行動空間。
“厲害！”
虎杖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身上突然爆發(fā)出更強的咒力，強行震散了陰影。
但就在這個空隙，蓮己經(jīng)找到了機會。
他迅速貼近虎杖，掌心凝聚著一團黑色咒力：“抱歉了，虎杖同學...”就在咒力即將觸碰到虎杖的瞬間，蓮的右眼突然一陣刺痛，視野開始模糊。
他體內(nèi)的咒力開始紊亂，黑色咒力不受控制地向西周爆發(fā)。
“糟了...”蓮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和黑羽的配合出現(xiàn)了問題。
“領域展開——”五條的聲音突然響起，下一刻，整個訓練場被一片星空般的領域籠罩。
失控的咒力在觸碰到領域的邊界時瞬間消散，沒有造成任何破壞。
“比賽結(jié)束！”
五條**領域，走到場中央，“平手！”
虎杖伸手拉起跪倒在地的蓮：“你沒事吧？
剛才那招很厲害??！”
蓮喘著氣，感受到體內(nèi)黑羽的疲憊：“沒、沒事...只是有點透支...”釘崎和伏黑也走了過來。
釘崎興奮地拍著蓮的肩膀：“剛才那招超帥的！
能不能教我？”
伏黑則比較冷靜：“咒力控制還需要練習，但基礎很不錯?！?br>
五條環(huán)視眾人，滿意地點頭：“好了，今天的歡迎會到此結(jié)束！
伏黑，帶蓮去宿舍吧?！?br>
在前往宿舍的路上，蓮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場。
夕陽的余暉灑在林木之間，為一切鍍上一層金色。
“怎么了？”
伏黑問。
“沒什么...”蓮輕聲說，“只是覺得...這里真的很不一樣?！?br>
伏黑微微點頭：“因為五條老師不一樣。”
走進宿舍樓時，蓮注意到虎杖和釘崎正在走廊盡頭熱情地招手：“蓮！
晚上一起吃飯吧！
食堂今天的特色是豬排飯！”
“快點收拾好下來?。 ?br>
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歸屬感。
“好的！
我馬上來！”
他大聲回應，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
在宿舍的鏡子前，蓮看著自己異色的雙瞳，輕聲說：“看來這次...真的能待得久一點了?！?br>
鏡中的倒影，左眼的黑色似乎也變得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