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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讓我給他白月光騰地兒,我把王府燒成了平地
旁邊的林柔兒被煙熏得咳嗽了兩聲,柔弱地靠過來:“表哥......姐姐也是不懂事,畢竟是外族人......”
蕭沉硯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好,好一個不懂事。”
他指著書房的方向:“今晚我睡書房!你......你自己找個地方呆著!”
我點點頭:“好的夫君,這火估計還能燒兩個時辰,你要是覺得冷,可以過來烤烤?!?br>
蕭沉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進花壇里。
第二天一大早,蕭沉硯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從書房出來。
昨晚那場火把主院燒了個**,連帶著他藏在暗格里的幾幅前朝名畫也成了灰。
他看到我蹲在廢墟邊上啃大餅,火氣瞬間直沖天靈蓋。
“看見你就煩!”
蕭沉硯指著大門,咆哮道:“滾!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我嘴里還叼著半張餅,愣了一下。
“滾?”我含糊不清地問。
“對!現(xiàn)在就滾!”蕭沉硯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嘆了口氣,咽下嘴里的餅。
既然是夫君的命令,那自然是要聽的。
我把剩下的大餅揣進懷里,走到書房門口的臺階上,趴下,抱膝,低頭,團成一個標準的球。
然后,順著臺階,咕嚕嚕地滾了下去。
蕭沉硯:“......”
王府的下人們都驚呆了。
我就這么一路從內(nèi)院滾到了外院,又從外院滾到了大門口。
守門的侍衛(wèi)想攔我:“王妃,您這是......”
我一臉嚴肅地制止他:“別擋道,王爺讓我滾遠點,這是軍令?!?br>
侍衛(wèi)嚇得縮回了手。
王府大門敞開,京城的大街上人來人往。
我毫不猶豫,順著門檻就滾了出去。
我是習武之人,身體底子好,滾起來既圓潤又快速,甚至還能避開路上的馬糞。
百姓們哪里見過這場面。
堂堂攝政王妃,當朝一品誥命,竟然在大街上像個球一樣翻滾。
“哎喲,這不是王妃嗎?”
“這是練什么神功呢?”
“聽說攝政王暴虐,沒想到竟逼著新婚妻子行此大禮?”
議論聲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向四面八方。
我沒理會,一心一意執(zhí)行命令。
蕭沉硯說滾得越遠越好,這京城里最遠、最威嚴的地方,自然是皇宮。
于是,我一路滾到了皇宮門口。
禁軍統(tǒng)領看到一個華麗的球滾過來,嚇得拔刀就要砍,定睛一看是我,刀都掉地上了。
早朝還沒散。
我就這么一路滾到了金鑾殿的丹陛之下,直到撞上大殿的門檻才停下來。
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和發(fā)髻,雖然灰頭土臉,但神情莊重。
此時,****都像看鬼一樣看著我。
龍椅上的小皇帝正愁找不到借口敲打蕭沉硯,見狀眼睛一亮,還要裝作關切:“皇嬸,這是何故啊?何至于行此......大禮?”
我跪下,聲音洪亮,大殿回音繞梁:
“啟稟陛下,夫君早起嫌臣妾礙眼,令臣妾滾遠點。臣妾不敢違抗夫綱,便一路滾到了這里。”
死寂。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幾個老御史忍不住“噗嗤”一聲,趕緊捂住嘴。
蕭沉硯就是這時候趕到?
他大概是聽到了消息,騎馬狂奔而來,衣冠都不整。
一進殿,他就聽到了我這句振聾發(fā)聵的解釋。
他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指著我,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你......你......”
我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夫君,這里夠遠了嗎?還要不要再滾去后宮給太后請安?”
皇帝強忍著笑意,板起臉一拍龍椅:“放肆!蕭沉硯,安邦公主乃是一國公主,又是你的正妻,你竟如此折辱于她!這若是傳到邊疆,豈不是要引起兩國**?!”
蕭沉硯百口莫辯。
他能說什么?說他只是讓我走?可滾字確實是他親口喊出來的,王府上下幾十口人都聽見了。
最后,蕭沉硯被治了個大不敬和寵妾滅妻的罪名,罰俸三年,閉門思過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