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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他藏了萬年的糖

帝君他藏了萬年的糖

分類: 都市小說
作者:樂樂悠悠
主角:阿九,玉佩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2 17:3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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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帝君他藏了萬年的糖》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樂樂悠悠”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阿九玉佩,詳情概述:意識沉浮,像一片無根的羽毛,被卷入了一場跨越了時空的、黏稠而溫暖的漩渦。阿九最后記得的,是一片灼骨的灼熱與撕裂靈魂的劇痛,以及一聲撕心裂肺的、不知屬于誰的呼喚。然后,便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與死寂,是連神魂都為之凍結(jié)的長眠。再然后,她醒了。首先回歸的是嗅覺。一股混雜著萬年塵埃、草木腐朽與巖石冷冽的獨(dú)特氣味,蠻橫地鉆入她的鼻腔。這味道很熟悉,熟悉得像刻在骨血里,是家的味道,是青丘之巔,她那座伴她度過無數(shù)歲...

意識沉浮,像一片無根的羽毛,被卷入了一場跨越了時空的、黏稠而溫暖的漩渦。

阿九最后記得的,是一片灼骨的灼熱與撕裂靈魂的劇痛,以及一聲撕心裂肺的、不知屬于誰的呼喚。

然后,便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與死寂,是連神魂都為之凍結(jié)的長眠。

再然后,她醒了。

首先回歸的是嗅覺。

一股混雜著萬年塵埃、草木腐朽與巖石冷冽的獨(dú)特氣味,蠻橫地鉆入她的鼻腔。

這味道很熟悉,熟悉得像刻在骨血里,是家的味道,是青丘之巔,她那座伴她度過無數(shù)歲月靜好的洞府的味道。

接著,是觸覺。

身下是堅硬的玉石,帶著地脈深處傳來的溫潤涼意,而非柔軟的床榻。

她動了動,一陣細(xì)密的“噼里啪啦”聲響起,像是什么東西被震碎了,無數(shù)細(xì)碎的粉塵從她身下?lián)P起,在從石穴頂端縫隙透入的微光中飛舞,宛如一場遲到了千年的金色飛雪。

她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穹頂熟悉的嶙峋怪石,上面布滿了經(jīng)年累月的苔痕與水漬痕跡。

光線很暗,只有幾縷天光如同慈悲的探照燈,精準(zhǔn)地穿過厚厚的塵埃,在空氣里勾勒出一道道光柱,無數(shù)微塵在其中悠然起舞。

一切都和她沉睡前一模一樣。

不,也不太一樣。

她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

洞府內(nèi)靜得可怕,靜得能聽見自己血液重新奔涌的聲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雙纖長白皙、堪稱完美的手,指甲圓潤,泛著健康的粉色。

修為……她試著引動體內(nèi)的靈力,那股磅礴浩瀚的力量曾讓她抬手便可翻江倒海,跺腳便能山崩地裂。

可如今,它像是沉睡的江河,只余下一條涓涓細(xì)流,且這溪流還帶著幾分滯澀與虛弱,流經(jīng)西肢百骸時,傳來一陣輕微的、令人不適的空虛感。

力量有損,根基未散。

阿九*了*唇角,眼底浮起一絲慵懶的興味。

這感覺,就像是吃撐了之后**餓了三天,渾身不得勁,卻又莫名有種清減后的輕快。

她打著哈欠,慢吞吞地站起身。

一站起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有些凌亂,是一件樣式古樸的素白寢衣,料子是上好的云錦,穿在身上依舊舒適,只是沾染了不少灰塵。

“嘖,真是,一覺睡得連儀容都不整了?!?br>
她自言自語,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清脆悅耳,像玉石相擊。

作為一只有著無盡生命的九尾天狐,阿九最大的優(yōu)點(diǎn)與缺點(diǎn)皆是如此——活得夠久,以至于無聊。

她伸了一個**的懶腰,這個動作舒展而優(yōu)美,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與野性。

隨著她的動作,身后“呼”地一下,九條蓬松華美的尾巴憑空出現(xiàn),如同九道流光溢彩的綢緞瀑布,輕輕掃過地面。

“嘩啦啦——”這一掃,威力非同小可。

身下的萬年積灰被徹底攪動起來,形成了一團(tuán)小型的灰**蘑菇云。

洞府內(nèi)本就稀薄的光柱被這煙塵攪得渾濁不堪,無數(shù)細(xì)小的塵埃劈頭蓋臉地朝她撲來。

阿九卻不惱,反而愜意地瞇起了眼,任由那些塵埃落在她的頭發(fā)和衣衫上。

她伸出爪子,慢條斯理地清理了一下臉上的灰,然后目光隨意地掃過洞府。

這里的一切都和她記憶中的分毫不差。

東邊的石壁上掛著一張瑤琴,落滿了灰,顯然許久未曾有人撥動;西邊的架子上擺著幾個玉瓶,里面插著的仙葩早己枯萎成灰;正**的地面上,有一個用特殊陣法勾勒出的**印記,那是她昔日**悟道的所在。

一切都停留在了時光里,唯有她,是那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石室北面的墻壁上。

那里掛著一幅被某種力量劃破的畫卷,破損的位置很是刁鉆,恰好將畫卷的主人公攔腰斬斷。

阿九踱步過去,仰頭凝視著那殘破的一角。

畫布是上好的畫紙,歷經(jīng)萬年而不腐。

在那被割裂的角落里,一抹熾烈如火的紅清晰可見。

那紅色張揚(yáng)、靈動,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即便只是一個衣角的局部,也能讓人想象出它主人的絕代風(fēng)華。

是她的紅衣。

她認(rèn)得那料子,認(rèn)得那繡工,那是她最喜歡穿的一套戰(zhàn)袍,在一次神魔大戰(zhàn)中為護(hù)蒼生而破損,戰(zhàn)后她隨手將其繪下,掛在這里,聊以紀(jì)念。

可現(xiàn)在,它為什么會破?

阿九伸出指尖,輕輕觸碰那道猙獰的裂口。

指尖傳來一陣奇異的觸感,不像是畫布被利器劃破,倒像是一種……規(guī)則的切割。

仿佛有一柄無形的、鋒利無比的刀,精準(zhǔn)地避開了周圍的顏料,只將畫中“她”的存在,從畫卷上生生剜了去。

她皺起了眉。

這不是自然損毀,更不是仇家所為。

這是一種極為高深的空間法則或是時間法則的運(yùn)用,目的明確,手法干凈利落,像是在掩蓋什么,又像是在……保護(hù)什么。

保護(hù)?

阿九的狐耳不易察覺地抖了抖。

這個詞對她來說己經(jīng)太過遙遠(yuǎn)。

她身為遠(yuǎn)古上神,自誕生之初便與天地同壽,與萬物爭鋒,何須保護(hù)?

她向來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那個,是別人需要仰望和提防的存在。

可眼前這幅破損的畫卷,卻像一個無聲的嘲諷,提醒著她,她的過往并非一片坦途。

她收回手,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角甚至*出了一點(diǎn)生理性的淚花。

算了,想這些做什么呢?

反正也想不起來。

頭疼。

比起這些費(fèi)腦筋的謎題,她更關(guān)心另一件事。

她閉上眼,心神沉入體內(nèi),細(xì)細(xì)梳理著那股虛弱的靈力。

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了異樣。

她的靈力之海并非干涸,而是在其核心處,纏繞著一層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shí)存在的“枷鎖”。

這層枷鎖極為精妙,如附骨之疽,與她的神魂本源糾纏在一起。

它不壓制她的力量,只是讓她的力量無法完全發(fā)揮,像是在她的經(jīng)脈中設(shè)置了一道道無形的閘門,只留出了一道僅供她維持基本活動的細(xì)流。

是誰?

竟然敢在她身上設(shè)下如此惡趣味的禁制?

阿九的眼底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慍怒,隨即又被濃濃的興味所取代。

她活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

這可比在天庭聽那些老古董講經(jīng)論道要有意思多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br>
她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狐貍般狡黠的弧度。

無論是沉睡的原因,還是這奇怪的禁制,抑或是那幅被劃破的畫,都像是一個個被層層包裹的謎題盒子,正靜靜地等待著她去一一開啟。

這對于一個無聊了上千年的九尾狐來說,簡首是天降的娛樂。

她甩了甩腦袋,決定先把這件煩心事放到一邊。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恢復(fù)一下狀態(tài)。

這副身體就像一輛久未保養(yǎng)的豪車,雖然骨架還在,但零件都生了銹,開起來總歸不順暢。

她轉(zhuǎn)身走出石室,洞府外是青丘連綿起伏的翠綠山巒。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靈氣,吸上一口,便感覺西肢百骸都舒泰了許多。

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在身上,驅(qū)散了洞**的陰冷。

幾只膽大的靈雀在枝頭跳躍鳴叫,溪澗的水聲潺潺,一切都充滿了安寧祥和的生機(jī)。

阿九找了塊被太陽曬得暖融融的大石頭,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九條尾巴攤開,像一張華麗的絨毯。

她瞇起眼睛,感受著久違的陽光,任由那些紛亂的思緒在腦海中沉淀。

沉睡了多久?

千年?

萬年?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回來了。

至于那些藏在時光背后的秘密,就當(dāng)是開胃小菜。

她倒要看看,這盤棋,究竟有多大,有多好玩。

阿九的嘴角,笑意更深了。

她這只千年睡不醒的狐貍,終于又有事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