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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陪初戀生子,我成戰(zhàn)地記者
老公為給絕癥白月光延續(xù)血脈,趁我不在**和白月光生子,卻害得我們的孩子沒人照看,****。
婆婆怕我鬧事,在我臥底黑煤窯期間,向黑煤窯老板揭露了我的身份。
我因此被黑煤窯老板報復(fù),被打得遍體鱗傷,經(jīng)受了無數(shù)折磨和侮辱,才被警方救了出來。
白月光生產(chǎn)這天,老公拉著白月光手安慰:
“天明,你放心吧,我媽帶人在病房外守著呢,她不可能來搗亂?!?br>
可直到生產(chǎn)結(jié)束,我也沒有出現(xiàn)鬧事
老公露出笑容,心想我這次真的學乖了,沒有因為白月光的事情,和他無理取鬧了。
他始終不明白,只是幫白月光留個后而已,為什么我就不能體諒他。
他想著,明天我如果來醫(yī)院看他,他就大度地讓我成為孩子的媽媽。
但他不知道,被警方救出后,我對他徹底心灰意冷。
一個月后,我將成為一名戰(zhàn)地記者,他再見我,只會在新聞中。
......
老公宋天明陪白月光出院的那天,我簽下自愿成為戰(zhàn)地記者的確認表。
咳嗽著走到家門口,就看見他們抱著孩子在客廳歡樂融融,儼然一家人的模樣。
“你們看,這孩子的鼻子長得真像天明,**!”
婆婆滿臉開心地哄著孩子。
宋天明穿著挺拔的西裝,挽著白月光的手,像是一對新婚夫婦。
公公端著一碗鯽魚湯走了出來,“天明,鯽魚湯下奶,你多喝點湯,孩子一歲前可千萬不能斷奶?!?br>
“這孩子一看就是做辦公室的命,還好是你們兩生的,要是夜磬衣的孩子,那說不定以后就是一輩子勞碌命!”
我低頭,攥緊了拳。
剛開始和宋天明結(jié)婚的時候,公公一直對我是記者這個身份,很是驕傲。
逢年過節(jié),他不止一次當著親戚的面夸獎我。
可現(xiàn)在,他卻說我一輩子勞碌命,不配娶他的女兒,真是諷刺。
我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幸福的模樣,莫名覺得鼻間有些酸澀。
一年半前,我去臥底黑煤窯那天,他緊緊抱住我,紅著眼說會和孩子一起等我回來。
婆婆與公公也幾乎哭成淚人,“磬衣,你放心,我和**會照顧好天明和你們的孩子的。”
我在煤礦里游走在生死的邊緣線上,甚至幾度經(jīng)歷礦洞坍塌。
卻憑著想要回家見他們,見孩子的意志,硬生生活了下來。
可這時,我卻得知,他為了和白月光生子,害得我的孩子****!
我現(xiàn)在閉著眼睛,腦海里就全是我的孩子在喊媽媽我好痛!
“磬衣姐,你怎么來了?”
葉思雨一副女主人的樣子,笑著跟我打招呼。
其余人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婆婆一臉嫌棄,皺眉教訓(xùn)道:
“你說說你,天明和思雨的孩子剛剛生下孩子,你一個大女人受這么重的傷,這還怎么賺錢養(yǎng)他們的孩子?”
“我可說好了,沒錢了找我們可不行。”
宋天明也皺著眉,有些不爽道:
“夜磬衣,現(xiàn)在家里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你這時候受傷......”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我紅著眼著打斷。
“你和葉思雨的孩子,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宋天明,我剛好想問你,我們的孩子呢?!孩子去哪了!你為什么不看好他!”
聞言,宋天明眼中閃過一絲心虛,嘴上卻惱怒道:
“思雨的孩子從小叫**媽,長大了不就是你的孩子嗎?你為什么要管她是不是你親生的?”
“至于我們的孩子......他跑出去****難道是我想看見的嗎!我也是他的爸爸!你怪我干什么!”
聞言,葉思雨立馬當著我的面,為宋天明拍背順氣,還指責我道:
“磬衣姐,你要是因為我的原因生氣,那我可以走,只要你以后好好對我愛的人,還有我的孩子,畢竟我馬上就要死了?!?br>
“但是走前我還是想說一句,這孩子我不是養(yǎng)不起!我們這可都是為你好,你要是現(xiàn)在不付出,孩子日后哪會叫**媽?”
說著,她還硬憋出兩滴淚,作勢轉(zhuǎn)身要走,卻遲遲沒動身。
我攥緊拳頭,看著她那矯揉造作的樣子。
我的孩子死了,可這個家里卻只有我這個媽媽為他流淚。
真是可笑!
宋天明一臉心疼拉住她:“思雨,你就這么點陪伴孩子的時間了,要走也不應(yīng)該是你走啊?!?br>
確實,該走的人是我。
我心灰意冷,回房間提起行李轉(zhuǎn)身就走。
宋天明卻沒有阻攔,只是冷冷開口道:
“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滾出去自己住一段時間也好!”
“不過,一個月后就是孩子滿月席,你到時候記得來,雖然孩子不是你親生的,但我會瞞著孩子,讓你成為她的母親?!?br>
一個月后,剛好是我去國外的日子。
既然如此,那我便在臨走前,送他們一份大禮!
我垂下眼眸,說了句,“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