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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被趕出家門,首富爸爸開勞斯萊斯來接我
除夕夜,我收到了爸爸**的通知。
老公卻把我回家的**票退了,漫不經(jīng)心地說,
“**要死也不差這一晚,你走了誰做年夜飯?”
就連兒子也嫌棄地尖叫,
“媽媽好臭!像收破爛的!我不要你抱,我要漂亮嬸嬸抱!”
弟媳趙娜得意地將我兒子摟進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陽陽不可以這么說**媽哦?!?br>
“雖然她又臭又老,十足一個黃臉婆,但今晚的年夜飯還要她做呢!”
老公聽到后,不僅沒扶我,反而嫌棄地踢了我一腳:
“沒聽見兒子嫌你惡心嗎?滾回廚房去,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背影,笑了。
他們不知道。
這個被他們踩在腳底的黃臉婆,其實是首富林家找了整整七年的獨生女。
而我,不打算再裝了。
......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陳浩,為什么要退我的票?”
“我爸還在ICU,醫(yī)生說他可能挺不過今晚了!”
陳浩連眼皮都沒抬,語氣漫不經(jīng)心:
“退了就退了。媽和杰子一家好不容易來趟城里過年,你是長嫂,你走了,這二十口人的年夜飯誰做?”
“難道讓媽一把年紀下廚,還是讓娜娜這雙做美甲的手去洗碗?”
趙娜故作委屈地往陳浩懷里縮了縮,
“浩哥,嫂子是不是不想伺候我們呀?”
”要是嫂子覺得累,那......那我去點外賣好了,雖然大過年的吃外賣不吉利,但我受點委屈沒關(guān)系的?!?br>
“聽聽!你聽聽!”
婆婆王桂芬不知什么時候竄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同樣是媳婦,娜娜多懂事!你再看看你,一臉喪氣樣!”
“大過年的提什么ICU,晦氣!”
“你那個死鬼老爹上次不還打電話罵浩子是鳳凰男嗎?怎么一到過年就要死了?裝給誰看呢!”
我渾身血液直沖天靈蓋。
那是我爸??!
那個曾經(jīng)叱咤商界、把我捧在手心里的首富林震天。
七年前我為了嫁給陳浩,不惜跟他斷絕關(guān)系。
如今他**,只想見我最后一面,這群**竟然連最后的機會都要剝奪!
“讓開?!?br>
我不想再廢話,轉(zhuǎn)身就往門口沖,“現(xiàn)在的票沒了,我去坐大巴,坐**我也要回去!”
“反了你了!”
陳浩猛地起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狠狠將我拽了回來。
“林晚,我給你臉了是吧?”
陳浩居高臨下地指著我,
“嫁進我們陳家,就是陳家的鬼!”
“**當(dāng)初不是看不起我嗎?現(xiàn)在他快死了,想見你?做夢!”
“今天這頓年夜飯,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我趴在地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這時,一只穿著奧特曼棉拖鞋的小腳,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還用力碾了碾。
“壞媽媽!不許欺負爸爸!”
是陽陽。
我懷胎十月生下的親生兒子。
此刻,他那雙酷似我的眼睛里,盛滿了厭惡。
“陽陽......”我疼得倒吸涼氣,“媽媽手疼,松開......”
“我不!”
陽陽跳起來又踩了一腳,
“奶奶說了,你就是個只會花錢的廢物!”
“要不是爸爸可憐你,你早就**了!你趕緊去做飯,我要吃***,做不好我就讓爸爸打死你!”
心在那一刻,徹底碎成了粉末。
趙娜走過來,假惺惺地拉開陽陽,趁機用尖細的高跟鞋跟,在我小腿上狠狠踢了一腳。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林晚,你還不知道吧?浩哥早就答應(yīng)我了,等這套房子的房產(chǎn)證騙到手,就把你踹了。”
“你那個快死的老爹,估計連收尸都得靠社區(qū)吧?呵呵......”
說完,她直起身,換上一副無辜表情,
“浩哥,嫂子可能是累了,要不讓她去廚房冷靜冷靜?”
陳浩心領(lǐng)神會,一把拽著我的衣領(lǐng),把我拖到了廚房門口。
他把我推進去,反手鎖上了門。
“二十個菜,少一個,今晚你就別想吃飯!也別想出這個門!”
門外傳來全家人哄堂大笑的聲音,還有電視里春晚喜慶的開場音樂。
“娜娜,來吃個車厘子,這可是進口的,別給那個黃臉婆看見了?!?br>
“謝謝媽!媽你對我真好!”
突然,口袋里那部被陳浩以為沒收了手機卡、只能連WiFi的舊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那是父親留給我的緊急聯(lián)絡(luò)器。
屏幕亮起,是一條簡短的信息:
大小姐,老爺心跳剛剛停止了三秒。他在喊您的名字。
林家的車隊已經(jīng)在樓下了,只要您點頭,哪怕是把這棟樓拆了,我們也接您回家。
我扶著洗手臺,慢慢站了起來。
看著鏡子里那個頭發(fā)蓬亂、面色蠟黃的女人,我只覺得可笑。
七年了。
這場名為愛情的苦刑,我終于服夠了。
既然你們想吃絕戶,想把我的尊嚴踩在泥里。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豪門手段。
我擦干嘴角的血跡,按下了手機上那個紅色的確認鍵。
“李叔,”
我語氣堅決,“帶人上來。我是林晚,我要回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