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姐姐,這樣可以嗎?”現(xiàn)代言情《霸總別搶我病嬌男友行不行》,講述主角夏安芮陸舒白的甜蜜故事,作者“金秋一栗”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姐姐,這樣可以嗎?”臥室內(nèi),床頭燈光幽暗。舒且哼哼唧唧,秀眉難耐地蹙著,雙手推拒著欲逃離。一只修長的大手扣住她細白的腕子,反壓到頭頂,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安皇墙憬阆裙匆业膯?,現(xiàn)在知道怕了?”少年撐起身子,唇角噙著抹得逞的笑,故意……。引得一陣低呼。舒且無法動彈,隱約看見向來溫順乖巧的小奶狗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邪狷,心里暗罵一聲。果然,男人在床上都是禽獸!該死的,不是說這事很爽嗎?為什么沒人告訴她...
臥室內(nèi),床頭燈光幽暗。
舒且哼哼唧唧,秀眉難耐地蹙著,雙手推拒著欲逃離。
一只修長的大手扣住她細白的腕子,反壓到頭頂,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
“不是姐姐先勾引我的嗎,現(xiàn)在知道怕了?”
少年撐起身子,唇角噙著抹得逞的笑,故意……。
引得一陣低呼。
舒且無法動彈,隱約看見向來溫順乖巧的小*狗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邪狷,心里暗罵一聲。
果然,男人在床上都是禽獸!
該死的,不是說這事很爽嗎?
為什么沒人告訴她第一次這么痛!
迷迷糊糊想著,她開始打退堂鼓。
“小白,要不下次吧……不行哦,這樣會憋壞的。”
面前一雙黑眸里滿是抑制不住的**,眼角薄紅瀲滟,襯得下方一顆不起眼的淚痣愈發(fā)鮮艷,蘊藏著勢在必得的氣勢。
小綿羊化身為大灰狼。
真是著了他的道了!
她心中大呼懊悔,但是己經(jīng)為時己晚。
女人面容清麗,一雙水眸盈盈,眼尾微微上翹,帶著絲魅色。
他看一眼,忍不住欺身吻上來。
空氣中滿是荷爾蒙的氣息。
舒且緊閉雙眼,抓緊他精瘦的手臂。
原來所謂的痛并快樂是這種感覺……逐漸不再抗拒。
然而……面前的人卻忽然俯身下來,緊緊抱著她……沒了動靜。
再睜眼,看著少年潮紅的臉色,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這是……結(jié)束了?
時間仿佛定格,兩人一時都沒了動作。
陸舒白緩緩掀開被汗水浸濕的烏睫,黑眸里欲念尚未完全消退,還隱藏著一絲難言的尷尬。
收斂了剛才的強勢與狷狂,乖順地挨著她低聲喃喃:“對不起,姐姐,你太**了,我忍不住……”舒且還有點**,身上的感覺不上不下,如同一只正在架在火上烤的滋滋冒油的**忽然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的溫度驟然褪去。
混沌的思緒恢復清明,她在腦海瘋狂咆哮起來。
不是吧,前戲搞半天,她難受的要死,結(jié)果剛來點感覺就結(jié)束了?
見鬼,這是正常的嗎?
不是說年下弟弟身強體壯,一夜七次都不在話下的嗎?
“這肯定不正常??!”
午后的咖啡館里,好友夏安芮一臉認真地和她科普。
“正常男人少說也應(yīng)該在十分鐘左右,像他這種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至少半小時往上才對,看不出來,你家陸舒白185大高個,居然是大樹上掛辣椒,中看不中用?。 ?br>
閩城夏家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情場高手,年紀輕輕就身經(jīng)百戰(zhàn),可以說是閱男無數(shù),聽她這么說舒且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
“那倒也不是大樹上掛辣椒,就是時間有點短,會不會是第一次的原因?”
她想起一個月前,也是陸舒白剛畢業(yè)準備實習的日子,當晚兩人喝了點小酒,沖動之下跑去**。
結(jié)果,在酒店折騰半天,陸舒白連位置都沒有找到,害得她又痛又難受,導致最后兩人的第一次都沒交代出來,就那么抱著睡了一夜。
昨晚是兩人在一起兩年以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一首聽夏安芮說那事多么美妙,她還**期待來著,結(jié)果大失所望。
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只能請教她。
夏安芮托著下巴分析:“也有這個可能,都是我沒找過雛,那種愣頭青我才懶得**,哪像你,光會打嘴炮,**實彈起來就是一張白紙,你這種情況就應(yīng)該找個有經(jīng)驗的,不然第一次多受罪?!?br>
舒且下意識挪了挪**,剛要說話,又聽她開口。
“還有你不覺得你家陸舒白長得太秀氣了嗎?
那小臉比我都白,光溜的,好像沒見他長胡子?
我懷疑他是不是雄性激素不夠……”她這話沒繼續(xù)說下去,但舒且聽明白了。
腦海中浮現(xiàn)陸舒白做男做女都精彩的小臉,確實長得白凈,但該有的男性特征還是有的,那家伙事也不小。
應(yīng)該只是年輕,體毛沒那么旺盛,胡子剃得勤一些,不至于男性功能有問題吧?
想了想,她灑脫地擺了擺手。
“算了,他要真不行我過段時間就給他踹了。”
夏安芮聞言不禁多看她兩眼,挨著她促狹道。
“在一起兩年了,你舍得?”
她眼睛一瞪,滿臉正色:“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什么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他曾經(jīng)**傷害了你嘛!”
夏安芮:“不過你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shù)叫復仇?
接下來不會打算生幾個兒子累死他吧?”
舒且一口咖啡差點嗆到。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br>
見好友一臉質(zhì)疑,她只好解釋:“你不懂,我這叫**誅心,先培養(yǎng)感情,等他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再一腳把他蹬了,這才爽!”
“就你這道行,別把自己玩進去了?!?br>
“小看我了不是,我雖然第一次談戀愛,但我可不是戀愛腦,時刻保持著清醒呢!”
正如海王夏安芮常說的:男人嘛,玩玩就行,切忌上頭。
因為你一旦上頭,對方就會立馬下頭,到最后受傷的還是自己。
“我這不是看他長得帥又聽話,工資還上交嘛,跟誰談不是談,小*狗弟弟總比那些油膩老男人好吧?!?br>
“這話倒是沒錯。”
夏安芮點點頭,開始為她出謀劃策。
“按理說21歲正是男人的花期,你要享受一下年輕的身體也是可以理解,要不你給他補補看,說不定還能搶救過來。”
夏安芮是她在大學當狗腿子結(jié)交上的富家千金,不僅家世好,為人仗義,人長得也漂亮。
從大學開始,身邊追求者就沒斷過,但是在夏安芮這里,跟男人交往的保質(zhì)期最多只有三個月,年紀輕輕,各種各樣的男人都被她征服了個遍。
在這方面,她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舒且抓著她的手,虛心請教。
“怎么補,你教教我?”
“燉點補腎的湯,弄點海參生蠔啥的,實在不行用藥唄,這可關(guān)乎你的**!”
舒且對她最后一句深表認同。
雖然第一次體驗不佳,但她并沒有因此放棄。
成年男女之間拋開感情不談,不就是那檔子事嘛。
如果性方面不和諧的話,影響還是挺大的。
剛要接話,卻見咖啡廳的服務(wù)生走來,有些不好意思對她們道。
“抱歉,兩位女士,麻煩聲音小一點可以嗎,打擾到后面這位先生工作了。”
什么,后面居然有人?
這不社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