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是被凍醒的不是秋老虎賴著不走的那種,燥熱里透著的涼,是一種浸骨頭縫的、帶著點腐朽氣息的陰冷,像三伏天里猛地扎進了冰窖。《瞳開陰陽:從城隍助理到神瞳開陰》內(nèi)容精彩,“梅花山莊的趙家老祖”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晚夏柔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瞳開陰陽:從城隍助理到神瞳開陰》內(nèi)容概括:林晚是被凍醒的不是秋老虎賴著不走的那種,燥熱里透著的涼,是一種浸骨頭縫的、帶著點腐朽氣息的陰冷,像三伏天里猛地扎進了冰窖。她猛地睜開眼,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晨光還帶著點暖,可屋子里的溫度,卻像是被什么東西抽走了所有熱氣。“嘶——”林晚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摸了摸胳膊,雞皮疙瘩一層疊一層,她嘟囔著起身找遙控器,“這破空調(diào)又壞了?才九月份的就抽什么風?!眲傋饋?,眼角余光就瞥見了點不對勁的東西。她家臥室門是...
她猛地睜開眼,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晨光還帶著點暖,可屋子里的溫度,卻像是被什么東西抽走了所有熱氣。
“嘶——”林晚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摸了摸胳膊,雞皮疙瘩一層疊一層,她嘟囔著起身找遙控器,“這破空調(diào)又壞了?
才九月份的就抽什么風。”
剛坐起來,眼角余光就瞥見了點不對勁的東西。
她家臥室門是虛掩著的,一道猩紅的影子,正順著門縫一點點往里滲。
那顏色不是血的紅,是一種暗沉的、像陳年舊布泡了紅墨水的紅,黏膩膩的,看得人心里發(fā)慌。
林晚揉了揉眼睛,指尖用力掐了下眉心——昨晚趕稿到**三點,八成是眼花了。
再睜眼,那道紅影己經(jīng)漫過了門檻,像一灘沒有骨頭的水,在地板上緩緩鋪開,隱約間,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林晚的呼吸瞬間停了。
她從小到大膽子不算小,恐怖片當下飯劇看,鬼屋探險次次沖在前面,還總嘲笑同行的閨蜜膽子小。
可真當這么個玩意兒出現(xiàn)在自己臥室里的時候,她才知道,什么叫頭皮發(fā)麻,什么叫腿肚子轉(zhuǎn)筋。
那紅影似乎察覺到她醒了,停頓了一下,然后,緩緩地、緩緩地朝她的床邊挪了過來。
林晚死死咬住嘴唇,沒敢出聲,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浸濕了額前的碎發(fā)。
她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像舊衣服受潮發(fā)霉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那味道不算濃,卻鉆得人腦仁疼。
“救……救我……”一道細若蚊蚋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那聲音又輕又啞,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帶著哭腔,聽得人心臟揪成一團。
林晚猛地偏頭,就對上了一雙空洞洞的眼睛。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慘白慘白的,嘴唇卻紅得詭異,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cè),身上穿著一件早就過時的紅裙子,裙擺處,還沾著幾片暗褐色的、像是干涸血漬的東西。
“你……你是誰?”
林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都在打顫,后背死死貼著床頭板,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墻里,“我我我……我就是個寫小說的,沒錢沒勢,你找錯人了吧?”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同樣慘白的手,指尖幾乎要碰到林晚的臉。
那指尖帶著刺骨的寒意,林晚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汗毛都凍得豎了起來。
女人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緩緩地淌下兩行血淚,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我***冤……幫我……幫我……”話音落,林晚只覺得腦袋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劇痛襲來的同時,無數(shù)紛亂的畫面猛地沖進她的腦?!M窄的出租屋里,女人蜷縮在墻角,渾身是傷,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淌著血;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掐著她的脖子,面目猙獰,嘴里吼著:“臭娘們,敢跑?
老子弄死你!”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酒瓶,還有一張被撕碎的欠條,上面的字跡模糊,只隱約能看清“五萬”兩個字;最后,是女人被塞進一個黑色的**袋,男人拖著袋子往城郊的方向走,**是廢棄工廠的破舊鐵門……“啊——!”
林晚尖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尾椎骨傳來鉆心的疼,讓她瞬間清醒。
再抬頭,臥室里陽光正好,地板光潔如新,哪里還有什么紅影,什么穿紅裙子的女人。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
林晚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把睡衣都浸透了,貼在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一片冰涼,卻沒有半分血淚的痕跡。
“一定是熬夜熬傻了,幻覺,絕對是幻覺?!?br>
林晚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自言自語,試圖給自己找個合理的解釋,可那些畫面太真實了,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哭喊聲,還有那刺骨的寒意,都清晰得像是親身經(jīng)歷過。
她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沖到衛(wèi)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潑了把臉。
鏡子里的人臉色慘白,眼底帶著濃重的青黑,嘴唇毫無血色,看起來憔悴得厲害。
“不行,得去醫(yī)院看看,別是神經(jīng)衰弱了。”
林晚拍了拍自己的臉,剛要關(guān)掉水龍頭,眼角的余光卻瞥見鏡子里,自己的身后,站著一道模糊的紅影。
那道紅影就貼在她的背上,腦袋微微歪著,一雙空洞的眼睛,正透過鏡子,靜靜地看著她。
林晚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了。
她僵在原地,不敢動,不敢回頭,連呼吸都忘了。
鏡子里的紅影緩緩抬起手,指尖指向衛(wèi)生間的窗戶,那指尖慘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跡。
“幫我……”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再是細若蚊蚋,而是清晰地回蕩在衛(wèi)生間里,帶著濃重的悲戚。
林晚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胸腔。
她看著鏡子里的紅影,看著那雙淌著血淚的眼睛,一股莫名的勇氣突然涌了上來。
她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救世主,她只是個普通人。
可那些畫面里的痛苦和絕望,像針一樣扎在她的心上。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你……你叫什么名字?”
鏡子里的紅影頓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問。
過了幾秒,一道微弱的聲音,輕輕響起:“我叫……蘇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