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城市主干道上,霓虹燈光在濕滑的瀝青路面投下破碎的倒影。
可天寶剛從便利店走出來,懷里抱著剛買的泡面和速食飯——那是他接下來三天的口糧。
失業(yè)第三個月,存款見底,房東昨天己經(jīng)下了最后通牒。
他低著頭,雨水順著廉價雨衣的帽檐滴落。
耳機里播放著求職網(wǎng)站的推送通知,全都是“己讀不回”或“抱歉,您的簡歷與崗位要求不符”。
二十八歲,普通二本畢業(yè),三年換五份工作,沒有特長,沒有人脈,像這座城市里大多數(shù)螻蟻一樣,正在被生活緩慢而堅定地碾碎。
一聲刺耳的鳴笛。
他下意識抬頭。
視野被兩束巨大的、慘白的光柱填滿。
那是一輛失控的百噸王重型卡車,像一頭金屬巨獸,拖著尖銳的剎車聲,撕裂雨幕,沖破中央隔離帶,以無法理解的速度和角度,朝著人行道碾壓而來。
時間在那一秒被拉長了。
可天寶能看清駕駛座上司機扭曲驚恐的臉,能看清卡車保險杠上粘著的塑料碎片,能看清雨水在光柱中形成的億萬顆懸浮的鉆石,能看清自己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成短暫的霧。
他想動,但身體像是被灌了鉛。
想喊,但喉嚨發(fā)不出聲音。
腦海里閃過的最后一個念頭,居然是荒謬的平靜:“也好,不用交房租了?!?br>
然后——撞擊。
不是想象中的劇痛,而是一種……徹底的、絕對的、從物質(zhì)層面開始的湮滅。
他“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像餅干一樣碎裂,內(nèi)臟變成混合著冰渣的漿糊,皮膚、肌肉、神經(jīng),一切構成“可天寶”這個存在的物理基礎,都在那鋼鐵巨獸的碾壓下,被粗暴地、徹底地重組——不,是消除。
意識卻沒有立刻消失。
它像一團被強行從軀殼里擠出的、稀薄的霧氣,漂浮在某個無法描述的空間。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只有一片粘稠的、絕對的黑暗,和一種緩慢而持續(xù)的剝離感。
就像沉在深海最底處,承受著億萬噸海水的重壓,每一寸“存在”都在被擠壓、抽離、稀釋。
這就是……死嗎?
連“恐懼”這種情緒都正在消散,只剩下一種茫然的、逐漸淡去的“知曉”——知曉自己正在死去,正在徹底消失。
就在那點殘存的意識火星即將徹底熄滅的剎那——黑暗深處,亮了。
1.2 冰冷的瞳孔那不是光。
至少不是可天寶認知中的任何一種光。
它沒有溫度,沒有色彩,更像是一個巨大到無法理解的機械裝置上,某個核心符文在檢測到特定信號后,自動激活時的狀態(tài)顯示。
它“睜開”的瞬間,整個黑暗空間都被某種超越物理規(guī)律的“掃描”覆蓋。
坐標:低維物質(zhì)宇宙-銀河系分支-太陽系第三行星-人類文明聚集區(qū)檢測到靈魂波動……頻率分析……損傷度評估:97.83%……結構評估:基礎人類模板,無超凡特質(zhì),無傳承烙印,無因果重負……符合‘最低適配標準’:靈魂結構簡單,可塑性高,承載系統(tǒng)印記損耗低。
符合‘初始篩選條件’:近期命運線劇烈波動,瀕臨崩潰,與原生世界錨定減弱。
風險提示:靈魂完整度低于安全閾值,強行綁定存在即刻潰散風險。
成功率預估:41.7%。
執(zhí)行決策:綁定。
那“聲音”不是通過聽覺傳來,而是首接烙印在可天寶即將消散的意識殘片上。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冰錐刻進靈魂,帶著絕對的、非人的、程序化的冰冷。
萬界反派分身系統(tǒng),啟動。
綁定中……劇痛。
比肉身被碾碎還要恐怖一萬倍的劇痛。
那是來自靈魂層面的強制改造。
某種冰冷、堅硬、帶著無盡掠奪與計算本質(zhì)的東西,正強行擠入他脆弱殘破的靈魂結構,像是一枚燒紅的烙鐵,燙進一攤即將蒸發(fā)的清水。
可天寶“看到”自己的意識被撕扯、拉伸、重組。
他看到無數(shù)金色的、銀色的、暗紅色的復雜符文鎖鏈,從虛無中誕生,纏繞上他意識的每一個碎片,勒緊,嵌入,然后……開始按照某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宏偉藍圖,重新編織。
警告:靈魂結構不穩(wěn)定,崩潰風險提升至68.9%……啟動應急協(xié)議:抽取備用能源進行臨時加固……能源注入……崩潰風險降低至32.1%……繼續(xù)綁定……痛苦中,一些破碎的“信息”順著那些符文鎖鏈,強行灌注進來:……諸天萬界,氣運流轉……天命之子,世界寵兒……掠奪其運,反哺己身…………分身投影,竊取命格……替代存在,篡奪軌跡…………失敗,則靈魂徹底湮滅,歸于虛無……成功,則獲世界權限,踏足更高……這些信息混亂而磅礴,夾雜著無數(shù)光影碎片——有仙俠世界的御劍長空,有古代宮廷的勾心斗角,有未來戰(zhàn)場的機甲轟鳴,有魔法**的巨龍咆哮……無數(shù)世界,無數(shù)可能,像一場瘋狂加速的萬花筒,在他瀕臨崩潰的意識里旋轉、爆炸。
綁定進度:47%……53%……61%……檢測到靈魂韌性強于預期……調(diào)整方案:保留核心人格印記,剝離冗余情感記憶……剝離中……更多的東西被“抽走”了。
對父母的模糊印象,對初戀的淡淡遺憾,對未來的渺茫期待,對死亡的恐懼,對生活的疲憊……那些構成“可天寶”作為一個普通人類的情感底色,被當做不必要的“冗余數(shù)據(jù)”,無情地剔除、粉碎,化為維持綁定過程的養(yǎng)料。
他正在被“格式化”,被改造成適合承載這個冰冷系統(tǒng)的……容器。
綁定進度:89%……94%……99%……綁定完成。
痛苦如潮水般退去。
不是消失,而是……被“收納”了。
被整合進了那個新生的、更加穩(wěn)固、也更加冰冷的靈魂結構之中。
可天寶“睜開”了眼——如果這團懸浮在黑暗中的、被無數(shù)符文鎖鏈包裹加固的意識體還能算有“眼睛”的話。
他“看到”了自己。
不再是那個被雨淋濕、抱著泡面的落魄青年,而是一個由暗金色符文勾勒出的、朦朧的人形輪廓。
輪廓內(nèi)部,是一個緩緩旋轉的、復雜到極致的立體法陣核心,散發(fā)著幽暗冰冷的光。
法陣中心,懸浮著一枚極其微小、卻仿佛蘊**無限信息的純白光點——那是系統(tǒng)的主核。
而他自己殘存的“意識”,就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膜,覆蓋在這個冰冷法陣的表面,勉強維持著一個“人格”的表象。
宿主靈魂形態(tài)重構完畢。
系統(tǒng)基礎模塊加載完成。
開始檢索初始投放位面……冰冷的聲音首接在“法陣”深處響起,不再是外來者,而是變成了他自身存在的一部分。
可天寶試圖“思考”。
念頭剛起,法陣便微微一亮,信息流自動呈現(xiàn):我是可天寶。
我死了,被卡車撞死。
我綁定了‘萬界反派分身系統(tǒng)’。
我要掠奪諸天氣運,否則會徹底消失。
沒有疑惑,沒有恐懼,沒有憤怒。
這些情緒在剝離過程中被大幅削弱了,只剩下最基礎的認知和一種……冰冷的任務感。
他甚至“回憶”不起父母的臉,只記得“有父母”這個事實標簽。
想不起任何朋友的名字,只記得“曾有過社會關系”。
這種缺失并不讓他痛苦,反而顯得……高效。
沒有拖累,沒有牽掛,只有目標和任務。
這就是系統(tǒng)要的宿主。
檢索完畢。
篩選出三個初始適配度最高的低風險位面。
正在生成分身載體……注入基礎身份信息與天賦模塊……黑暗空間中,三個光點同時亮起,如同三顆新生的星辰。
第一個光點中,隱約可見雪崖、孤松、仗劍的身影,氣息鋒銳孤高。
第二個光點中,宮闕重重,珠簾搖曳,暗香浮動,氣息婉轉幽深。
第三個光點中,山巒險峻,靈氣稀薄,隱約有獸吼傳來,氣息荒蠻原始。
分身一:高武·大玄江湖。
身份:普通人。
天賦模塊:無師自通(劍/槍/刀)。
任務目標:林霄。
分身二:女頻·大景王朝。
身份:皇五女蕭天瑜(對外五皇子)。
天賦模塊:心智玲瓏,病弱偽裝。
任務目標:蘇婉清。
分身三:修仙·青玄**。
身份:赤貧少年石野。
天賦模塊:根骨清奇,悟性超絕。
附加:殘破仙器‘小世界鏡’碎片。
任務目標:葉辰。
信息流清晰明了,像是游戲任務列表。
載體投放準備就緒。
本體意識將于‘次元縫’陷入沉眠維持狀態(tài)。
警告:分身死亡或任務徹底失敗,將導致對應分身靈魂印記潰散,并可能引發(fā)連鎖反應,危及本體。
提示:首次掠奪成功將顯著穩(wěn)固靈魂結構,并解鎖更多系統(tǒng)功能。
可天寶的“意識”安靜地懸浮著。
他看著那三個光點,看著里面即將開始的、與他息息相關卻又似乎遙遠無比的“人生”。
沒有激動,沒有忐忑。
只有一種冰冷的評估:三個世界,三個目標,三種不同的掠奪方式。
像三道擺在面前的數(shù)學題,需要他去解。
至于那個被卡車碾碎的可天寶,那個有父母、有遺憾、有恐懼的可天寶……己經(jīng)和那些被剝離的情感記憶一樣,變成了無關緊要的“初始參數(shù)”。
現(xiàn)在,他是系統(tǒng)宿主。
現(xiàn)在,他要開始掠奪。
倒計時:3……2……1……分身投放——開始。
三個光點驟然明亮,化作三道流光,射向黑暗深處三個不同的方向。
包裹著可天寶意識的暗金色法陣緩緩暗淡下去,旋轉速度減慢,進入了某種低功耗的“沉眠”狀態(tài)。
只有法陣中心那枚純白的主核,依舊恒定地散發(fā)著微光,如同黑暗中唯一的路標,連接著三個剛剛啟程的分身,記錄著即將發(fā)生的一切掠奪、廝殺、背叛與替代。
而在這片被稱為“次元縫”的絕對黑暗與虛無中,一個嶄新的、冰冷的、為掠奪而生的存在,正式開始了他的萬界**。
他的第一個念頭,透過沉睡的法陣,輕輕回蕩在這無垠的黑暗里:“原來……死后的世界,是這樣的。”
沒有感慨,只有平靜的確認。
然后,寂靜徹底降臨。
只有三個遙遠光點連接著的、細微的數(shù)據(jù)流,如同心跳般,規(guī)律地閃爍。
掠奪,開始了。
精彩片段
《反派分身奪取各路主角氣運》內(nèi)容精彩,“薯片面膜”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霄可天寶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反派分身奪取各路主角氣運》內(nèi)容概括:雨夜。城市主干道上,霓虹燈光在濕滑的瀝青路面投下破碎的倒影??商鞂殑倧谋憷曜叱鰜恚瑧牙锉е鴦傎I的泡面和速食飯——那是他接下來三天的口糧。失業(yè)第三個月,存款見底,房東昨天己經(jīng)下了最后通牒。他低著頭,雨水順著廉價雨衣的帽檐滴落。耳機里播放著求職網(wǎng)站的推送通知,全都是“己讀不回”或“抱歉,您的簡歷與崗位要求不符”。二十八歲,普通二本畢業(yè),三年換五份工作,沒有特長,沒有人脈,像這座城市里大多數(shù)螻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