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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天天回家串門,我讓他倒欠租金
好在他并沒有去「欣賞」臥室,只是徑直來到立柜邊仔細(xì)地翻找了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穿得有些單薄,凍得打了個噴嚏。
房東也挑好了書,重新鎖好了柜子。
他轉(zhuǎn)頭叮囑我說:「小白,這個柜子也不礙事,你一定不要動,里面都是一些叔叔以前上班用的書籍和資料,還挺重要的。」
「嗯嗯,您放心吧!」我故作懂事地點點頭。
心里卻在祈禱:大爺啊大爺,您是不是沒啥事了?
我光著腳踩在拖鞋里,小腿已經(jīng)在寬大的褲**瑟瑟發(fā)抖。
我就要凍得感冒了。
房東又熟門熟路地溜達(dá)到了廚房。
他抬頭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我還沒有仔細(xì)清理這里。
幾分鐘后,他終于來到了門廳,把手搭在了門把上。
「那個油煙機(jī)好久沒有用了,是有一點點灰塵的,你可是要辛苦一下了?!?br>
「嗯嗯,知道了。」
我現(xiàn)在只希望面前這個房東大爺趕緊離開。
「小白呀,你們女孩子在外面可千萬注意安全!叔叔這防盜門雖然有點晃來晃去,但是還是挺結(jié)實的?!?br>
房東踏出了大門,卻并未急著離開。
他似乎在貼心地為我輸出安全常識。
站在防盜門旁,樓道的冷風(fēng)一陣陣往屋里灌。
啊切~
我又打了個噴嚏。
「哎呀!你可別感冒了!叔叔走了,快關(guān)上門吧~」
徐大爺關(guān)切地招呼我趕緊回到屋里去。
我心不由衷地說了聲再見,便一溜小跑蹦進(jìn)了被窩。
「啊切~」
我好像真的是凍感冒了。
縮在被子里又躺了一會兒,實在是困意全無。
房東的突然闖入和那些看似關(guān)心的話語像是糊在廚房的油垢,令人感到黏膩不適。
看著依舊凌亂骯臟的屋子,我干脆起來繼續(xù)打掃。
不知道上一個租客是不是太邋遢了。
又或者這房子根本就很久沒有人居住。
到處都是衛(wèi)生死角。
就連抽水馬桶的水箱,都是需要技巧才可以完全停止漏水模式。
我一直擦擦洗洗干到了下午,整個屋子才亮堂了起來。
所有的玻璃都被我擦得一塵不染,可那套翠綠大窗簾卻令我皺起了眉。
這時,桌上的手機(jī)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房東的微信。
「小白呀,剛剛我還和你劉阿姨夸你能干,愛整潔。上午我看到你把屋子收拾得那么干凈,真是個模范青年?。 ?br>
模范青年?
昨晚我只是剛剛收拾了大概,這離干凈整潔還不沾邊呢好吧。
我擦了擦額角的微汗,趕緊回復(fù)道:
「哪里哪里,現(xiàn)在這里就是我家了,我會好好愛惜的。您和阿姨就放心吧。」
「那就好,你只管踏踏實實住,有事就和叔叔說啊。」
我回復(fù)了一個笑臉,便起身測量了窗簾和沙發(fā)的尺寸,隨后去了趟宜家。
晚上十點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碎花翠綠大窗簾、火紅色的老式大沙發(fā)煥然一新。
一切都換成了淺灰色亞麻布藝。
角落里還擺放了一大盆花卉市場訂的巨大落地巴西木。
潔凈無塵的地板,嶄新的大塊毛絨地墊,各處添置的氛圍落地罩燈......
整個房間完全變成了一種溫馨和諧的色調(diào)。
雖說當(dāng)初找房時,我特地選擇了「裝修齊備,拎包入住」的小區(qū)。
但是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盤上,作為一個剛剛?cè)肼殯]幾年的小白領(lǐng)。
我能租下的就只有這種「最具性價比老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