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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了女兄弟將我送進精神病院,我不愛他后他卻急了
第二天從醫(yī)院出來時,已臨近中午。
陸世澤打來電話。
“夏夏,我好難受?!?br>
他似乎很難受,嘶啞的嗓音里不自覺透著一絲撒嬌。
印象中的我永遠無法拒絕陸世澤,他生病難受時,更是心疼得直掉眼淚。
可現在我摸了摸心房,那里毫無波動。
甚至我想復刻之前的情緒,卻如何都回憶不上來。
想來是在十年日復一日的電擊中。
耗干了、遺忘了吧。
“難受就去醫(yī)院?!?br>
說完我下意識要收起手機,卻發(fā)現對方一直沒掛斷。
“你以前這個時候,不是最愛盤問我喝了多少?”
長久的沉默后。
他宿醉疲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愛問不問,正好省事!”
我不懂他為什么生氣。
想到可能是我沒照顧他,所以帶了一個保姆回去。
陸世澤卻在女人進門的瞬間,瞪得眼珠子要凸露出來。
只因為我之前被他逼瘋,導致見到所有女人都不自覺帶上敵意。
所以家里除了我之外再無任何雌性。
“喬夏,你什么意思,故意帶個女人來,好找機會污蔑我倆有鬼?”
“我已經很難受了,你別再給我找麻煩了,成嗎?”
陸世澤以為我又在耍手段。
煩躁地走到陽臺點煙。
我深知解釋沒用,索性閉上嘴巴,開始安排保姆。
反正以后他就知道了。
可還沒清靜多久,我就被陸世澤暴力拖去洗衣房。
“喬夏,你故意的吧!”
我滿腹疑問。
他指著因沾水報廢的西裝,生氣質問。
“我不是強調過這件衣服不要動!不要動!你有什么氣沖我來,為什么要拿東西出氣!”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宋悅送他的,慌忙解釋。
“不是我弄的,回來之前我就將不能碰的東西做成清單,反復和家政公司強調了?!?br>
陸世澤眼里的憎惡快要溢出來。
“你裝什么?十年前你不就干過這事兒?!?br>
“借著火災將悅悅送我的的東西全部燒干凈,現在就因為昨晚一個開的玩笑,你就這么急著報復?!?br>
想到之前干的事,我硬著頭皮趕忙道歉,順便提出補救措施。
陸世澤愣了。
隨后嗤笑一聲。
“又在裝?!?br>
“早知道就不該這么輕易接你回來?!?br>
看著他滿心覺得我還在鬧的樣子。
我有些無力。
算了,懶得解釋。
反正以后他的事情我都不會再插手,這種情況自然也不會再發(fā)生。
請專人上門后,對方說好在沾水沒幾滴,不算無可挽回。
我找來保姆詢問當時情況。
她記憶力極好,什么時間做什么事情都復述得清清楚楚,保證沒出問題。
最后通過監(jiān)控排查,才確定是陸世澤自己,順手將衣服扔進了臟衣簍。
我正要將監(jiān)控拿給陸世澤,卻被一道略顯驚喜的招呼打斷。
“是我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