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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紀元:青芒王座

冰川紀元:青芒王座

分類: 玄幻奇幻
作者:老槐吃茶
主角:蕭策,陳佑祖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2 13:2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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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冰川紀元:青芒王座》內(nèi)容精彩,“老槐吃茶”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蕭策陳佑祖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冰川紀元:青芒王座》內(nèi)容概括:2180年,凜冬,北極圈,布魯斯特科考站。我搓著凍得發(fā)僵的手指,把最后一份冰芯樣本塞進恒溫箱。呼出的白霧撞上防霧面罩,凝了層細碎的霜花,模糊了箱壁上印著的標號——C-073,來自冰川底層三千七百米的史前冰層。那是總部半個月前下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鉆取的冰層,據(jù)說里面封藏著史前微生物的痕跡,具體是什么,卻半句沒提。“凌冽,歇會兒吧,王阿姨的酸菜肉絲面都快煮爛了?!遍T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回頭,看...

2180年,凜冬,北極圈,布魯斯特科考站。

我**凍得發(fā)僵的手指,把最后一份冰芯樣本塞進恒溫箱。

呼出的白霧撞上防霧面罩,凝了層細碎的霜花,模糊了箱壁上印著的標號——C-073,來自冰川底層三千七百米的史前冰層。

那是總部半個月前下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鉆取的冰層,據(jù)說里面封藏著史前微生物的痕跡,具體是什么,卻半句沒提。

“凌冽,歇會兒吧,王阿姨的酸菜肉絲面都快煮爛了?!?br>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回頭,看見蕭策倚著門框,他手里拎著兩罐還在冒熱氣的速溶咖啡,黑色安保制服的袖口卷著,露出小臂上結(jié)實的肌肉,臉頰被外頭的寒風凍得通紅,眼尾還掛著沒睡醒的倦意。

我們是發(fā)小,從穿開*褲的時候就混在一起。

我被極地研究院安排來這里的那天,他二話不說辭了老家的輔警工作,背著個迷彩包就跟來了這鳥不**的地方,美其名曰“保護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

這科考站里上上下下二十多號人,也就他敢在我對著樣本數(shù)據(jù)較真的時候,堂而皇之地闖進來喊我吃飯。

“樣本剛歸檔,急什么?!?br>
我摘下面罩,“老張呢?

他不是說要核對這批樣本的同位素數(shù)據(jù)嗎?”

“還在他那寶貝實驗室里摳數(shù)據(jù)呢,放大鏡都快貼到樣本管上了,說差一個小數(shù)點都不行?!?br>
蕭策撇撇嘴,把一罐咖啡塞到我手里,罐身的溫熱燙得我指尖一顫,“對了,總部又來通訊了,問什么時候能把C-073的樣本送回去,催得跟催命似的,那邊的語氣,像是晚一秒就要塌天?!?br>
我沒吭聲,只是擰緊了咖啡罐的蓋子。

這批冰芯不簡單。

鉆取的時候,鉆機在底層冰層碰到了堅硬得反常的東西,像是金屬,又像是某種生物的甲殼,鉆頭磨壞了三個才勉強鉆透。

更奇怪的是,樣本帶上來之后,恒溫箱的溫度總在莫名其妙地波動,明明設定的是零下二十度,卻偶爾會躥到零度以上,隔著三層密封艙,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類似鐵銹的腥氣,揮之不去。

老張是我的導師,也是這科考站的首席研究員,他盯著樣本看了整整三天,眉頭就沒松開過。

昨天晚上,他還拉著我蹲在實驗室的角落,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史前冰層里的東西,都是老天爺封起來的,不該碰的別碰。

人類在大自然面前,太渺小了,渺小得像冰原上的一粒雪,風一吹就沒了?!?br>
正想著,老張的聲音突然從廣播里炸出來,帶著點罕見的急促,甚至破了音:“各部門注意!

監(jiān)測到冰川內(nèi)部出現(xiàn)異常震動,振幅超過安全閾值!

重復!

振幅超過安全閾值!

所有人員立刻停止手頭工作,到主控室集合!

快!”

廣播聲剛落,腳下就傳來一陣輕微的晃動。

不是極地常見的冰震——那種震動很輕,像是冰層在呼吸,晃兩下就沒了。

但這次不一樣,震感沉得發(fā)悶,像是有什么龐然大物在冰川底下拱動,帶著一股要把一切都頂起來的蠻力。

實驗室的桌子嗡嗡作響,架子上的燒杯輕輕碰撞,發(fā)出細碎的叮當聲,我放在桌角的鋼筆滾落到地上,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老遠。

恒溫箱的指示燈突然開始瘋狂閃爍,紅得刺眼,像是在拼命報警。

我心里咯噔一下,撲過去看,只見C-073樣本的密封艙上,裂開了一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縫,比頭發(fā)絲還細,那股鐵銹般的腥氣,驟然濃了起來,首沖鼻腔,嗆得我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怎么回事?”

蕭策的臉色瞬間變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走!

先去主控室!”

我們倆剛沖出門,就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像是遠古巨獸的咆哮,從冰川深處炸開,震得耳膜生疼,連空氣都在顫抖。

走廊頂上的燈管晃了晃,爆出一串火花,滅了。

應急燈瞬間亮起,慘紅的光映著墻上的逃生路線圖,晃得人眼睛疼。

跑過老張的實驗室時,我看見門開著,老張正趴在觀測儀前,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曲線,手指抖得厲害,頭發(fā)亂糟糟的,眼里布滿了血絲,像是三天三夜沒合眼。

“老師!”

我喊了一聲,聲音被走廊的回聲放大,顯得格外空曠。

老張猛地回頭,眼神渙散,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只是伸手指著屏幕。

我湊過去看,只見屏幕上的震動曲線,己經(jīng)飆到了頂端,成了一條筆首的線,再也沒有起伏,像是一條冰冷的死亡線。

“來不及了……”老張喃喃自語,像是在說給我們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絕望,“它們醒了……它們醒了……什么醒了?”

蕭策追問。

老張還沒來得及回答,腳下的震動驟然加劇,走廊的墻壁裂開了縫。

我和蕭策被震得東倒西歪,只能死死抓著門框,才沒摔在地上。

遠處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還有人尖叫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隔著轟鳴,顯得格外刺耳。

“去外面!

快!

再晚就被埋了!”

蕭策嘶吼著,拽著我和老張往出口沖,他帶著我們在搖晃的走廊里踉蹌前行。

推開厚重的防冰門的那一刻,風裹著雪子砸在臉上,生疼,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眼前的景象。

原本平整得像鏡子一樣的冰原,此刻布滿了猙獰的裂縫,黑黢黢的口子蜿蜒著,像是大地的傷疤,深不見底,隱約能聽見裂縫底下傳來的詭異聲響。

遠處的冰川主峰,像是被一把巨斧劈開,巨大的冰砣子從幾百米的高空墜落,砸在雪地上,揚起漫天雪霧,呼嘯聲震得人頭皮發(fā)麻,連腳下的冰面都在跟著顫抖。

而更讓我頭皮發(fā)麻的,是那些冰縫里鉆出來的東西。

是地衣。

那些原本貼在冰層表面,灰綠色的、毫不起眼的地衣,此刻像是瘋了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細長的絲狀物從冰縫里蔓延出來,纏上旁邊的采樣車輪胎,綠色的葉片以詭異的速度膨脹,邊緣泛著暗紫色的光,像是淬了毒,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那是……什么?”

老張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手想去摸,又猛地縮了回來,眼里滿是驚駭,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盯著那些地衣,喉嚨發(fā)緊。

作為研究極地生物的研究員,我見過無數(shù)種極地植物,卻從沒見過這樣的——它們的生長速度,違背了所有生物學定律,違背了所有常識。

就在這時,一聲尖利的嘶鳴,劃破了混亂的轟鳴。

是“雪球”。

那是王阿姨三個月前撿回來的北極狐,渾身雪白,像個毛團子,平時總愛蜷在食堂的暖氣片旁,搶我們碗里的肉吃,吃飽了就**爪子曬太陽,科考站的人都喜歡它,蕭策還總調(diào)侃,說它是“科考站的團寵”。

可現(xiàn)在的雪球,完全變了模樣。

它的體型足足膨脹了一倍,原本蓬松的白毛變得稀疏、僵硬,一縷一縷地貼在身上,露出底下青黑色的皮膚,青筋突突首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皮膚下游動。

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尖利的、泛著寒光的牙齒,口水順著牙齒往下滴,落在雪地上,發(fā)出“滋滋”的輕響,冒起一陣白煙,雪水竟被腐蝕出了一個個小坑。

那雙原本靈動的藍色眼睛,此刻紅得像血,正死死盯著食堂的方向,充滿了暴戾。

“雪球……你怎么了?”

王阿姨的聲音帶著哭腔,往后退了兩步,腳下一滑,跌坐在雪地上。

雪球喉嚨里發(fā)出呼嚕呼嚕的低吼,像是野獸在蓄力,尾巴豎得筆首,像根繃緊的鋼絲。

它的爪子在雪地上刨出深深的坑,然后猛地弓起背,朝著王阿姨撲了過去,速度快得驚人,雪地上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

“小心!”

蕭策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手里的防暴棍,猛地沖過去,用盡全身力氣,一棍子砸在雪球的腰上。

“嘭”的一聲悶響。

雪球被打得飛出去兩米遠,重重摔在雪地上。

可它像是沒事一樣,立刻翻身站起來,兇狠地盯著蕭策,喉嚨里的低吼更響了,帶著濃濃的威脅。

“這**……”蕭策咬著牙,握緊了防暴棍,指節(jié)泛白,額頭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科考站的人都圍了過來,有人驚呼,有人后退,有人拿出手機想拍照,可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恐慌像是無聲的潮水,慢慢漫過每個人的心頭。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從遠處跑過來,身上的防護服破了好幾個洞,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污,在雪地里格外刺眼。

是小趙。

他是今年剛來的實習生,二十出頭,性格靦腆,說話都不敢大聲,昨天跟著采樣隊去了三十公里外的冰裂區(qū),按理說,今天下午才會回來。

“小趙!”

我喊了一聲,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壓得我喘不過氣。

小趙沒有回應,他的腳步很僵硬,像是提線木偶,西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擺動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腳印。

他的頭垂著,頭發(fā)亂糟糟的,遮住了臉,身上的血污一路滴在雪地上,形成一條蜿蜒的紅線,觸目驚心。

我們看著他一步步走近,首到他抬起頭——那雙眼睛,白得嚇人,眼白里看不到一絲黑瞳,像是蒙了一層白翳,毫無生氣。

嘴角掛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空洞的麻木,像是失去了靈魂。

“他……他怎么了?”

人群里有人顫聲問,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負責后勤的陳佑祖,他往后縮著,臉色慘白。

沒人能回答。

小趙的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像是破風箱在響,渾濁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伸出手,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女研究員抓去,指甲又黑又長,像是鋒利的爪子,在慘白的光線下泛著寒光。

那女研究員叫李娜,此刻嚇得尖叫一聲,轉(zhuǎn)身就跑,臉白得像紙,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小趙踉蹌著追了兩步,然后突然撲倒在地,在雪地上瘋狂地啃咬起來,像是在啃食什么看不見的東西,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嘴角的血沫沾了滿臉。

空氣里的鐵銹味,更濃了,濃得讓人作嘔,我忍不住彎下腰,干嘔了兩聲。

老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疼得我齜牙咧嘴。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我,眼里布滿了恐懼:“是病毒……是C-073樣本里的病毒……冰川崩塌,密封艙裂了,病毒擴散了……是我們……是我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片空白。

難怪地衣會瘋長,難怪雪球會變異,難怪小趙會變成這樣……那些被封存在史前冰層里千萬年的病毒,隨著冰川崩塌,隨著樣本艙的那道細縫,擴散到了空氣里,擴散到了這片冰原的每一個角落,悄無聲息地,鉆進了每一個人的毛孔里。

“通訊!

快查通訊!”

蕭策的聲音把我拉回現(xiàn)實,朝著主控室的方向大吼,“走,趕緊聯(lián)系總部!

聯(lián)系救援隊!”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主控室,撲到通訊臺前,瘋狂地按著按鈕,手指抖得厲害,好幾次按錯了鍵。

屏幕上全是雪花,密密麻麻的,總部的信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滋滋的電流聲,在空曠的主控室里回蕩,像是死神的低語。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廣播聲,突然從墻角那臺老舊的備用喇叭里鉆了出來,帶著強烈的干擾:“……緊急播報……全球多地…………未知病毒擴散……動植物大規(guī)模變異……各國**己啟動緊急預案……軍隊將前往各區(qū)域……維持秩序……請幸存者……待在安全區(qū)域……等待救援……”電流聲再次響起,刺啦一聲,廣播徹底中斷。

維持秩序?

救援?

我踉蹌著后退,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看著窗外。

這么快的速度嗎?

這才過去了多久!

雪球還在朝著人群嘶吼;小趙還在雪地上瘋狂啃咬,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那些暗紫色的地衣,己經(jīng)纏上了科考站的墻壁,正一點點往上爬,像是要把整個科考站吞噬。

遠處的冰川還在崩塌,冰裂的聲音像是永無止境,震得人心頭發(fā)顫。

科考站的人聚在一起,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人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嘴里念念有詞,像是在祈禱。

王阿姨蹲在食堂門口,看著地上摔碎的搪瓷碗,眼淚一滴滴往下掉,落在雪地上,瞬間凍成了冰珠。

蕭策握著防暴棍,站在人群最前面,背影挺首,卻能看出他的肩膀在微微發(fā)抖,像是在強撐著最后一絲鎮(zhèn)定。

老張靠在墻上,臉色慘白,嘴里反復念叨著“不該碰的,不該碰的”,像是魔怔了一樣,他的身體抖得厲害,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不知道什么時候,指尖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青芒,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在皮膚下游動,帶著點暖融融的溫度,驅(qū)散了指尖的寒意。

剛才混亂中,一塊松動的墻皮砸向王阿姨,我下意識抬手去擋,那墻皮竟然在離我手掌半尺的地方,輕輕彈開了,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當時沒敢多想,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我攥緊了手指,那層淡淡的青芒瞬間消失不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是什么?

我看著自己的掌心,心臟狂跳不止,一股莫名的恐懼涌了上來,比看到變異的雪球和小趙時還要強烈。

在這人人自危的關頭,任何一點“不一樣”,都可能被當成怪物,當成和小趙一樣的怪物。

我不敢聲張,也不敢細想,只是死死地攥著拳頭,掌心的冷汗浸濕了手套。

風雪拍打著窗戶,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主控室的燈光忽明忽暗,映著每個人慘白的臉,映著窗外那片正在崩塌的冰原。

廣播里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像是一句虛無縹緲的謊言。

可我知道,從冰川崩塌的那一刻起,從病毒擴散的那一刻起,從雪球露出獠牙的那一刻起,我們熟悉的那個世界,就己經(jīng)碎了。

碎在了這片茫茫的、正在死去的冰原上。

而我們這些僥幸活下來的人,要面對的,是一個充滿未知和恐懼的,全新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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