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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婆婆出老千玩炸金花,腹中萌寶讓我直接梭哈
除夕夜,婆婆提議一家人玩炸金花守歲。
我本想拒絕,老公卻拉著我坐上了賭桌,
“就玩三把!情況不對我們就收手!”
卻沒想到當晚我僅僅輸了3把,就把一百萬輸了個**。
本以為是自己牌運差,卻無意聽到婆婆笑著對小叔子說,
“還得是咱一家子配合得好!把那個蠢女人的錢都騙光了!”
“你的婚房和新車都有著落了!”
我正想上去理論,老公卻從背后把我推下樓梯,當場一尸兩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賭桌上。
婆婆直接拿出十萬**,笑著說,
“第一把,我先壓十萬助助興!”
我正準備掀桌報警,
下一秒,一個暴躁的小奶音在腹中炸響。
媽,跟這死老太婆賭!
這把順風局,寶寶我穩(wěn)如老狗!帶你絲血反殺!
我愣住了。
下一秒,我直接把所有**都推了上去。
“才十萬?這把我梭哈!”
......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婆婆劉翠花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她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好!大家作證,蘇曼要梭哈!”
“剛子,快!給你媳婦拿**!別讓她反悔!”
老公趙剛嘴角壓都壓不住,他摟住我的肩膀笑著說,
“老婆,你今天真給我面子!媽就是圖個樂呵,你這么大方,媽肯定高興。”
我肩膀一抖,甩開了他的臟手。
上一世,就是這雙手把我推下樓梯。
我要讓這痛,千百倍地還給他們。
“別廢話。”
我指節(jié)敲了敲桌面?!伴_牌?!?br>
劉翠花嗤笑一聲,眼里滿是得意。
她根本沒看牌,但我知道,她篤定我會輸。
因為上一世,趙剛給劉翠花發(fā)了最大的豹子,卻給我發(fā)了一副必輸?shù)捻樧印?br>
媽!別慌!這老太婆手里是2、3、5!最小的癟十!
渣爹剛才偷換牌手抖了,把好牌換成了垃圾牌,這老太婆還以為自己手里是豹子呢!笑死本寶寶了!
聽著孩子的心聲,我強忍住笑意。
原來是趙剛失手了。
劉翠花把面前那堆紅彤彤的鈔票往懷里一攬,
“我有預(yù)感自己這把會是豹子。”
“蘇曼,我是長輩,我不欺負你。你自己把錢轉(zhuǎn)給我,這把就算結(jié)束了?!?br>
小叔子趙強在一旁起哄,
“嫂子,愿賭服輸啊。沒現(xiàn)金就把車鑰匙給我,我不嫌棄是二手的?!?br>
我冷笑一聲,“是嗎?豹子???那可真是大牌。”
“不過,我這人不見棺材不掉淚?!?br>
我伸出手,緩緩掀開了劉翠花面前扣著的三張牌。
第一張,紅桃2。
劉翠花笑容一僵。
第二張,梅花3。
趙剛臉色驟變。
第三張,方塊5。
2、3、5。
炸金花里最小的牌。
劉翠花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這怎么可能!剛子不是說......”
她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向趙剛。
我也看向趙剛,似笑非笑。
“剛子說什么?媽,你不是沒看牌嗎?怎么知道剛子發(fā)的是什么?”
趙剛反應(yīng)極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牌掃亂。
“哎呀!媽肯定是記錯了!人老了眼花!”
“這把不算!蘇曼,你是晚輩,怎么能真贏**錢?快把**還給媽!”
說著,他就伸手要來搶我面前的***。
我反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熱茶,啪地一聲摔在趙剛手邊。
“趙剛,賭場無父子。”
“剛才逼我梭哈的時候,你們可沒把我當晚輩?!?br>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家子。
“十萬塊,轉(zhuǎn)賬還是給現(xiàn)錢?”
劉翠花一**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反了天了!大過年的你要**你婆婆?”
以前她一鬧,我就會妥協(xié)。
但現(xiàn)在,我只覺得吵。
媽,別理這老戲精!她在演戲呢,眼淚都沒掉一滴!
趁熱打鐵!趙剛那孫子袖口里還有張A,咱們把他褲衩子都贏過來!
寶寶的聲音充滿了斗志。
我重新坐下,冷冷開口。
“要我不收這十萬也行。”
劉翠花一聽,立馬止住嚎喪爬起來。
“我就知道曼曼是個孝順孩子......”
“但這十萬,得算作下一把的底注?!?br>
我打斷了她的話。
趙剛眼神一閃,似乎看到了翻盤的希望。
他以為我是運氣好,只要再來一把,憑他的手法,一定能讓我傾家蕩產(chǎn)。
“行!老婆說得對!剛才那是熱身,不算數(shù)!”
“這次我們玩大點,剛才聽強子說想要車?”
他看向我,目光貪婪,
“老婆,你那輛車買來也就三十萬。咱們這把,就賭三十萬?!?br>
三十萬。
正好是趙強看中的那輛車的價格。
媽!答應(yīng)他!這**正在袖子里藏牌呢!
他想給你發(fā)個對子,給自己發(fā)個金花!
但我能**!待會兒咱們切牌的時候,我教你怎么切,讓他拿到一手爛牌!
我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三十萬?太少了?!?br>
“趙剛,你不是一直說,一家人要互相幫襯嗎?”
“聽說強子的婚房首付還差一百萬?”
我把那張存著一百萬年終獎的卡,重重地拍在桌上。
“要賭,就賭一百萬。”
“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