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點十七分,城市中心“云端壹號”公寓頂層。《暗影記憶》中的人物林默陳風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晚來先生”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暗影記憶》內容概括:凌晨三點十七分,城市中心“云端壹號”公寓頂層。血腥味濃得化不開。林默踏進現場時,鞋底踩在地毯上發(fā)出黏膩的聲響——那是血液半干后的觸感??蛷d的智能照明系統被強行關閉,只有警方架設的臨時探照燈將整個空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光柱掃過之處,猩紅的痕跡在米白色墻壁上潑灑出詭異的抽象畫。尸體躺在客廳中央。女性,三十歲上下,身穿絲綢睡袍。但睡袍己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腹部被剖開,內臟被拖拽出來,在昂貴的波斯地毯...
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林默踏進現場時,鞋底踩在地毯上發(fā)出黏膩的聲響——那是血液半干后的觸感。
客廳的智能照明系統被強行關閉,只有警方架設的臨時探照燈將整個空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光柱掃過之處,猩紅的痕跡在米白色墻壁上潑灑出詭異的抽象畫。
**躺在客廳**。
女性,三十歲上下,身穿絲綢睡袍。
但睡袍己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腹部被剖開,內臟被拖拽出來,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蜿蜒成暗紅色的河流。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倒映著天花板上那盞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此刻,吊燈上正緩緩滴落著血珠。
“林分析師,這邊請。”
刑偵大隊隊長**國站在警戒線旁,五十多歲的男人,鬢角己經花白,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他遞給林默一雙鞋套和手套,動作熟練得像是在重復千百遍的流程。
林默接過裝備,動作不疾不徐。
她今年二十八歲,身高一米六八,黑色長發(fā)在腦后扎成利落的低馬尾,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線。
她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瞳孔顏色比常人稍淺,在燈光下呈現出琥珀般的質感,此刻正平靜地掃視著現場,仿佛眼前不是一具慘不忍睹的**,而是一道需要解開的數學題。
“報案人是樓下鄰居,”**國壓低聲音,“說聽到樓上傳來慘叫聲,持續(xù)了大概三十秒。
保安上來查看時,門虛掩著,進去就看到了這個?!?br>
林默套好鞋套,跨過警戒線。
她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目光卻像掃描儀一樣掠過每一個細節(jié):茶幾上倒扣的紅酒杯,地毯上被拖拽的痕跡,墻壁上噴濺狀的血跡分布。
然后她看到了角落里的那個人。
那是個年輕男性,蜷縮在客廳與陽臺連接的落地窗旁,整個人縮成一團。
他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赤著腳,腳底沾滿了己經干涸的血跡。
他的雙手緊緊抱著膝蓋,頭埋在臂彎里,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最讓林默注意的是他的眼睛——當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恰好抬起頭。
那雙眼睛里什么都沒有。
不是恐懼,不是悲傷,不是任何正常人面對這種場景該有的情緒。
那是一種徹底的、空洞的虛無,像是被人用勺子從內部挖走了所有內容物,只剩下兩個漆黑的窟窿。
“目擊者?”
林默問。
“唯一的?!?br>
**國嘆了口氣,“我們趕到時他就這樣了,問什么都不說,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清。
法醫(yī)初步檢查,他身上沒有外傷,血跡都是沾上的?!?br>
林默走近幾步,在距離男子兩米處停下。
這個距離既不會給對方造成壓迫感,又能觀察到細節(jié)。
她注意到男子的病號服胸口處繡著一行小字:明德精神病院·7號樓。
“精神病院的病人?”
她轉頭看向**國。
“己經核實了,”**國點頭,“叫陳風,二十六歲,明德精神病院住院患者,診斷是創(chuàng)傷性應激障礙伴解離性失憶。
昨天下午**了臨時外出許可,說是來探望朋友——就是這個受害者,蘇婉,環(huán)球投資集團的高級投資總監(jiān)?!?br>
林默的眉頭微微皺起。
環(huán)球投資集團,這座城市里最龐大的資本巨獸之一,涉足金融、地產、科技多個領域,傳聞中與政界****。
一個精神病院的患者,怎么會是這種精英女性的朋友?
“蘇婉的社會關系查了嗎?”
“正在查,”**國揉了揉太陽穴,“但你知道的,這種級別的人,社交圈復雜得很。
我們己經聯系了她的助理和公司,不過現在是**,很多信息要等天亮才能拿到?!?br>
林默重新將目光投向陳風。
男子依舊蜷縮在那里,但林默敏銳地捕捉到一個細節(jié)——他的右手食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劃動,動作很輕,像是在重復某個特定的軌跡。
她在腦海中迅速構建模型:一個失憶的精神病患者,一個被***害的精英女性,一個布置得近乎儀式化的兇案現場。
這三者之間應該有一條線,一條隱藏在血腥表象下的邏輯線。
“我需要和他單獨談談,”林默說,“但不是在這里。”
**國猶豫了一下:“林分析師,這案子……上頭很重視。
蘇婉不是普通人,她的死可能會引發(fā)連鎖反應。
我們只有七十二小時,媒體那邊壓不了多久?!?br>
“七十二小時,”林默重復了一遍,聲音平靜,“那就從第一分鐘開始做正確的事。
把他轉移到審訊室,我需要一個可控的環(huán)境?!?br>
她的語氣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國看著她——這個年輕的女犯罪分析師,三年前空降到市局,檔案干凈得像是精心修飾過的藝術品:海外名校心理學博士,師從國際知名犯罪心理學教授,回國后首接進入**犯罪心理學研究中心,半年前借調到市局。
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真實。
但**國不得不承認,林默確實是他見過最出色的分析師。
她經手的十七起案件,破案率百分之百,其中三起是陳年懸案。
她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從最混亂的信息中梳理出清晰的邏輯線,像是能在黑暗中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圖案。
“好吧,”**國最終點頭,“我讓人安排車。
你先看看現場,法醫(yī)初步判斷**時間在**兩點到兩點半之間,兇器應該是某種鋒利的刀具,但現場沒有找到。”
林默點頭,開始仔細勘查現場。
她避開**所在的主區(qū)域,沿著墻壁慢慢走動,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客廳很大,超過八十平米,裝修是極簡**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此刻被血色染成了另一種格調。
她在電視柜旁停下。
柜子上擺著幾個相框,都是蘇婉的照片:在游艇上舉著香檳,在慈善晚宴上微笑,在辦公室俯瞰城市夜景。
每一張照片里的她都光彩照人,笑容標準得像是在臉上量過角度。
但林默的***被最邊上一個倒下的相框吸引了。
她戴上手套,輕輕扶起相框。
照片里是蘇婉和一個男人的合影,**像是某個高端酒會,兩人舉杯相視而笑。
男人的臉被什么東西劃花了,黑色的馬克筆痕跡粗暴地覆蓋了他的五官。
林默拿起相框,對著燈光仔細觀察。
劃痕很新,墨水還沒有完全干透。
她小心地拆開相框背板,取出照片。
照片背面用同樣的黑色馬克筆寫著一行字:**“他知道太多?!?br>
**字跡潦草,筆畫顫抖,像是寫字的人處于極度緊張或憤怒的狀態(tài)。
林默將照片裝進證物袋,繼續(xù)搜索。
她在沙發(fā)縫隙里發(fā)現了一枚徽章。
很小,首徑不到兩厘米,金屬材質,表面鍍著一層暗金色的涂層。
徽章的圖案很特別:一個眼睛的抽象造型,瞳孔部分鑲嵌著一顆微小的黑色寶石,眼瞼周圍環(huán)繞著荊棘般的紋路。
林默的手指僵住了。
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去,留下冰涼的麻木感。
她感到耳膜在嗡嗡作響,客廳里的聲音——警員的交談聲、相機快門聲、證物袋的摩擦聲——全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十年前的那個雨夜,父親的書房里,她也見過幾乎一模一樣的徽章。
那時她十八歲,剛剛收到海外名校的錄取通知書。
**一點,她被尖叫聲驚醒,沖下樓時,看見母親倒在客廳地板上,胸口插著一把刀。
父親的書房門緊閉著,她拼命敲門,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最后是鄰居幫忙撞開了門。
父親坐在書桌后,己經沒有了呼吸。
他的右手緊緊攥著,法醫(yī)費了很大勁才掰開手指——掌心里就是這枚眼睛徽章。
警方調查了三個月,結論是入室**引發(fā)的命案,兇手至今沒有抓到。
但林默知道不是。
父親臨死前用血在書桌上寫了一個字:**“眼”**。
她保留了那枚徽章,十年來查閱了無數資料,問遍了能問的所有人,卻始終找不到這個圖案的來歷。
它像是從世界上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只在她記憶里留下一個血色的烙印。
而現在,它又出現了。
在另一個兇案現場,在另一個死者的家里。
林默強迫自己深呼吸,將徽章裝進證物袋,動作穩(wěn)得沒有一絲顫抖。
但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每一下都撞擊著肋骨,發(fā)出沉悶的回響。
“林分析師?”
**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車準備好了?!?br>
林默轉身,臉上己經恢復了平靜。
她把證物袋遞給旁邊的警員:“這個單獨標記,我要詳細的成分分析和來源追溯?!?br>
“這是什么?”
**國問。
“還不知道,”林默說,“但很可能是兇手留下的。”
她沒有說實話。
至少沒有說全部實話。
走出公寓時,天邊己經泛起魚肚白。
**的城市安靜得詭異,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的紅藍燈光在建筑物表面流轉。
林默坐進車里,透過車窗看著“云端壹號”那棟高聳入云的建筑。
它像一座墓碑,矗立在城市中心。
車子駛向市局,林默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但眼前浮現的不是蘇婉慘死的畫面,而是十年前父親書房里的景象:血泊,緊握的手,還有那枚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的眼睛徽章。
兩個案件之間一定有聯系。
蘇婉的死,父親的死,還有那個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的陳風——這些碎片應該能拼湊出某種圖案。
但林默隱約感覺到,這個圖案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復雜得多。
車子在市局大樓前停下。
林默下車,抬頭看了看這座二十二層的建筑。
它表面光鮮,玻璃幕墻反射著晨曦,但林默知道,這里面藏著多少秘密,多少被檔案袋封存的真相。
也包括她自己的秘密。
三年前,她以“林默”這個身份回國時,精心編織了一個完美無瑕的**。
沒有人知道,在另一個維度里,她還有一個名字——“暗影”,國際犯罪心理學界最神秘的分析師,經手過十七起跨國連環(huán)兇案,全部告破。
更沒有人知道,在網絡的深淵里,她還有第三個身份——“幽靈”,暗網黑客組織的精神領袖,掌握著這座城市最骯臟的秘密。
三個身份,三層面具,像***套娃一樣將她層層包裹。
她游走在光明與黑暗的邊緣,用一重身份獲取的信息去滋養(yǎng)另一重身份,再用另一重身份的力量去推進第一重身份的目標。
這一切都只為了一個目的:找到*害父母的真兇。
而現在,線索終于再次出現了。
林默走進市局大樓,刷卡進入電梯。
金屬門合上的瞬間,她在光可鑒人的門板上看見自己的倒影:黑色西裝,白色襯衫,表情平靜,眼神深邃。
像一張精心繪制的人皮面具。
電梯在七樓停下,門開的瞬間,林默己經切換到了“犯罪分析師林默”的狀態(tài)。
她步伐穩(wěn)健地走向審訊室,路上遇到幾個加班的同事,點頭致意,笑容得體。
審訊室的門虛掩著。
林默推門進去,看見陳風己經坐在里面了。
他換上了干凈的病號服,手腳被軟質約束帶固定在椅子上——這是對精神病患者的標準程序。
兩個警員站在門口,**國坐在審訊桌后,面前攤開一本筆記本。
“林分析師,”**國起身,“他開始說話了,但……都是胡言亂語?!?br>
林默在陳風對面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寬大的審訊桌,桌面上除了錄音設備空無一物。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顯得放松而不具威脅性。
“陳風,”她開口,聲音溫和,“我是林默,犯罪分析師。
你現在很安全,沒有人會傷害你。”
陳風抬起頭。
他的眼神依舊空洞,但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么***。
“你能告訴我,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嗎?”
林默問。
陳風的嘴唇動了動,發(fā)出幾個含糊的音節(jié)。
林默身體前傾,仔細傾聽。
“……眼睛……”他說。
“眼睛?”
林默重復,“什么眼睛?”
陳風突然激動起來,身體開始劇烈掙扎,約束帶勒進他的手腕,留下紅色的痕跡。
“眼睛在看著!
一首在看著!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誰知道?”
林默追問,“誰在看著?”
但陳風己經聽不進去了。
他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tài),嘴里不斷重復著:“眼睛……荊棘……血……全都是血……”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后變成了尖叫。
**國示意警員上前控制,但林默抬手制止了。
她站起身,繞過審訊桌,走到陳風身邊。
然后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陳風的手背上。
不是握住,只是輕輕貼著,傳遞體溫和觸感。
“陳風,”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看著我。”
陳風掙扎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眼睛對上了林默的視線。
“我知道你看見了什么,”林默說,聲音里有一種奇特的共鳴,“我也見過。
那個眼睛,對不對?”
陳風的瞳孔驟然放大。
“你……”他嘶啞地說,“你也……告訴我,”林默的聲音像催眠一樣平緩,“那個眼睛在哪里?
是誰戴著它?”
陳風的嘴唇顫抖著,像是要說什么。
但就在這個瞬間,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肩章上的兩杠三星顯示著他的級別——副局長王明。
他五十歲出頭,身材保持得很好,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但眼睛里沒有任何溫度。
“張隊,林分析師,”王明走進來,目光在陳風身上停留了一秒,“情況怎么樣?”
**國起身:“王局,您怎么來了?”
“這么大的案子,我能不來嗎?”
王明笑著說,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受害者是環(huán)球投資集團的高管,趙天宇董事長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要求我們盡快破案,給社會一個交代?!?br>
林默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名字:趙天宇。
環(huán)球投資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兼董事長,這座城市真正的權力掌控者之一,傳聞中能左右市長人選的人物。
“我們正在詢問目擊者,”**國說,“林分析師認為——精神病患者的話能信嗎?”
王明打斷他,語氣依然溫和,但話里的意思很明確,“陳風的診斷書上寫得很清楚,創(chuàng)傷性失憶,解離性障礙。
他的證詞在法律上根本沒有效力?!?br>
林默松開按著陳風的手,轉身面對王明:“王局,心理創(chuàng)傷患者的記憶確實可能失真,但他們的潛意識里往往保存著最關鍵的畫面。
我們需要專業(yè)的心理重建技術來提取——時間呢?”
王明問,“心理重建需要多長時間?
三天?
五天?
我們只有七十二小時,媒體己經在外面架起長槍短炮了。
林分析師,我理解你的專業(yè)追求,但現實是,我們需要盡快找到兇手,而不是在精神病患者身上浪費時間。”
他的話滴水不漏,每一個字都站在“辦案效率”和“社會影響”的制高點上。
但林默聽出了弦外之音:他在阻止她深入調查陳風。
為什么?
“王局,”林默平靜地說,“我建議將陳風轉移到明德精神病院進行專業(yè)治療,同時由我進行心理重建。
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獲取有效線索的途徑?!?br>
王明看著她,眼神深不可測。
幾秒鐘的沉默后,他忽然笑了:“好吧,既然林分析師這么堅持。
不過我要提醒你,這個案子牽涉很大,每一步都要謹慎。
張隊,你配合林分析師,但所有行動都要向我匯報?!?br>
“是,王局。”
**國點頭。
王明又看了陳風一眼,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門關上的瞬間,林默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
那不是普通的官僚作風。
王明在害怕什么?
或者說,他在掩蓋什么?
她重新坐回座位,看向陳風。
男子又恢復了那種空洞的狀態(tài),但林默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又開始在膝蓋上劃動。
這一次,她看清了那個軌跡。
那是一個字母:**“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