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出獄那天,我被人一棍子打暈帶走。現(xiàn)代言情《替老婆坐牢出獄那天,我被送去斗獸場》,由網(wǎng)絡(luò)作家“小乖不乖”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鄭子萱許言,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出獄那天,我被人一棍子打暈帶走。再睜眼時,我身處老婆開的斗獸場,觀眾席上坐滿了人。我被關(guān)在籠子里,像動物園里被人觀賞的猴??磁_上,老婆要去接我出獄卻被男閨蜜攔下?!皠e去了,這個點顧許言估計早就到家了?!薄拔覀冏鼍株P(guān)顧許言五年不就是為了重振斗獸場,他一出來,你這生意還怎么做?”“就顧許言對斗獸場的仇恨,你覺得他會讓你再踏入斗獸場嗎?”見老婆猶豫,男閨蜜直接把她拉入懷中?!肮裕阄铱赐赀@一場再去接?!?..
再睜眼時,我身處老婆開的斗獸場,觀眾席上坐滿了人。
我被關(guān)在籠子里,像動物園里被人觀賞的猴。
看臺上,老婆要去接我出獄卻被男閨蜜攔下。
“別去了,這個點顧許言估計早就到家了?!?br>“我們做局關(guān)顧許言五年不就是為了重振斗獸場,他一出來,你這生意還怎么做?”
“就顧許言對斗獸場的仇恨,你覺得他會讓你再踏入斗獸場嗎?”
見老婆猶豫,男閨蜜直接把她拉入懷中。
“乖,陪我看完這一場再去接?!?br>“他坐牢的日子里,都是我在床上伺候你,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話音剛落,邊上的觀眾迅速轉(zhuǎn)過頭來。
老婆被看得有些尷尬抬手直接扇男閨蜜一耳光。
“嘴巴給我閉緊點?!?br>男閨蜜咬了咬牙,眼里閃過一絲不爽。
直到一只北非老虎被牽進我所在的籠子里時,男閨蜜眼中變成得意。
1
沈宇煬似乎忘了剛剛那一巴掌,討好地摟上鄭子萱的腰。
“親愛的,我賭他會死在這個場上?!?br>鄭子萱看著那抹像極了我的身影,語氣十分肯定。
“他第一輪就會死?!?br>聽見鄭子萱的話,我心中微涼。
在她眼里,場上的或許就是個瘦弱書生。
待我回過神時,北非老虎已經(jīng)離我不到三十厘米遠。
我踉蹌著后退想大喊求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臉更是**辣的疼。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時,老虎已經(jīng)把我撲在身下。
觀眾席傳來議論聲。
“哎,今天這個**犯不太行啊。不會第一輪就掛掉了吧?”
F國沒有**。
觸犯嚴重刑事的刑犯都會被送來斗獸場。
活下來就回監(jiān)獄改造,死了就當野獸的午餐。
我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勞苦功高,剛替老婆坐完牢又要上天堂。
北非虎的獠牙不斷地逼近,我正想著怎么死里逃生,突然一把銀白色的刀丟到我手邊。
身后響起沈宇煬激昂的吶喊聲。
“加油啊兄弟!我看好你!”
鄭子萱漫不經(jīng)心地蹙眉,似乎在嫌棄沈宇煬多管閑事。
他輕笑一聲。
“我不像你,眼里只有顧許言的命?!?br>來不及做過多思考,我抓起刀柄狠狠地往北非老虎的腹部一扎。
溫熱的鮮血濺了我一臉。
它被激怒猛地撲咬下來,我側(cè)身躲開,左袖仍被他的尖牙扯落。
左臂上的傷疤暴露在空氣中,引起鄭子萱的注意。
“許言!”
鄭子萱的眼里滿是緊張和慌亂,不顧所有人的阻攔,踉蹌著從觀眾席上跌下來,一路跑到斗獸籠。
“愣著做什么!打開!”
工作人員被鄭子萱喊得一愣。
連忙命人控制住北非老虎,將籠子打開。
看見鄭子萱的那一刻,眼淚滑出眼角。
就在我以為她會沖過來抱住我時,她的臉突然一沉,滿眼的憤怒。
隨即她示意四個工作人員將我控制住。
“什么惡心東西,你也配和許言有一樣的傷疤!”
就在我疑惑為什么鄭子萱認不出我時,她已經(jīng)抓起刀子扎入我的肉中,狠狠地攪著我的骨頭。
“你知道顧許言的傷疤是怎么來的嗎?”
鄭子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傷疤,語氣里滿是哀痛。
“是鄭家那群廢物怕我搶了他們的財產(chǎn),放火燒了我和我媽住的小出租屋。我媽慘死在火里,而我被顧許言救了?!?br>她握著刀報復(fù)性地從肉里抽出來,又馬上***攪我的肉。
她一臉深情,語調(diào)柔和。
“顧許言真是個傻瓜?!?br>“當時他的左臂被帶火的橫梁砸到,火將皮膚燒爛,一直燒到了骨頭,可他愣是抱著我沒松手。”
說完,她猛地抬頭,盯向我的眼里裝滿厭惡,刀尖在我手臂上來回刮擦。
“我不允許你玷污他!”
我不斷地掙扎搖頭,臉上全是哀求,我想告訴她我就是顧許言!
她為什么認不出我!
2
鄭子萱比石頭還硬的心沒有半分動搖,刀刃一揮,左臂傳來剜心劇痛,整片肉被生生掀飛,鮮血**涌出。
臺下觀眾被嚇得滿臉驚恐,大膽的還舉起手機錄像。
“把他們的手機都給我砸了!全趕出去,以后禁止他們再進斗獸場?!?br>回到觀眾席后,鄭子萱整個人靠在沈宇煬的身上,身體卻還在不停地發(fā)抖。
“幸好,幸好他不是顧許言!”
突然,她掙脫沈宇煬的懷抱,眼里滿是惶恐。
“不行!我要見顧許言!”
沈宇煬目光一沉,將鄭子萱抱得更緊,哄騙道,
“你別慌,我們之前不是特意拜托過當獄長的老同學(xué),讓他多關(guān)照顧照顧顧許言嘛!”
“他今天剛好上早班,下班后就親自送顧許言回家啦!”
“他倆現(xiàn)在正喝著酒敘舊呢,你這時候去找顧許言,不掃了人家的興?”
聽見沈宇煬的那番話,鄭子萱的擔心頓時煙消云散。
見她心情好轉(zhuǎn),沈宇煬不滿地嘟囔。
“你真關(guān)心顧許言!他那么大人了能出什么意外?”
“我看哪天我要是死了,你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br>鄭子萱心情大好,笑著撓了撓沈宇煬的下巴。
“吃醋啦?你們對我來說都很重要?!?br>“那你為什么嫁給他不嫁給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顧許言?你連跟我**都要喊他的名字。”
鄭子萱佯裝嗔怒,眉眼間卻是藏不住的甜蜜。
“他把我當小孩疼!你能把我當小孩疼嗎?”
沈宇煬嘴上戲謔,眼里卻滿是不甘。
“你找的是老公嗎?你找的是爹吧!”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剛認識時,我想著自己年長她七歲。
她又從小沒爸爸,還在流言蜚語中受盡冷眼。
我心疼她,于是百般對她好,也很包容她。
?如今想來鄭子萱之所以嫁給我,或許是因為我填補了她生命里缺失的那一部分父愛。
回過神時,那塊被鄭子萱從我身上切掉的肉已經(jīng)在北非虎的嘴里。
左臂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
一地的鮮血,讓北非虎更加興奮也更加兇猛。
北非老虎撲來的瞬間,我忍住手臂的疼痛,咬牙縱身躍上虎背。
攥緊**狠狠扎進它右眼。
趁著它因劇痛瘋狂甩頭時,我抓住時機在它脖頸與肋間補上數(shù)刀。
當北非老虎倒下的瞬間,觀眾席沸騰起來,歡呼聲尖叫聲交織成一片。
唯有鄭子萱和沈宇煬緊抿著嘴,神色難辨。
3
我躺在地上喘氣休息,只聽見一道熟悉的女聲。
“放狼王!”
此話一出,觀眾席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興奮起來。
我太了解她睚眥必報的性子。
以她分毫不讓的脾氣,這次誤認讓她當眾失措,她早已是滿腔怒火。
我贏了只會讓她的怒火燒得更旺。
“這**犯是犯了什么****?搞這么狠!”
“要是狼王死了,他只會死得更慘,畢竟會有上千只狼沖出來要他的命。”
“刺激啊,橫豎都是死,就看怎么個死法了?!?br>“玩這么大?”
沈宇煬朝鄭子萱挑了挑眉,眉眼間滿是得逞的**。
鄭子萱冷哼了一聲,雙手環(huán)胸等著看我的好戲。
為了**那只北非虎我已經(jīng)花光了所有力氣。
看著朝我走近的北美狼王,估計今日必死無疑了。
只希望往后鄭子萱不要后悔。
我支楞起身體,看著北美野狼向我沖來,我也抓起刀也猛的向它沖去。?
我拼盡全力將利刃扎進北美野狼的脖頸。
可剛要拔出時,渾身的力氣卻突然被抽空。
它吃痛狂吼,劇烈搖頭將我狠狠甩飛,后背重重砸在欄桿上。
“?。 ?br>“嘎吱!”
我的哀嚎聲伴隨著脊柱斷掉聲音。
就在我慶幸自己能發(fā)出聲音能夠求助時,鄭子萱的話讓我閉上了嘴。
“有夠隔應(yīng)的,怎么聲音也這么像顧許言,還好臉不像。”
臉還在**辣的疼,我才意識到,我臉上可能在昏迷時被動了手腳。
在我還沒從思索中抽離出來時,北美野狼已經(jīng)沖過來,咬掉我的一條腿。
左臂沒了,右腿也沒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鄭子萱抬手喊來工作人員讓他們控制住野狼。
看向茍延殘喘的我眼里滿是不屑。
“他這么別有用心的想引起我的注意,怎們能這么輕易就死了?”
“給他用點藥!”
說完她拎起包去洗手間補妝。
趁著鄭子萱離開的空隙,沈宇煬攔下要上前注射藥物的工作人員,端著杯水來到我身邊。
“兄弟,喝口水緩一緩?!?br>他露出關(guān)心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下一秒他捏住我的嘴,直接將100℃的開水猛灌進去。
劇痛從嘴里中炸開,口腔黏膜在高溫下迅速脫落。
我想要吐出來,他卻用力捂著我嘴。
讓開水全部進入我的體內(nèi),一臉得意地看著我生不如死的樣子。
隨后,他貼在我耳邊。
“顧許言,你怎么還不死???如果沒有你這個攪屎棍,跟子萱在一起的人就是我!”
“你算什么東西!從小我陪著她長大,也是我讓她成為女人,你憑什么搶了我的人?”
“你進牢的這五年,我們?nèi)杖找挂苟荚谧觯湮一畋饶愫?,可我求她給我一個孩子的時候她卻死活不答應(yīng),都是因為你!”
4
“對了,說起孩子,你知道你們第一個孩子怎么沒的嗎?”
眼底盛滿囂張的笑意。
“當然是我做的!我怎么可能讓那個野種生下來?!?br>“等你一死!子萱就會和我結(jié)婚了?!?br>見我渾身抽搐狼狽不堪,他臉上的笑意越發(fā)張狂,順手拍了拍我的臉。
“沒人救得了你,就算我用硫酸讓你的臉毀容,可我還是害怕她認出,所以我還特地命人給你帶了個人皮面具?!?br>說完,沈宇煬朝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回到貴賓席。
緊接著,工作人員將柱子般大的的針頭扎入我的手臂。
灼燙感瞬間爬滿全身,每塊肌肉都緊繃得叫囂。
北美野狼的獠牙近在咫尺,我深知這場搏斗已沒有勝算。
與其窩囊送命,不如體面**。
我顫抖著抓起殘留的針筒,狠狠刺向自己的手臂。
沈宇煬笑著鼓掌,“勇士!”
鄭子萱則是輕蔑地扯了扯嘴角。
“呵,不自量力。這藥可是顧許言研制的,我還特意從他實驗室順了幾瓶賣到國外,半支就能讓人在興奮勁過后暴斃,更別說一整支!”
是的,我知道,不僅會死,還會死得很難看,全身潰爛。
那又如何,只要能留下具全尸,總會有人替我報仇,也會有人懺悔終生。
當滾熱鮮血在血**沸騰,肌肉緊繃到近乎撕裂,我嘶吼著朝野狼撲去。
我翻身將它死死壓制在身下。
刀鋒裹挾著我的絕望與狠勁,一下又一下扎進它龐大的軀體。
就算它嗚咽著沒了氣息,我仍機械地重復(fù)著動作。
直到身體脫力,我抱著它一起重重砸向地面。
喧鬧突然從觀眾席炸開。
我猛地回頭發(fā)現(xiàn)鐵籠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打開。
嗅到狼王氣息的狼群,正順著血腥味,如黑色潮水般緩緩涌入籠子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肋骨斷裂的疼痛混著鐵銹味在喉嚨里翻涌。
或許是藥效過了,我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我以為要死在狼群中時,它們哀嚎了一聲,集體倒在地上。
觀眾席爆發(fā)出抽氣聲,無數(shù)雙眼睛中寫滿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