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風(fēng)雪亂人心
2
我和江靜怡從小是鄰居。
我爸和**爸是小區(qū)里出了名的一對冤家,什么都愛爭。
小區(qū)免費停車位他們要爭,公共區(qū)域的晾曬位置要爭,就連健身器材的使用時間都要爭。
因此,我和江靜怡也從小不對付。
每次我爸爭江爸爸的東西,江靜怡就想辦法整我。
下雨天她故意踩水坑濺我一身,午休時偷偷往我書包里放蜘蛛。
我也不甘示弱,下課時偷偷往她水杯里撒芥末,趁她不備時剪了她的馬尾。
吃癟的江靜怡總是氣急敗壞地大罵:“你給老娘等著,老娘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這種劍拔弩張的日子持續(xù)了十多年。
直到我十六歲那年,我爸為了和江爸爸搶一個停車位,倒車時誤踩油門,不慎撞在石柱上,當(dāng)場身亡。
本就單親的我,徹底成了孤兒。
爸爸葬禮那天,江靜怡也來了。
我以為她會幸災(zāi)樂禍地嘲笑我,可那個向來跋扈的少女,卻紅著眼把我擁進(jìn)了懷里。
“廷舟,對不起……”她聲音哽咽,“我們不斗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讓我代替叔叔照顧你好嗎?”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溫柔。
從那以后,我住進(jìn)了**。
或許是出于愧疚,江父江母對我很好,視如己出。
江靜怡也將所有的寵愛都給了我。
我漸漸放下芥蒂,真心接受了這一家人。
高三那年,校草沈瑞陽向江靜怡表白。
江靜怡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拒絕了他:“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當(dāng)天下午,江靜怡紅著臉把我拉到樹林,眼中閃著熠熠的光:“廷舟,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高考結(jié)束后……我們在一起好嗎?”
我答應(yīng)了。
我天真地以為,苦盡會甘來。
可高考結(jié)束后,這短暫的溫馨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