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罪五年,老公和閨蜜有了孩子
第2章
我被保安推搡著,推出了小區(qū)大門,狼狽地摔在地上。
手心被粗糙的地面磨破,滲出血珠。
有住戶經(jīng)過,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不是剛才那個想混進去的女人嗎?說是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子。」
「就是,許**我見過,又漂亮又有氣質(zhì),跟報紙上那個一模一樣?!?br>
羞辱和憤怒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需要錢,需要一個體面的身份,才能站到他們面前。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入獄前,我曾將母親留給我的一套翡翠首飾,藏在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我大學(xué)時租住的老房子里一個廢棄的暖氣管道后面。
那是我最后的底牌。
我立刻打車前往那棟破舊的**樓。
樓道里堆滿雜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我憑著記憶找到那個房間,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房東說,這間房因為線路老化,已經(jīng)空置好幾年了。
我付了半年租金,拿到了鑰匙。
打開門,熟悉的場景讓我眼眶發(fā)熱。
我迅速撬開暖氣管道后的暗格,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絲絨盒子。
打開它,翠綠色的光芒瞬間流淌出來。
還好,它還在。
第二天,我拿著這套首飾,走進本市最大的一家寄賣行。
經(jīng)理是個懂行的人,看到首飾后眼睛都亮了。
「沈小姐,您這套春曉是罕見的玻璃種帝王綠,雕工也是大師手筆,價值不菲。您確定要寄賣?」
「不,我要典當?!刮艺f,「我急需用錢。」
經(jīng)理沉吟片刻:「這樣品質(zhì)的首飾,我們可以給您一個最高額度,八百萬。三個月內(nèi),您可以隨時贖回。」
「好。」
簽完合同,八百萬很快打到了我的新卡上。
我走出寄賣行,陽光刺眼。
我用這筆錢,去最高檔的商場,從里到外換了一身行頭。
站在鏡子前,那個穿著名貴套裝,妝容精致,眼神銳利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接著,我用一個假身份,弄到了一張許建成公司慈善晚宴的邀請函。
許建成,蘇晚,我來了。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晚宴在城中最豪華的酒店舉行,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
我穿著一身墨綠色絲絨長裙,走進宴會廳。
我的出現(xiàn),并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在他們眼中,沈念還在監(jiān)獄里,是個形容枯槁的階下囚。
我端著一杯香檳,緩緩穿過人群,目光鎖定了全場的焦點——許建成和蘇晚。
許建成一身高定西裝,成熟英俊,正與幾位商界名流談笑風(fēng)生。
蘇晚穿著白色抹胸禮服,脖子上戴著一條昂貴的鉆石項鏈,小腹微微隆起,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她挽著許建成的胳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
而我的兒子,許西洲,穿著小小的燕尾服,像個小大人一樣站在他們身邊。
他瘦了些,也長高了,眉眼間越來越像許建成,只是那份屬于孩子的天真,似乎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我的心,像被**一樣疼。
蘇晚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朝我這邊看來。
當她看清我的臉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一縮。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許建成的胳膊。
許建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震驚,最后化為陰沉。
他安撫地拍了拍蘇晚的手,然后邁開長腿,朝我走來。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我籠罩。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警告,「誰讓你來的?」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紅色的液體漾出危險的弧度。
「許總的晚宴,我當然要來捧場。畢竟,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有我的一份功勞,不是嗎?」
他臉色一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沈念,我警告你,別在這里鬧事。你想要什么?錢?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馬上離開!」
「鬧事?」我輕笑一聲,甩開他的手,「我只是來見見老朋友,敘敘舊?!?br>
我越過他,走向蘇晚。
蘇晚的臉色慘白,看到我走近,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躲到許建成身后。
「念念……你……你聽我解釋……」
「解釋?」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解釋你為什么睡我的男人,住我的房子,還用著我的兒子來裝點你的幸福?」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
賓客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帶著好奇與探究。
許建成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
「沈念!你鬧夠了沒有!」
「夠?」我轉(zhuǎn)向他,眼眶發(fā)紅,「許建成,我在里面過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倒數(shù)著出去見你和兒子的日子??赡隳兀磕愫退谝黄?,連孩子都有了!」
「你胡說什么!」蘇晚尖叫起來,眼淚瞬間涌出,「建成,你別信她,她在胡說八道!她瘋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立刻引來了一些人的同情。
「這女人誰???穿得人模狗樣的,怎么像個瘋子?!?br>
「就是,看把蘇小姐嚇的,她還懷著孕呢?!?br>
許建成一把將蘇晚護在懷里,對著我怒目而視:「保安!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
幾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