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媽媽說我是性緣腦后,要給我配冥婚
是小姨回來了。
她倚在玄關(guān),身上香水味膩得嗆人。
我更加反胃了。
小姨比較年輕,今年才三十多歲。
每天都打扮的很新潮,從洛麗塔到哥特風(fēng)。
滿口都是網(wǎng)上各種流行的詞匯和**。
前年是躺平,去年是靈修,今年就是這女性自由**了。
就是她拉著我媽天天看各種偏激的視頻。
媽媽看見小姨,仿佛就找到了同盟般親熱。
等關(guān)了直播間,小姨親熱的挽著我**胳膊進臥室了。
我站在原地沒動,死死盯著她們背影,心底頓時騰起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第二天,本就不大的客廳被陌生女孩們擠得水泄不通。
我這才知道,小姨和媽媽一起辦了一場女性派對。
原本我掛在墻上精致得畫作,都別貼上了刺眼標(biāo)語。
什么婚姻是女性墳?zāi)?,什么我?*我做主等等。
我縮在臥室門后,手指緊緊**門框,有些不知措施。
剛想給表姐打電話,準(zhǔn)備去她家避一避風(fēng)頭時,媽媽猛地打開門。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就往外拖。
“躲什么?今天來的都是已經(jīng)覺醒的好姐妹,讓她們好好給你上一課!”
“媽,別……”
我還是被強行按在客廳中央的椅子上。
像個審判臺一樣。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我。
大家都在毫不掩飾的審視我,批判我。
“這就是瑤瑤???怎么思想這么封建?”
小姨端著杯紅酒,嘴角噙著笑:
“所以我們才要救她嘛。”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被迫接受了一場思想**。
她們輪番上陣,引經(jīng)據(jù)典,說我不自愛。
但是我知道,她們所謂得經(jīng)典全是來自于短視頻和公眾號。
“我明白了,瑤瑤你現(xiàn)在最該做的就是性解放!”
“你要享受身體的快樂,而不是把它當(dāng)成生育工具!”
一個自稱心理學(xué)碩士的女孩子激動地說。
“對,我們可以給你介紹,不談婚姻只談快樂,先破除你對男人的幻想!”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明明性解放就是女性**得陷阱啊。
鼓吹這個就是把我們往火坑里推啊。
這算哪門子女性**?
我很疲憊,不想跟她們起沖突,只是淡淡道:
“有些事,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可媽媽卻痛心疾首道:
“你看你,到現(xiàn)在還在找借口!姐妹們苦口婆心為了誰?”
小姨眼珠一轉(zhuǎn),還用我媽賬號開了直播。
說什么見證我覺醒!
直播間人數(shù)直接破十萬,我在這個新年徹底火了。
就在這時,我們公司HR給我打了個電話。
“徐瑤,你知不知道,公司很重視企業(yè)形象?!?br>
“現(xiàn)在這些視頻傳播太廣,已經(jīng)對公司聲譽造成了實質(zhì)影響……”
我血液幾乎凍結(jié):
“王姐,視頻都是斷章取義,我會跟我媽媽商量……”
可公司HR卻打斷我,冷冷道:
“年后來公司**離職手續(xù)吧,補償金我們會按N+1支付。”
我崩潰了。
不顧媽媽阻攔,徑直沖出了家門。
此時媽媽和小姨發(fā)布的視頻已經(jīng)衍生出了不少二創(chuàng)。
#覺醒主母幫助倀鬼女兒覺醒#的詞條火了,就春晚底下。